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的脸顿时又肿了一圈,咬紧牙关,眼里满是怨毒,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虎哥看得心惊胆战,生怕自己也挨打,索性闭上嘴,一句话不吭,低着头装孙子。
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
“俺们镇上这些年被张大山害惨了!今天是个机会,大家赶紧把自己受的委屈说出来,让治安队长看看这狗东西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群立刻炸了。
“对!俺家以前借了他矿区的钱,利息高得吓人,俺们还不起,他就找人把俺家房子砸了!”
“俺家开的小酒馆,被他的手下逼着白送他们酒,俺爹就因为这个气得大病一场!”
“俺家的田地被他们霸占了,说是矿区扩建,结果俺连一分钱补偿都没拿到!”
“俺们家以前养的牛,夜里就被他们的人偷走了,俺知道是他们干的,可是谁敢去找他们要?”
“俺姐当年被张大山看上了,差点被他们的人抢去,好在俺爹拼了命才把人救回来!”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顿时让人群彻底愤怒了,所有人都红着眼睛,怒气冲冲地盯着张大山,恨不得直接把他活活打死。
“妈的!这狗东西,早就该死了!”
“俺以前还以为只是矿区的事,没想到他干的缺德事这么多!”
“今天必须让治安队好好收拾他,不能再让这王八蛋逍遥法外了!”
张大山听着四周的咒骂,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闹到这个地步!
他本以为,方宇只是带着胜利村的人来闹一闹,顶多打他一顿,最多赔点钱就完事了,可是现在,这事明显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整个镇上所有被他坑害过的人,全都跑出来了!
他慌了,心里害怕了,可是现在他被五花大绑,嘴巴被方宇堵得死死的,根本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
没多久,一群人终于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镇治安所口。
治安所的门口站着几个治安员,正悠哉悠哉地晒着太阳,看到这么多人聚过来,立刻皱起眉头。
“干啥呢?干啥呢?怎么一群人堵在治安所口?”
“发生啥事了?”
方宇往前走了一步,随手把张大山往地上一推,声音洪亮。
“俺们胜利村,来告状的!”
治安员们一看,顿时惊了,赶紧上前几步,看清地上那个人,顿时大惊失色。
“张……张大山?!”
“俺靠!他咋被绑着?!”
“这……这是咋回事?!”
旁边的虎哥更是被几个治安员认了出来,其中一个治安员愣了几秒钟,随即兴奋地大喊。
“哈哈哈!俺早就想逮这狗东西了!今天终于逮到了!”
几个治安员顿时激动了起来,连忙招呼治安所里的人过来。
没多久,治安队长得了消息,急急忙忙地从治安所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也是愣住了。
“咋回事?”
方宇不卑不亢。
“治安队长,俺们胜利村和镇上的乡亲,今天要告张大山!”
治安队长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目光落在张大山身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张大山,你可知道,早就有人举报你了吗?哼,俺一直碍于证据不足,没法收拾你,可今天……”
他扫了一眼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的百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你的证据,已经送上门来了!”
张大山彻底慌了,拼命挣扎,可是被绑得死死的。
“队长大人!俺……俺冤枉啊!”
治安队长冷哼一声,摆摆手。
“冤枉?那就进大牢里好好冤枉去吧!”
他转头看向治安员们,大手一挥。
“来人!把张大山和虎哥,押进大牢!”
“是!”
几个治安员立刻上前,直接把两人拖起来,押着就往治安所里走去。
张大山拼命挣扎。
“俺不能进大牢!俺不能进大牢!”
虎哥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镇上的百姓欢呼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俩狗东西,终于进去了!”
“老天开眼啊,俺们镇上的大祸害,今天终于有报应了!”
“方宇,你真是俺们的大英雄啊!”
“干得漂亮!”
.....
方宇带着胜利村的乡亲们,从镇上回来,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事,算是彻底解决了,张大山和虎哥被押进了大牢,镇上的百姓也终于出了口恶气。
可是,回到村子里,方宇站在村口,看着天色渐暗,心里却有些发愁。
恶霸是除掉了,可是接下来呢?
胜利村的日子虽然比以前好了,可是还是不够,村里的人靠捕鱼、种田,赚的钱还是有限,想要真正过上好日子,还是得找别的出路。
他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到底还能用什么办法,能让村里的人赚更多的钱?
正想着,村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方宇抬头一看,顿时愣了一下。
只见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沿着村口的土路驶了进来,一辆辆黑色的轿车,后面还跟着几辆卡车,车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车队。
村民们议论纷纷。
“哎呀,啥情况?咋来了这么多车?”
“俺从没见过这么多小轿车开进咱们村!”
“这不会是哪个大人物来了吧?”
“俺咋感觉不对劲,这车队不像是来做生意的,咋这么严肃?”
方宇看着这些车,心里也有些疑惑,站起身,朝着车队走了过去。
车队停下后,几名穿着西装的男子率先从车上下来,个个气势不凡,站在车旁,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随后,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从车里缓缓走下来。
男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村民们看到这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不敢随意说话。
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方宇盯着这个男人,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脸色不变,站在原地等着对方走过来。
中年男人走到方宇面前,目光扫了他一眼,随后淡淡开口。
“你就是方宇?”
方宇微微点头。
“俺就是!”
中年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语气淡淡。
“我是赵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