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啊,这六个人是万江村的,就是你舅舅那个村。”
“他们在村里嚣张跋扈,经常欺负人。”
“在自己村作威作福还不算,平时还跑到其他村。”
“调戏妇女偷东西,他们是一点不落啊。”
方宇眉头紧锁,他现在很生气!
“大队和公社都不管吗?”
他说完,心中有几分猜测。
上次给外婆几人治病,大舅去公社借猎枪,吃了闭门羹。
他就看出万江村的大队,远远不如天台村和胜利村。
那村民无奈的摇摇头:“小宇啊,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人也是。”
“这六个人跟万江村的领导有关系,他们村里人是敢怒不敢言啊。”
“要是普通人,大队早就出手了,这家里的亲戚,大队就睁一眼闭一眼。”
“没闹出人命来,他们就当没发生。”
方宇点点头,他算是明白了。
这几个人算是万江村领导的保镖和打手,万江村领导不方便做的事,他们来做。
没想到他被万江村领导盯上了,真是意料之外啊。
让几个不讲理的精壮汉子出头,自己躲在后面当受益人?
别人能忍,他可忍不了。
别说是大队领导的亲戚,就是大队领导亲自来了,这事也不能到此为止。
“好啊好啊,弄到我头上了。”
方宇冷笑一声,冲身后的汉子们招招手。
“兄弟们,别的村都来偷东西了,我们还能忍?跟我一起上啊。”
十几个汉子喊了一声好,跟着方宇冲上去。
那六个大汉看情况不妙,把手里的木材扔到一旁。
他们仿佛见多了这种事,直接从怀里掏出匕首来。
最前面那人挥舞着匕首,一脸不屑:“谁再过来我就弄死他!”
“你们过来,我就杀了你们!”
“让老子把木材拿走,今天这事就算完。”
方宇毫不在意,这几个废物还想杀人?
这几个村民顶多见过杀猪,杀人?真是有意思。
他前世是刑警,见过多少死人?在他面前耍威风?
有了一个带头的,其他人跟着拿出匕首,他们疯狂的挥舞着。
只要有一个人上前,他们就捅人。
胜利村的村民停住了脚步,这几个汉子有大队做依靠,他们上去就得受伤啊。
方宇不管那么多,偷他的东西就不行。
他直接冲过去,陈木匠看到后震惊不已,想要叫方宇,但已来不及。
陈木匠连忙叫他回来:“小宇啊,赶紧回来啊,他们手里有刀啊。”
“我们去找大队长,这事不会算了的。”
那六个汉子身宽体胖,手里还有家伙,方宇一个人冲过去,那是非受伤不可啊。
村里人也跟着喊:“小宇啊,你赶紧回来啊!”
“我们找大队和公社做主。”
为首那大汉见方宇独自过来,感觉受到了挑衅,咬了咬牙拿着匕首冲过去。
他们今天不立威,以后怎么欺负旁人?
他要让这人付出代价,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
那匕首快刺到方宇身上时,他迅速躲开,右手扭住大汉的胳膊。
左手给了大汉面门一拳,接着一脚把他踹到。
大汉躺在地上哀嚎,摸了一把鼻子,只见一手血。
方宇用了大力气,这汉子鼻梁骨肯定断。
那大汉怒骂方宇:“你这个狗东西,等老子站起来弄死你。”
“你把老子鼻梁打折了,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等我回村告诉大队,让他们处理你。”
方宇冷哼一声:“你是小孩子吗?打不过还要找家长?”
“一个废物还想偷我的东西?拿着匕首就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另外五个壮汉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个瘦猴竟然一拳把他们老大打翻了?这小子不能轻视啊!
老大的实力他们是清楚的,平时两个人都不是对手。
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这几个人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强的,他们之前就在别的村偷东西,没什么好怕的。
他们背后还有大队呢,他们出了事,大队也不会好过。
他们知道自己的目的,一旦会胜利村抓住,他们下场不会好。
而且万江村大队说了,只要他们办成了,就算落到胜利村手里,大队也有办法。
五个大汉没再想,直接冲方宇过去。
他们张牙舞爪,脸上的横肉带着几分狰狞。
几人将方宇包围,无论方宇从哪个方向逃跑,他们都能动手。
他们想的很明白,只要捅中了,这人没有还手之力,他们想如何就如何。
陈木匠急得转圈圈,他喊了一声妈的,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冲过去。
有他带头,其他汉子也不怕了。
万江村人都骑到他们脖子上了,他们还胆怯什么?
没看都动刀,要捅村里的后生了。
他们再忍下去,那面子里子就都没了。
还不能几人跑过去救方宇,那几个大汉动起来了。
方宇率先动手,没给几人动刀的机会。
笑话,他前世可是刑警,这几个没练过的村民,怎会是他的对手?
就是练过的,他对付五六个都不是难事。
他迅速移动,对付几个大汉,这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膛和大腿一阵疼痛。
他们看着体格大,可下盘不稳没什么攻击力。
方宇一个肘击,大汉就失了战斗的能力。
在他的不断攻击下,大汉节节败退,没人敢出刀。
他们一手举着匕首,另一手捂着胸口。
不知道这下子用的什么手段,他们胸口痛的厉害,喘气都费劲。
方宇冷笑一声:“来啊怎么不来啊,欺负到我头上,你们倒大霉了。”
陈木匠和其他村民见状,一拥而上胖揍大汉。
方宇都将他们打退了,他们还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们手里的棍子落在大汉身上,十几个人对五个人,他们很有胜算。
六个大汉再也不敢猖狂了,他们被打的鼻青脸肿。
方宇踩住为首那人的胸膛:“谁让你们来的?”
“还是说你们自己想偷?”
那人大口喘气,没忘记求饶。
“求求你放了我,你是我爷爷!”
“是我们公社让我们做的,我们真的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