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的文蔷狠狠的鄙视了吴昱晟一番。
请客的明明是傅清歌的家长,他却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不过……
文蔷转了转眼珠子,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既然想要打肿脸充胖子,那就打呗。
花钱,她可是祖宗级别的。
有了主意,文蔷转身离开。
吴昱晟明晚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
翌日,傅清歌在瞿墨寒怀里醒来。
这一觉,是她离开公馆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被男人独有的冷香包围,特别心安。
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傅清歌还感觉自己置身梦中,神色有些恍惚。
她终于……又回到他身边了。
男人还没醒来,浓密的长发与她的长发交织,眉心一点红痣格外显眼。
他的睫毛又长又翘,只是那眼底下有着淡淡的乌青,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傅清歌心疼的轻触他的眼下位置,近乎贪恋一般看着他的脸。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此时自己的目光有多柔和。
“不再睡会儿?”
突然,男人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没有睁眼。
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几分暗哑,性感又迷人。
傅清歌慌乱的移开视线,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甚至都忘了呼吸。
“哥哥,吵醒你了?”
“嗯……”男人鼻音很重,跟小猪似的往她肩颈拱了拱:“你的视线太灼热,把哥哥烫醒了。”
傅清歌:“……”
她有吗?
“衣柜里有你的衣服,去洗个澡吧,今天加油哦。哥哥困,再睡会儿。”瞿墨寒说完又恢复了绵长的呼吸,丝毫不觉得这样抱着傅清歌有什么不妥。
傅清歌就纳闷了。
虽然以前很多时候她都是和瞿墨寒睡在一起,可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傅清歌自己都不知道。
想不通,那就不想。
傅清歌轻手轻脚拿开瞿墨寒的手,慢慢下床,不想再一次吵醒他。
她不知道,自己一走,睡睡的男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呆泄的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直到浴室传来了水声,这才掀了掀被子,机械的低头往里看去。
片刻后,男人手一松,杯子落下,重新盖住了他,也彻底遮住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瞿墨寒:“……”
他居然也有这样的功能,这简直,太太太……太不可思议了。
瞿墨寒一时间心情复杂得一比,脸色一阵古怪。
以前他就知道,作为男人,某些生理现象是不可避免的。
可奇怪的是,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感受过。
他也曾一度以为自己不正常。
但现在看来,他这个不正常了许多年的男人突然正常了是吧?
瞿墨寒正纠结着,突然听到浴室水声停了。
想了想里面的风光,他更难受了。
瞿墨寒顿时一阵心虚,赶紧闭上眼睛侧过身,装睡!
大早上的,太刺激了。
傅清歌出来没有发现不对劲,直到她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直到关门声响起,瞿墨寒才重新睁开眼,掀开被子仇大苦深的和小墨寒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