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惠在一边冷笑道:“只准你做招蜂引蝶的丑事,还不准我们说了?看看我们家小逸,这才回来没几天,就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一个黄花小伙子,天天跟你这个寡妇黏在一起,今天都敢同坐一辆摩托车招摇了!也不怕坏了名声,讨不到老婆,我们这些亲戚都替他感到操心!”
看着陈秀兰和安逸,张晓惠眼底,闪过阴毒之色。
今天这出戏,本来就是她一手导演的。
当她听到村民们议论安逸竟然跟陈秀兰这个骚蹄子同乘一辆摩托车之后。
她就意识到整治人机会来了,既可以打击陈秀兰这个迷得村里男人们团团转的骚蹄子,又可以往安逸身上泼污水,逼得他在村里无立足之地。
于是,张晓惠就鼓动村里有名的泼妇,同样对陈秀兰嫉恨不满的赖艳红一起守在村口,就等着安逸和陈秀兰回归路过的时候发难。
抓住机会,一举把安逸和陈秀兰两个人搞臭,把他们两个都逼得在村里待不下去。
赖艳红也冷笑道:“你要当我是你大嫂,你就不应该勾引我老公!”
“哗……”
坪场上的村民们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顿时哗然,纷纷神色奇怪的看向陈秀兰。
好奇,兴奋,鄙弃,猥琐,下流……
陈秀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子一瘫,从车上跌落。
安逸发觉不对,连忙反手揽住跌落的陈秀兰:“秀兰嫂,小心点!一只疯狗的乱叫,你其实没必要在意的。”
但是陈秀兰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只是眼泪横流的看着赖艳红,凄婉哀求道:“大嫂,我真的没有勾引大哥啊,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你要相信我啊!”
要是戴着勾引老公大哥的帽子,陈秀兰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还怎么在村里活下去!
“相信你?那好!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赖艳红叉着腰,冷笑着。
陈秀兰顿时神情一振,连忙答应:“大嫂,你问吧,我保证句句真实。”
赖艳红瞪着陈秀兰,恶狠狠道:“我问你,安志文是不是给了你三千块钱?”
陈秀兰听了一惊,随即连忙辩解道:“是有这么回事,但是我没有收。”
“没收?”赖艳红满脸狰狞:“没收,那钱哪里去了?亏你刚刚还口口声声保证说真话,我也是瞎了眼,竟然相信你这个,连自己老公的大哥都勾引的浪货,不要脸的骚狐狸精!”
“大嫂,你要相信我啊,我知道你不喜欢大哥跟我有来往,所以我真的没有收那三千块钱啊。”陈秀兰焦急解释的道。
那天,安志文笑嘻嘻地拿出三千块钱硬要塞给自己,紧接着就一脸恶心地对着自己动手动脚,陈秀兰当即坚决地推开了他,把钱塞回给他,赶紧把他赶出去了。
陈秀兰看到赖艳红一脸不信,于是转过头来,看向蹲在一边,耷拉着脑袋的安志文:
“大哥,你告诉大嫂,那天我是不是真没收你那三千块钱!”
安志文却只顾低着头,闷声不吭。
陈秀兰立马哀求道:“大哥,你说句话啊!要不然村里人都以为我勾引你,我还有脸活吗?”
赖艳红嗤声冷笑道:“骚狐狸精,你让他说什么?啊?他拿不出那三千块钱,说什么都没用!我说陈秀兰,县城发廊里的鸡也才一百块钱一次,你给他搞了多少次?竟然敢收他三千块钱!”
“就你这烂货,还想要我相信你?当我傻子吗!?”赖艳红恶声恶气说着,杀气腾腾紧逼过来。
一边的张晓惠看到赖艳红气势汹汹的架势,顿时神情亢奋,立马煽风点火:“对,打烂这骚狐狸精的脸,看她还敢不敢四处卖骚勾引人!”
“对!让你四处卖骚勾引男人。”赖艳红当即神色一狞,扬起手就一巴掌狠狠扇向陈秀兰那令她极度嫉恨的诱人俏脸。
“贱人!”眼看就要打中陈秀兰那张狐狸脸,赖艳红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狞笑。
“砰!”
就在这时,安逸一把牢牢抓住赖艳红扇过来的手。
“嗯?”赖艳红一愣,随即破口大骂:“你这个侮辱女同学的小色痞子,难怪能跟这个骚狐狸精搞上,一对痞男贱女!”
“啪!”
赖艳红捂着被扇得红肿的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安逸:“小混蛋,你竟然敢打我?”
“啪!”
安逸又猛扇了她另一边脸一巴掌,眼神森冷:“泼妇,欠打!”
“嗷……小兔崽子,我跟你拼了!”赖艳红回过神,顿时张牙舞爪地冲着安逸扑过来。
安逸只是冷冷一笑,一脚踢去,顿时砰地一声,把赖艳红踹得倒跌在地上。
“啊啊啊,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打我。”赖艳红趴在地上,憎恨地瞪着安逸,随即,转头冲着一边低头蹲着的丈夫安志文暴喝:“安志文,你这个没用的废物,看到老娘被人打了,还不赶快上去弄死他!以后还要不要睡床了!”
原本蹲着耷拉着脑袋的安志文,顿时腾地站了起来,凶神恶煞地冲着安逸就冲过来。
赖艳红爬起身,看到丈夫长期劳作壮实的身材,又看看安逸清秀瘦弱的模样,顿时叫嚣道:“安志文,给我往死里揍!老娘高兴了,就……。”
“砰!”
赖艳红还没有说完,安逸又是一脚,把安志文踢得倒飞出去,猛撞在刚刚站起身的赖艳红身上。
两人顿时又被撞倒在地,浑身上下被撞得巨疼难忍,发出哎呦惨叫。
安逸踏步到两人跟前,一脚狠狠踩在安志文手指上,辗轧着。
“啊啊啊……”十指连心,安志文顿时疼得身子抽动,凄厉惨嗷。
安逸等他惨叫够了,这才松开脚,盯着安志文的眼睛,漠然道:“安志文,你那三千块钱到底有没有给秀兰嫂?”
安志文捂着手,咧着嘴,喘着气,看了看赖艳红,没有吭声。
安逸立马又把他的手扯到地上,一脚踩住,一边辗轧,一边冷笑道:“不说?还没疼够是吧?”
“啊啊啊!不要踩了,我说!我说!那钱秀兰是没收。”又受到非人的疼痛折磨,安志文难以忍受,立马交代。
“秀兰嫂没收,那钱哪里去了?”安逸挪开脚,紧盯着安志文,眼神森冷。
不彻底说清楚,秀兰嫂始终清洗不干净被泼在身上的脏水。
以后,一辈子都会活在村民们异样嘲讽鄙弃猥琐恶毒中。
这对于善良柔弱的秀兰嫂来说,是难以承受的。
安逸不能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