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看到自己带来的三个人高马大,手握钢管的马仔,竟然被赤手空拳的安逸,一招就全干趴了!
顿时眼神一缩!
惊骇地盯着傲然挺立,好像动都没有动过的安逸!
随即眼中闪过狠戾,刷地从腰后抽出森冷锋利的匕首,紧握在手里,阴冷凶狠地盯着安逸,就要对着安逸冲去。
眼见恶徒竟然当着自己这个警长的面,就公然手持凶器,要对自己母亲的救命恩人行凶。
孙明哲顿时心中惊急震怒,急忙暴喝阻止:“黄有龙!你给老子住手!”
这怎么像是孙明哲这个警署老大的声音?!
原本神色凶狠恶毒的龙哥,闻言顿时浑身一抖,霎时脸色变得惊疑,连忙停下脚步,抬眼循声看去。
待看到喝止自己的,竟然真的是孙明哲这个警署警长时,脸上的阴狠凶恶狰狞,霎时变为一脸震惊恐惧。
草!
这位大佬怎么会在这破地方?!
龙哥当即转头就跑!
“有警察,跑啊!”
刚从地上挣扎起身的三个歹徒,还有黄启明,闻声顿时一愣,随即猛地紧跟着拔腿就跑!
“你们给我站住!”
孙明哲连忙口中大喊着追上了去,却只抓住反应不及,还傻傻愣愣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的赖春晖。
其他几个,坏事做多了,机警滑溜得很,见势不对,跑的贼快,一溜烟就不见人影了!
赖春晖顿时哭丧着一张粗糙黝黑的脸,对着孙明哲求饶道:“我就是来看热闹的,不关我的事啊!”
孙明哲却抓着他不放,冷声道:“哼!你这话跟我回警署去说吧!”
孙明哲抓着赖春晖,看到安逸这里来了好几个人,显然是有事,当即拎着脸色晦败的赖春晖告辞离去。
等到孙明哲押着一脸垂头丧气苦苦哀求的赖春晖离开。
苏浅雪顿时打量着安逸,眼中满是惊奇钦佩:“小逸,没想到你这么能打!你是传说中的武者吗?”
苏浅雪只要回想起刚刚那一幕,内心就非常震撼!
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个身材气质清秀的山村小子,面对三个凶猛壮汉迎头砸落的沉重钢管,却一直昂首挺立当场,毫无惧意。
一脚就把围攻他的三个壮汉,踢得齐齐倒飞出去了!
自己却毫发无损!
太威武帅气了!
太惊人了!
“武者?”
安逸听到这个应该早就湮没在历史里的词,顿时一脸懵逼。
苏浅雪当即目光灼灼地盯着安逸解释道:“就是武侠小说里的少林武当,太极八卦那些啊。”
苏浅雪家世不凡,知道现实里确实还存在练传统武术的武者。
有没有内力这回事不好说,但是面对普通大汉,以一敌十,确实是亲眼见过的!
不过听爷爷说现在社会,这种人非常稀少,普通人难得一见。
比如传统武术里大名鼎鼎的八极门,门下武者要不就是在大内当保卫。
要不就在部队里当教官。
基本都是在官府任职服务。
也有部分武者,因为种种原因,或者不愿受束缚,混迹世俗。
只是他们有自己的圈子,官府也严厉禁止监控武者仗着武力高强,作奸犯科,欺压普通人,所以才会声名不显。
“你说的是传统武术吧?”
安逸这才恍然:“我没有练过那种,我练的是六七十年代风靡好莱坞的华人武打巨星李小龙创的截拳道。”
安逸看到苏浅雪三人都一脸好奇,连忙转移话题道:“小雪,你不是要找我治病吗,时候不早了,我们抓紧吧。”
苏浅雪今天都发了好多条信息追问安逸回来的时间,等到安逸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上门,为的就是请安逸给她治病。
听到安逸说起治病的事情,苏浅雪顿时压下了心中对他身手强悍的好奇,转到治病上来:“可以,你说要怎么治?我都听你的!”
对于怎么治病,安逸早就在心中有了计划,闻言当即说道:“你两个病,癫痫发作少症状轻,可以暂时先放在一边。我先给你治疗寒极之症吧,我今天先给你做一次全身针灸,排一排身体里的寒气,然后给你开一张药方,你自己去把药买回来,我熬药给你喝。然后我每天给你针灸一次,配合吃药,只要连续九天,保证能彻底根除你体内的寒气。”
“全身针灸……”
苏浅雪本身家学渊源,又在中医院学中医,对中医极为了解,闻言顿时神色犹豫道:“这个……要不要脱光衣服啊?”
还要脱光衣服?
张远宗和张婉清顿时紧紧地盯着安逸。
安逸霎时头皮一紧,神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苏浅雪见了,当即又急忙说道:“要脱光衣服也没关系,我也是学医的,我能理解的!我一定会积极配合你治疗的!”
安逸当即心中@#¥%……
你能不能别再添乱了啊!
你没关系!
我有关系啊!
没看到这里还有外人吗!!
尴不尴尬?!
而且!
自己多么漂亮诱人,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要是把我的火气勾起来,我是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
还是,不如禽兽呢?!
安逸看到张远宗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变得锋冷刺人了,急忙尬笑两声说道:“不用脱衣服!现在夏天天气热,你穿的那点薄薄的衣服,不影响施针。你稍等,我去准备下。”
苏浅雪顿时脸色一红,什么叫做我穿的那点薄薄的衣服!
说得人家是不正经的女孩一样!
苏浅雪连忙低头检查了一番,人家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地,一点也不透漏走光好不好!
“小逸,我就先回去了,你有空,记得多来爷爷家里坐坐。小清就留下来,搭把手帮帮忙吧!”
张远宗看到安逸要给苏浅雪治疗了,感觉留下来不好,当即告辞。
刚转身要走,却突然感觉肺部又瘙痒难耐,好似呼吸都感觉困难!
“嗷……嗷!”
张远宗连忙伸手紧紧压住胸肺部,佝着腰,重重地咳了两声。
那凶狠用力的架势,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吐到地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