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方宇,她早就被折磨死了,哪里还有嫁人的可能?
这笔钱给方宇是理所应当。
之前那么多大夫给她治病,没有效果还加重病情,父母也给了钱财。
方宇哥治好了她,她要拼尽全力给报酬。
方宇微微摆手,拒绝了季静书。
他喜欢钱,但他没想要这么多。
本以为按季静书的情况,给他几十或者几百就好了,他没想狮子大开口的。
现在人家要把陪嫁都给他,他哪里能接受?
“我不能要。”
季静书不理解,一脸疑惑。
“为什么啊?这是我自愿给你的,你治好了我的病啊!”
“我还觉得不够多呢,我父母不知道你给我针灸治疗,他们知道会给你更多。”
方宇叹了口气:“季小姐,我知道。”
“你父母不适合知道真相,我很需要钱,但我不能要你的陪嫁钱。”
“你有能力我可以接受,但现在不行。”
季静书不明白,方宇是他的救命恩人。
这些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钱财没有她这条命宝贵,把这些钱都给方宇,是她心甘情愿。
“我不同意,方宇哥,你应该接受!”
两个人开始争执,最终方宇提出要求。
“季小姐,我们也不要争辩了。”
“我只要五百元,还有你的人情,你觉得可以吗?”
季静书还是不肯:“五百太少了,一千元吧。”
方宇一脸不置可否,季静书也只能答应。
最终二人达成协议,五百元和一个人情。
还有几分钟,方宇就要离开了,他要取下银针,让季静书穿好衣服。
他为季静书治疗的事,绝不能被孙英等人察觉。
“季小姐,治疗结束了,穿好衣服别被他们看出来。”
方宇迅速取下银针。
季静书穿好了衣服,脸上还是绯红一片。
刚刚取银针时,方宇的手不可避免碰到她的身体。
这次针灸治疗效果显著,季静书有了些许力气,也不会喘气困难。
季静书穿衣服时,方宇就转过头弄银针,装作很忙的样子。
等二人收拾好,方宇看了眼时钟,时间刚刚好。
孙英推门进来,看见季静书坐在床上,并没有异样表情。
大小姐身体虚弱,经常在床上躺着,可能是躺累了想坐一下吧。
“小宇兄弟,我们走吧。”
方宇微微点头,率先离开了季静书的房间。
季静书答应给他的五百元,不是一次性给他的,他并不着急。
季静书认真的模样,就说明她不会反悔。
五百元迟早到他的口袋……
到了港口,方宇没有等待,依旧去了商店。
买了生活用品,还买了化肥和饲料。
等他们搬进新家,母亲肯定要养鸡鸭,他先买好母亲就不会担心了。
荒地种子长得一般,只用人工肥还是不行,他要买点化肥给种子提供营养。
日常用品买了很多,新房盖好他们会需要很多。
方宇背着大包小包到了港口,这次和之前不同。
渔船已在等待了,方宇不好意思的递过去一根蜡烛。
“不好意思啊老人家,让您久等了。”
那渔夫接过蜡烛说了句不碍事,就朝着小岛前进。
蜡烛是方宇的心意,老人家不容易,这么晚还要来接他。
路上起了风,渔船被吹的偏向一侧,还好渔夫是老手,很快调整好位置,他们安稳到达。
胜利村几乎没有光亮,大家白天都很忙碌,晚上睡得比较早。
主要是家家户户没有煤油灯和蜡烛,晚上除了睡觉什么都干不了。
方宇到了大队附近,就看到两道身影,
他知道那是母亲和妹妹,她们雷打不动的等候。
无论他回来多晚,二人都会等待。
方燕见到哥哥,一如既往的冲过来。
“哥哥,你回来了。”
她跑过来帮方宇提东西,陆秀芳也跟着走过来。
二人满脸笑容,一家三口回了大队的小房间。
方宇把包裹放在床上,方燕期待的看着他。
他微微点头:“小燕去看看吧,看看哥哥买了什么。”
方燕高兴的冲出去,拆开了包裹。
里面还有橡皮和铅笔,这些在学校都没有几个同学有,很多同学都是空手上课的。
陆秀芳递给方宇一碗肉汤。
那肉是大队给她们家的奖励,陆秀芳舍不得吃,一向留给两个孩子。
方宇喝了两口就放在旁边。
“妈,你别忙了,跟小燕去拆包裹吧。”
陆秀芳笑着说好,拆开手边的包裹。
见里面是喂鸡鸭的饲料,疑惑的看着儿子。
“小宇,这是饲料啊!”
方宇轻笑一声:“是啊妈,等我们去了新房子住,你想养鸡鸭,就不用上山割草了。”
“有这些饲料,它们也能长得很好。”
“我不想让您那么累,之前的日子很苦,我想让你日后轻松点。”
陆秀芳心中感动,小宇真是好儿子。
小宇为这个家考虑太多,为她和小燕考虑太多……
方宇见二人高兴的拆东西,就打算去宋大夫那。
“妈,我去宋大夫那了。”
“好,小宇注意安全。”
方宇带着手电筒去了卫生所,卫生所是村里唯一有光亮的人家。
宋大夫正在看医书,方宇悄悄凑到他身边。
“宋爷爷,这是我给你买的绿茶茶叶。”
“你之前喝过一次,你说味道还不错,我就给你买回来了。”
“绿茶红茶换着喝!”
宋大夫见方宇笑容满面,并没有推辞。
他们是师徒,他何必故作姿态?
宋大夫拍拍方宇的肩膀:“好小子,今天我教你按摩穴位。”
方宇学会的越来越多,宋大夫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不足。
等二人学习完后,宋大夫实话实说。
“小宇啊,我教不了你什么了,我会的你都会了。”
“你很聪明还会举一反三,你是个好苗子啊!”
“你想继续学习,就多看看医书吧。”
“我啊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方宇认真的点头,他知道宋大夫已无法教导他。
“宋爷爷,这段时间很感谢您,您是我医学道路上的引路人。”
“我会永远记得您的恩情,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