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才重重点头,眼中带着尊敬。
“爹,你就放心吧,我肯定速战速决,你先等我一会。”
李大良出去看时间。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把村里不少的女人,都骗到了山上。
而且他不单单是一个人,每次都是跟儿子一起行动。
不管是少女还是少妇,只要是他们看中了,就要收入囊中。
谁都阻拦不了,他们的畜生行为。
这些年村民是敢怒不敢言,谁敢跟公社领导作对呀?
那些女人也不敢告诉家人,她们被糟蹋的事实。
只能忍耐,将牙打掉或血吞,一个人承受着煎熬。
还有不少女人受不了,最终一根绳子吊死。
李才拍拍钱芳的脸蛋:“小美人你放心吧。”
“一会你会很高兴的,你就从了我吧。”
他边说边发出怪笑。
钱芳不断挣扎,可她被绑着怎么会是这男人的对手。
李才掏出买的发情药,这是给母猪母牛用的,好让它们下崽子。
他走到钱芳身前,将发情药倒进她嘴里。
钱芳意识到这药不是好东西,剧烈的呕吐想要吐出来。
李才看她只吐出一小半,大半还被她吞了进去,他十分满意。
他刚准备脱裤子,就听到他爹的的声音。
“小才,停手啊。”
李才头都没回:“爹你说什么呢,你别着急,等我结束就到你。”
“逆子,回头看看你爹。”
李才不耐烦的转过头,就看见令他震惊的一幕。
他的父亲李大良,被一个后生拿枪顶住了脑袋。
二人慢慢向前挪动,离李才越来越近,李才看了几眼,这年轻人不是他们村的。
他就说嘛,他们村里那些人,早就被他们打服了,怎么可能会有反抗的心思。
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坏他们的好事?是想当好汉吗?
这年轻人肯定不知他们身份,要是知道定会离开。
谁得罪得起公社领导呢?那不是不想活了吗?
方宇顶着李大良的脑袋,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山洞被布置的很温馨。
那张床也是特意搭建的,床上还躺着一个姑娘,这应当就是钱仁义的孙女。
“过来我这边,我只说一遍,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就让你看到你爹的脑 浆。”
李才是谁呀?他这么多年没有服气过旁人,谁都别想威胁他。
就算用他爹威胁他,他也不买账,他就不信这个孙子真敢开枪。
现在这个年代,杀人可是犯法的,如果要开枪,那就要蹲一辈子大牢。
之前他跟他爹相中一个少妇时,将那少妇掳上山玷污了,被那少妇的丈夫知道了。
那男人也拿猎枪跟他们对峙,最后还不让他们两个胖揍一顿。
那少妇也被他们糟蹋了许多次!
这种人就是拿枪吓唬人的,真让他们开枪,他们也会吓得腿发软。
“凭什么?你真的敢开枪吗?你敢放枪,我们就告诉村里,让村里弄死你。”
“我告诉你小子,别坏了我们的好事,你现在要是滚,我们放你一条生路。”
方宇冷哼一声,就这样的酒囊饭袋,还敢挑衅他,真是不知死活。
看来他不给二人点颜色看,是不行了。
他立刻扣动扳机,只等下一瞬就解决李大才,李大才吓得浑身颤抖。
这小子是真敢开枪啊,是冲他们来的。
他见儿子还愣在原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干什么呢?你听不见吗?你是聋子吗?赶快过来呀,你要看着你爹死吗?”
“我要死了,你能好过吗?村里人还不把你扒皮抽骨。”
李才见方宇是来真格的,只能朝着二人走去。
他爹在人家手中呢,他总不能不顾及。
他爹要是死了以后,他还怎么在村里作威作福?
这么多年,他做什么都没人敢反抗,还不是因为他爹是公社的书记。
他爹要是不在了,村里人必定对他出手,他早已惹了众怒。
他对付一个人两个人行,对付那么多人,他毫无胜算。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周。
他慢悠悠走着,想寻找趁手的工具对付方宇。
这小子手中有猎枪,他也不害怕,毕竟他手中也有枪。
方宇并不担心,这人会耍花样,毕竟他爹对他很重要,他不会不管不顾。
可就因为他的轻敌,下一刻李才居然拿出一把手枪。
方宇有些惊讶,六十代普通人可拿不到手枪。
看来这个公社领导没少中饱私囊,他儿子手里面竟然有手枪。
这并没有吓到他,他让李才开枪,李才都不敢。
李才一枪很难打中他,他一枪就可以将李大良爆头。
李大良被他儿子吓到了,他吓得瑟瑟发抖。
“儿子,你小心点儿,别着急,你爹还在他手中呢,你要真把他惹怒了,你爹就要上西天了。”
“儿子,你可要想想你爹呀。”
李才看了一眼李大良,后者就闭上了嘴巴,他拿着手枪,不屑的望着方宇。
“你是哪个村儿的?把名字给我报上来,你现在要是走,我当今天这事没发生。”
“我不会找你的麻烦,你要是继续在这,那我就解决了你。”
“你今天敢对我爹开枪,我就弄死你全家。”
“你可要想想,这女人值得你搭上全家的性命来救吗?”
方宇冷哼一声,这个畜生扯虎皮拉大旗。
这是狐假虎威呢,仗着他爹是公社领导,没人能对付他。
他今天就要看看,这人是怎么弄死他全家的。
他不会给李才父子,对付陆秀芳和方燕的机会。
而且他也不会告诉二人,他的真实姓名,他又不是蠢货,怎会说出自己的老底呢?
“我是哪个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妄想跟我抗衡,你就是死路一条。”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现在回去认错,你们还有活路。”
“你们继续作恶,我只能杀了你们。”
“我知道你们是天台村的,我将这事说出去,你们还有活路吗?”
“那大姑娘小媳妇的家人,能饶了你们吗?你们这么多年,做下不少恶事吧。”
李大良更加害怕了,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把窗户纸捅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