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众人齐心协力下,很快就把黄瓜摘好抬上车放好,一起来到陈秀兰家里。
陈秀兰赶紧把锅中保温着的饭菜端上桌摆好,又把碗筷摆放好。
农村人朴实实在,没有那么多瞎讲究,而且还要赶时间去县城,招呼一声,就直接上桌开吃!
席间安金龙又羡慕敬佩地说起跟国柱一起去收鳝笼,竟然一下子就收到好几十斤甚至可能有上百斤野生黄鳝的事情!
当听到陈国柱激动兴奋地说都是因为安逸的诱饵秘方厉害,昨天也收到了一百来来斤,拉到县城去八十五一斤卖了,然后安逸分了他1785块钱的时候。
安礼全顿时看怪物一样,看着安逸!
难怪这么快就还了自己五千块钱!
那火热的眼神!
看得安逸好别扭,三两下就扒拉完了饭菜,来到院子里等其他人。
安逸看到三轮摩托上的几大桶黄鳝,突然心中一动,在陈秀兰家取了个水桶,犹豫了一下,又取了个水桶,各装了两斤黄鳝,一桶留在陈秀兰这里,备着晚上吃。
安逸提着另外一桶出了门,来到老书记张远宗家门外,扣响院门。
“吱呀!”
张婉清打开门,看到竟然是安逸,顿时一怔,随即神色一冷,蹙眉道:“你来干什么?不是说早上没时间,要等你去城里忙完回来吗?”
昨晚张婉清走后,加上今天早上听了龙伯的话语。
安逸已经想通了,张婉清这小妞,既然不愿意取消婚约,自己干脆就想办把她拿下!
让她后半辈子,都给自己洗衣!做饭!暖被窝!生孩子!
侍候自己一辈子!
让她这段时间对自己这未婚夫这么冷漠!
而且也是完成父亲生前的心愿!
顺便让村里那些一心看自己笑话的人傻眼!
“咳咳!张……小清。”
安逸提提手中的水桶,一脸笑容地对着张婉清热情地说道:“这是我今早刚刚抓到的野生黄鳝,很补的,特意留了些给爷爷和你补补!”
张婉清听到安逸竟然满脸笑容地喊自己小清,顿时心中讶异别扭,当即紧咬贝齿,冷硬地道:“不用了,你提回去留着自己吃吧!”
张婉清说完,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了!
巨大的声响,顿时惊动了走出来的张远宗。
张远宗走过来,对着张婉清温声问道:“小清,怎么了?”
张远宗看到孙女神色僵硬不自然,顿时心中了然,无奈地说道:“是小逸吧?你怎么可以把人关在门外呢?!以后她就是你丈夫,是你一辈子最重要的人!你呀!要学会跟他好好相处!这样爷爷才能放心你啊!”
张远宗摇着头,赶紧上去把门打开,显出被关在门外,笑容僵在脸上的安逸。
“小逸,快进来呀!”
张远宗看到果然是安逸,顿时一脸笑意地亲热叫道。
安逸连忙笑道:“爷爷,我昨天捉到了些野生黄鳝,这不就送些给你……”
安逸看了眼什么冷淡漠然的张婉清,接着笑着说道:“和小清尝尝!”
张婉清顿时脸色一阴,干脆直接偏到一边!
张远宗看在眼里,心中无奈,对着安逸歉声道:“小逸,小清就是这个性格,你别在意。你多主动点,慢慢的你就会发现,小清其实是外冷内热,很温柔善良的姑娘。”
明知道自己条件这么差,还从一开始就一直这么大力支持自己和她白富美孙女的婚事!
安逸其实是无法理解这位老人的!
但是这不妨碍安逸内心对他的感激尊重!
听到老人满是歉意的话,安逸连忙诚恳地回道:“爷爷,我省得,我们毕竟以前接触不多,相互之间不了解,没有感情基础。突然就订婚了,她对我有些隔阂抵触情绪,也是很正常的,我一定会多多主动地。”
张远宗当即竖起大拇指,看着安逸满意地道:“对!男孩子就要这样!该豁达大气的时候,豁达大气!该死缠烂打的时候,就要舍得下脸皮死缠烂打!你放心,爷爷是绝对支持你的!有困难,就来找爷爷!”
“呀!是黄鳝呀!”
屋里出来的苏浅雪,看到安逸,顿时惊喜地跑过来,毫不客气地,就趴到安逸带来的水桶里看去。
看到里面竟然装的是黄鳝,顿时就想起了在陈秀兰那里吃的美味,当即高兴地说道:“张爷爷,婉清姐,我们有口福了!这黄鳝特别好吃!而且还很补呢!”
小雪这丫头,对安逸倒是挺热络友好的!
不过她可是市里大豪门苏家的嫡系千金!
总不可能看上小逸这个毫无背景的山村小子吧?!
张远宗心中暗恃,面上却和煦慈祥地呵呵笑着。
眼神看向自己孙女,却看到她跟小雪完全相反,态度冷淡漠然,根本没有与安逸搭腔的意愿!
张远宗顿时心中无奈,随即对着安逸热情笑道:“小逸,快进屋里去喝茶!”
听到他邀请自己进去喝茶,安逸赶紧一脸歉意地说道:“爷爷,我还要赶早去县城卖东西,等我回来,我再来看爷爷。”
“好好好!年轻人以事业为重,你先去忙吧!”
张远宗听到安逸还有事,顿时转而催促他赶紧忙正事去。
……
群岭市,滨江华庭小区!
“嘭!”
谢筠芸送儿子出门回来,就看到丈夫正插着口袋,看着墙壁怔怔出神!
神色落寞阴郁!
谢筠芸静静地打量着丈夫,四十多岁的人了,却完全没有发福,身材依然清秀挺拔!
容貌气质温润俊雅!
显得风度翩翩!
微微有一丝斑白的两鬓,始终带着淡淡忧郁的眼神。
更让人迷醉!
不仅好多二十岁的小姑娘爱慕他,倒追这位“大叔”!
就是当年嘲讽自己找了个乡巴佬大叔的堂表亲姐妹,同学,女闺蜜,也有几个几次三番私下里暗暗试图撩自己这个儒雅迷人的夫君!
还真以为自己都一无所觉呢!
只是自己当初都苦苦追求了两年这个男人!
相信夫君不是那样的人,更不可能对那些妖艳贱人有丁点兴趣,这才装作不知道而已!
谢筠芸一脸温婉柔美的笑容,来到丈夫张南图身后,扶着他的肩背,让他在沙发座上坐下来,站在他身后轻柔地捏着他的肩膀,柔声问道:“南图,你好像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