鸡仔刘突然喷血倒地,现场顿时鸡飞狗跳。
安逸拉着陈秀兰,趁机偷偷溜走。
在镇上买好了东西,骑着三轮摩托往回赶。
“小逸,那些事情……就这样说出来,会不会不太好?”
陈秀兰坐在后座上,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不太好?”
离开了镇上,到村里的山路一路坑坑洼洼的,安逸小心翼翼地开着三轮摩托,随口问道。
陈秀兰犹犹豫豫地道:“我是说……你把金牙唐鸡仔刘他们的……那种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可能会闹出大乱子的。”
陈秀兰深知,不管是金牙唐跟刘美丽的私情,还是鸡仔刘的奸-情,他们可都是有家室的人,还不知道会引发出什么后果。
村里的德周叔公,儿媳妇出轨,结果连同奸夫,都被德周叔公儿子,提着斧头一起砍死了!
德周叔公儿子,也在主动投案自首后,被判了死刑!
“呲!”
安逸一个急刹车,矗立在荒凉的山道中,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脑海中泛起不堪回首的记忆。
想起了父亲被几个堂叔按在地上肆意欺凌的绝望嗷叫。
想起了高考前夕,女同学无端污蔑自己欺侮她,导致自己前途尽毁,人人唾弃,却无处申冤的愤恨心死。
想起了自己浪荡大城市,孤立无助,人善人欺的无奈辛酸。
安逸沉默了一阵,这才说道:
“秀兰嫂,这个世界就是恶人太恶毒无底线得寸进尺,好人太善良忍让吃亏了!这样下去,只会恶人越来越强越多,而好人,却越来越弱越少!”
安逸回过头,在陈秀兰白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温柔地注视着陈秀兰白腻娇媚的俏脸:“金牙唐鸡仔刘张晓惠这些无耻恶毒的人渣恶徒,他们仗势欺人的时候,也没见他们留点余地,只见他们坏事做绝!再说,那都是他们自己做的孽!遭了报应,也是活该!我们就别为那些人渣恶徒操心了!”
“嗯!”
陈秀兰脸上娇羞,想到金牙唐龙哥张晓惠他们的恶毒无耻之极,想到自己被威逼强俘污蔑时的无助,绝望,觉得安逸说得很有道理,当即低应了一声。
陈秀兰随即又关心道:“小逸,你把他们得罪得狠了,他们都不是善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要小心防备他们报复!”
“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非就是几个地痞流氓恶棍,还不放在我眼里!”
安逸冲着陈秀兰微微一笑,重新开动三轮摩托上路。
陈秀兰想到这段时间安逸表现出来的勇猛,还有种种神奇手段,心下稍安。
又想到刚刚安逸神奇的中医望气术,忍不住好奇问道:“小逸,你真的会那个……中医望气术吗?”
“是啊!我不是从小体弱多病嘛,我就喜欢看一些杂七杂八的医书养生书籍,自己学到了些东西。中医有望闻问诊四大诊断手段,望只是其中一种,不过这个太深奥了,一般人学不会,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安逸一边专注开着三轮摩托,一边回道。
仙葫和仙农宗传承的事情太重要了,肯定不能透露,只得找些借口糊弄掩饰了。
“那……你现在身体这么好,是你自己调养的吗?”
陈秀兰想到安逸斗打龙哥张彪黑心黄等人的勇猛,还有,之前半道上……糟蹋自己的时候,强悍持久得不像人,顿时心中一动。
如果……小逸真的能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得这么强健,那是不是……也可以给小康试试看看?
看到前头的安逸,点点头,嗯了一声。
陈秀兰顿时心中激动,饱含期待地颤声问道:“小逸,那你……可不可以给小康看看?他也一直体弱多病,我带他去县里甚至市里医院看了好几次,钱花了不少,但是都没有什么效果!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想到市里主任医生都暗示自己,没必要再浪费钱给儿子治病了,陈秀兰就眼眶发红,声音咽哽。
“秀兰嫂,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
安逸听到自己心爱的秀兰嫂哭泣声,顿时心中一揪,连忙说道:“本来我打算先给小康仔细诊断下,确定有把握了再跟你说的,今天小康放学回来了,我就过去给他看!你放心,虽然我还没有看,但是我基本有把握!”
“嗯,我信你!”
陈秀兰柔柔地应了一声,身子轻轻往前一倾,丰挺的胸部挤靠在安逸后背上,一股阳刚热意当即从安逸后背传到自己胸部,然后传到全身,烘得整个身子暖烘烘地,酥酥地,心中升起几年没有过的安全感。
自从小康爸爸意外去世后,自己这几年来,一直饱受恶意窥视欺凌,整日活在提心吊胆惶恐不安当中。
为了给儿子治病,早就花光了本就不多的积蓄!
无奈之下,只得找金牙唐这种声名狼藉的恶人借债治病!
心里明明知道黑心黄主动借钱根本就是不怀好意,但是为了给小康治病,也只能不顾后果,先收下来!
然而,钱花光了,留下了一堆恶债,儿子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好转!
陈秀兰都日渐绝望,隐隐感觉快要坚持不住了!
幸好,这时小逸出现了。
凶横残暴的龙哥金牙唐张彪,反而被他暴打!
无耻恶毒的赖艳红张晓惠,反而被他整得丢人现眼,相互撕打!
自己的守护神大青山,重伤垂危,也被他从鬼门关救回来了!
被黑心黄无耻恶毒坑骗,眼看只能烂在地里的五亩黄瓜,喷洒了小逸给的药水后,不仅变得耐保存,而且还更好吃了,卖得贵好几倍,竟然还被争着抢购!
每次在自己最无助绝望的时候,他就神奇地神兵天降,解救自己!
陈秀兰想着这些,下意识的就挨着安逸后背紧一点。
自己,终于有依靠了!
……
一路上,偶尔碰到的村民,看到村里大名鼎鼎的,一直跟男人保持距离的俏寡妇,竟然破天荒地紧挨着坐在一个男人的三轮摩托后座上!
顿时充满惊诧,好奇,嫉恨!
频频侧目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