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肯定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安逸压下心中的骚动,转移话题道:“秀兰嫂,你没事了,我就回去了。”
“等一下。”陈秀兰叫住安逸,带着安逸来到院子一角的一个低矮的小屋子里,里面正有一大群鸡,活蹦乱跳的。
陈秀兰打开栏栅门,进去低头弯腰去捉鸡。
跟在陈秀兰后面的安逸登时瞪大了眼睛,看到陈秀兰因为弯腰,紧绷的绵软薄透的裤子下,撩人的梨形臀部山峦丘壑尽显,原本就丰隆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挺起,更显肥美!
安逸眼神顿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口舌干燥,内心躁动。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这可是秀兰嫂子!”安逸心中暗骂自己无耻,连忙把眼睛挪开。
“小逸,这两些都是没有生过蛋的小母鸡,最好吃了,你拿回去吧。”
陈秀兰把手上塞得满满的鸡笼递给安逸。
安逸没有接,而是皱着眉头看着陈秀兰道:“秀兰嫂,母鸡你留着下蛋啊,就这样吃了多可惜。”
农村人养鸡,母鸡一般是舍不得吃的,因为母鸡可以下蛋,现在土鸡蛋金贵,留着下蛋是一笔源源不断的钱,比单纯把母鸡一次卖掉划算多了。
“小逸,刚刚看你为了给大青山治病,脸色都发白了,嫂子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这几只鸡了,你拿回去补补身子吧,要不然嫂子会心中不安的。”
陈秀兰感激的看着安逸,硬是要把鸡塞到安逸手中。
安逸看陈秀兰情真意切,想想也就是几只鸡而已,就接了。
反正自己现在得到了仙农宗传承,大不了以后发达了,想办法帮帮这位美丽善良勤朴的孤寡好嫂子。
安逸提着一笼子鸡离开陈秀兰家,回到自己家里。
眼看临近正午了,安逸现在光棍一条,也不做饭,进入厨房,一米宽的柴火大灶烧了一锅水,杀了一只鸡褪毛去内脏清洗干净,然后整只鸡放入柴火大灶微沸的滚水中煮二十分钟后捞起,立马从院子里的水井里打出冰冷的井水冲洗泡着凉透。
使用冰冷的井水冲泡后的鸡,鸡肉会脆嫩爽弹,尤其是鸡皮,这样处理了鸡皮比鸡肉还好吃。
一边切了七八个小红椒半头蒜一小块老姜剁成末,倒上半碗生抽,泡着出味,吃鸡肉的蘸料就算做好了。
等鸡冰水冲泡凉透了,就捞起来沥干水斩件蘸着吃。
这种白切鸡,是安逸家乡最流行的吃鸡方法。
简单,但是原汁原味,保留了鸡的全部鲜甜肉香。
只有农家散养的鸡这样做才好吃,肉质鲜甜嫩弹有嚼劲但是不柴不腻不腥膻。
要是市场买的八九块钱的饲料速生鸡,这样做出来,就会很难吃,肥肉腥腻,瘦肉发柴,吃起来就像嚼木头渣一样。
大城市因为成本和供应问题,用的基本就是养鸡场的速成鸡,所以大城市里一般饭店的白切鸡,根本就难以下咽,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败坏白切鸡的名声。
安逸煮的,是陈秀兰特意给的没有下过蛋的小母鸡,更是土鸡中的极品。
煮出来的鸡,鸡皮黄澄油亮,吃起来,带点油脂的鸡皮不仅不腻,而且爽脆又甘香,肉质紧致弹牙嫩滑鲜甜。
因为刚刚为了治疗秀兰嫂家的狗稍微过度炼化使用体内的生机精气,安逸早就腹中饥饿,一只鸡两斤多,安逸一个人一口气就吃得只剩骨头渣子了。
就这,安逸觉得自己才只吃了半分饱!
这也是因为仙葫认主,洗髓伐身,大大提升了身体素质,相应的,自然也需要更多能量,导致食量大增。
安逸看看鸡笼里的剩余的鸡,咽咽口水,还是艰难地决定留着晚上再吃。
吃完一只美味的农家散养鸡作为午饭,安逸就想到父亲放养在后山的鸡群。
就是为了养那三千只鸡,父亲才会欠了几万块钱的债务。
但是,三千只鸡,每天都要死二三十只,短短两个多月,已经死了超过一千只鸡了。
而且这些鸡都养了两个多月了,正常来说应该有两斤左右了,但是父亲养的鸡,却很不正常,还只有一斤多一点点。
按照这个死法,没到养大,就要全部死光,亏得血本无归。
本来父亲就是因为囊中羞涩,希望尽快挣笔钱好给安逸结婚用的。
但是最后因此花光仅剩无几的积蓄不说,还倒欠了几万笔债务。
所以村里有人说,父亲之所以突然重病,也有可能是被这群问题鸡刺激的。
安逸心下一动,决定去看看父亲养在后山的鸡群。
自己获得了神奇的仙农宗传承,或许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安逸刚走到院门口,却看到一个人正满头大汗的奔跑过来。
“小逸,鸡仔刘带着人过来找你了,说是要你做上门女婿,这是怎么回事啊?”
身材高大的陈国柱看到安逸,立马喘着粗气着急喊道。
陈国柱,智商有点低,是村里的傻子之一,比安逸还大两岁,这在山村也算大龄了,却至今也还单身,找不到愿意嫁给他的女孩。
村里人大多看不起他,但是安逸跟他却关系很好,觉得他很真实,没有坏心眼,待人真诚。
七年前,安逸被女同学诬陷自己侮辱她导致被学校开除,消息传回村里,陈国柱是村里少有的相信安逸,维护安逸的人。
安逸闻言,顿时眉头一皱。
陈国柱看到安逸不语,顿时着急了起来:“小逸,你千万不能答应啊,你家就剩你一个人了,你要是上门了,你家的香火就断了!建成叔在地下知道了也会气死的。而且,鸡仔刘他全家都不是好人,他女儿刘美丽更不是好东西,是镇上有名的破鞋,经常在外面乱搞,听说打胎都打了好几次了,名声很不好的!”
“国柱,你别急,谁说我要去上门的?我怎么可能会去上门。”安逸看到陈国柱担心着急的模样,心中一暖,温声安抚道。
这时,随着一阵轰轰轰的发动机声响,一辆小货车来到安逸家门前,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好几个人。
带头的,正是安逸也认识的,镇上专业卖鸡仔的鸡仔刘,一个又黑又壮实,皮肤皱巴巴的中年人。
后面,还跟着安逸的两个堂婶,正一脸阴冷得意的看向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