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接到消息的张婉清赶到了。
她急匆匆地冲入人群,就看到紧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地躺在地上的小康,顿时心里一紧,急忙问陈秀兰:“秀兰嫂,怎么突然就晕倒了?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吗?”
陈秀兰流着泪,指了指拦在安逸面前的苏浅雪背影:“这位小姐已经打了120了,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救护车还没有到。”
“那我们可以把人送过去啊!等救护车过来,也要耽误不少时间!”
张婉清看到小康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看起来就十万火急,顿时焦急说道。
“不能动他!他生机很弱,随意搬动很危险!必须等救护车携带着抢救设备过来。”
拦住安逸的苏浅雪,听到有人说自己送过去别等救护车了,顿时回头大声喝止。
随即赶紧转过身看向张婉清,阻止她贸然去搬动昏迷中的小孩。
两人这一对面,顿时都吃了一惊!
想不到,在这偏远的小山村里,竟然能碰到这么精彩绝色的美女!
苏浅雪更是心中惊异,之前看到绝美的农妇陈秀兰,已经很吃惊了。
想不到,这又来了一个同等级的绝色大美女!
张婉清听到苏浅雪不让搬动,眼神惊疑地看着她。
苏浅雪领会到了她的惊疑,连忙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中医院大三的学生苏浅雪。我给这昏迷的小孩看过,他心跳呼吸脉搏都很微弱衰竭,我们没有维生设备,不能轻易去搬动。”
张婉清毕竟是见过世面的重点大学生,学校里也多次宣导过应急处理。
很多情况下,非专业人员,确实不宜随意去搬动伤员,以免措施不当,反而危害到伤员。
现在听到医学院专业的学生都这样说了,况且,救护车也很快就会赶到了,顿时打消了把人送去医院的想法。
随即,看到一圈人紧紧围着,空气都不太通透,张婉清赶紧说道:“大家还是散开一点吧,这样围着,空气不通,对小康不好!”
村民们听到绝美的新任村支书这样说,顿时哗啦啦后退。
留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安逸,显得分外显眼!
张婉清这才发觉,自己这个惹祸精未婚夫,竟然也在!
还如此不识趣地杵在原地!
顿时面无表情,眼神冷漠了下来。
安逸没有理会张婉清冷漠的神色,刚刚被苏浅雪阻拦,又被张婉清突然赶到打了一小会儿岔,已经耽搁了宝贵的抢救时间。
小康已经进入窒息状态,再拖延几分钟,就晚了!
这时候,看到她们都说完了,顿时蹙眉对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清丽脱俗美女说道:“美女,你让让,别再挡着我了。”
苏浅雪豁然转过身,看到这个面前这个小农民,竟然依然抓着一把银针站在原地!
显然没有打消给生命危急的昏迷小孩,针灸的想法!
苏浅雪顿时脸含冰霜,声音愤怒:“难道你还想给他针灸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出了事,你付得起责任吗!”
安逸眉头一皱,神色变得冷厉。
时间宝贵,自己可没有时间跟再她磨叽!
当即,就要粗暴推开她。
这时,蹲在陈秀兰身边,垂着头吐着舌头,眼巴巴地看着小主人的大狼狗大青山,突然起身,狂吠两声,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对着苏浅雪,就是一阵狂吠。
大狼狗体型巨大,气势彪悍,叫声嗷亮,表情凶恶。
顿时把苏浅雪吓了一大跳!
苏浅雪在凶恶大狼狗的逼迫下,连连后退,从安逸身前退了开来。
安逸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把苏浅雪这个碍事的赶到一边的大青山:“大青山,谢谢你啦!”
神态凶恶的大青山,顿时变得亲昵可爱,回过头,摇着尾巴,对着安逸轻轻呜呜两声。
随即,又转过头,表情变回凶恶,龇牙咧嘴地瞪着苏浅雪。
苏浅雪被凶恶的大狗挡住,看到安逸就要给小康扎针。
顿时心急如焚:“小康妈妈,你看小康面色,根本不是他说的什么昏睡了这么简单,你不能让他给小康扎针啊!我是中医院的学生,你应该相信我的专业知识!而不是这个不靠谱的农民!”
“什么?你要给小康针灸?”
张婉清听了,霎时脸色紧绷,冷盯着安逸,声音带着雷霆怒意:“安逸,你根本没有学过医,乱掺和什么?这不是你在厨房里学炒菜,炒出来不好吃,大不了浪费点食材倒掉!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是可以让你胡来的吗?!”
昏!这又不是唐僧取经,怎么还一个关卡接一个关卡了!
安逸无语,时间紧急,看着正六神无主的陈秀兰,严肃道:“秀兰嫂,大青山那么重的伤势我都治好了,小康我保证绝对没问题,你相信我吗?”
陈秀兰脸上挂着眼泪,看到安逸神色自信诚恳,又看了看活蹦乱跳的大青山。
想到当初,大青山为了守护自己,却被龙哥一铁棍狠狠砸在头上,当场头破血流,倒地不起!
后来眼神都涣散了,自己都已经绝望了,却还是被安逸奇迹般地救活了!
陈秀兰想起当初自己的震惊惊喜,想到安逸这段时间屡次展露的神奇本领。
还有对自己的好!
当即咬咬牙,对着安逸点着头道:“小逸,我信你,你赶紧让小康醒过来吧!”
看到小康昏倒的样子,陈秀兰就心中非常恐慌。
心中总有种恐惧,好像这一昏迷,自己的宝贝儿子,就永远也醒不来了!
安逸看到陈秀兰坚定信任自己,顿时脸上笑了一下,随即神色郑重地道:“秀兰嫂,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拉开张……书记,别让她打扰我给小康治疗。”
陈秀兰当即听话地去拉住张婉清,往一边扯。
张婉清顿时色变,看到安医蹲下身,拿着针就要往小康身上插,自己却被紧紧抱住挣脱不了。
当即焦急地对紧紧拖住自己的陈秀兰叫道:“秀兰嫂,他就是个厨子,根本就不懂什么医术,你怎么能相信他?!”
陈秀兰死死抱住张婉清,不让她挣脱去打扰安逸施针,声音坚定地道:
“我相信小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