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泽在薇澜耳边承诺着:“薇澜你暂且好好养病。”
“这能不能去侯府就看你了。”
顾玄泽此话一出薇澜不解。
“我?”薇澜疑惑的问道。
顾玄泽笑着点点头。
薇澜略有些丧气的说道:“怎么就在与我了?”
“姐姐回侯府可是不带我的。”
顾玄泽准备让薇澜猜一猜。
薇澜看他这样子,也耍起了小性子。
“王爷,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这样薇澜怕是急死了。”
“急都急死了还怎么好好养病!”薇澜嘟囔着。
顾玄泽看她这样子只觉得霎是可爱。
笑着说道:“不逗你了。”
“但关键就是在你,你病好了本王才能带你去侯府啊。”
“若是没好传染给其他人,岂不是你的问题了。”
“真的吗?”薇澜眼睛都亮起来了。
“本王何时骗过……”
此话一出顾玄泽就觉得不妥。
但话已经说出来了,又不能收回去。
所幸薇澜也没多计较,而是一把搂住靖王。
“薇澜多谢王爷。”
“王爷真的要陪薇澜一同前去,王妃那边怎么说?”
顾玄泽闻言,“吾看你真是病的严重了。”
“本王何时说要同王妃一起去了。你病尚未痊愈,让王妃染上病,她难道会给你好脸色。”
薇澜有些感动,“多谢王爷替薇澜考虑的这般周全。”
“只是要耽误王爷的公务了。”
顾玄泽笑了笑,说道:“你倒是想的多。”
“这在年节期间,本王休息一下也无妨,何况临安侯再怎么说也是本王的老丈人,陪薇澜去侯府没什么不妥。”
“我们就在王妃离去的后一天前去。只不过也要看薇澜病养的怎么了。”
“有王爷庇护,薇澜马上就好了。”
“王爷你看,薇澜现在都能陪着王爷说话了。”
顾玄泽彻底被薇澜这样子逗笑了。
这夜,顾玄泽宿在了荷妃馆。
尽管薇澜也说了,她在怎么说还是个病人,要是把靖王传染上可怎么好。
顾玄泽抱着薇澜,说道:“没事,本王的身子骨硬朗,这点小病传染不上的。”
虽然顾玄泽这样说,可薇澜还是不放心。
但架不住身子的虚弱和靖王温暖的怀抱还是睡了过去。
等薇澜醒来,摸了摸身边,已经空了。也没了昨晚的温暖。
瑞露走进来立即为薇澜更衣伺候。
“小主今儿的气色看着比昨天好多了。”
薇澜笑了笑,许是王爷昨儿温暖的环抱让自己睡的格外香甜。
连带着自己今儿好多了。
薇澜同瑞露说道:“等吾病好了,王爷会带着我们回侯府的。”
“奴婢恭喜小主。”
“先小声些,可别让旁的人听了去。尤其是兰葶院的人。”
瑞露捂了捂了嘴,小声说着:“奴婢明白。”
兰葶院内。
宋若葶正在让院里的人在内室准备着回侯府的东西。
宋若葶身边的嬤嬤嘴上说着让薇澜节俭,可实质上自己这些个好东西没少往侯府带。
宋若葶正坐在贵妃榻上。
愤愤的说道:“还真是个狐媚子,就同她那下贱的娘一样,连生病了都不放过王爷。”
“小姐息怒,左右她这样子是回不了侯府的。”
宋若葶略带骄傲的口气说着:“就凭她,也配和吾同时回侯府。”
“既然这么会霸着王爷,这机会就留给她好了。若不是指望着她的肚子,吾才没有这么好的性子理她。”
“都是小姐仁慈,反倒是纵容着这个狐媚子了。”
“罢了,先让她得意会;等回了侯府吾会同母亲商量。现在还不是为了这么一个人算账的时候。”
“小姐英明。”嬤嬤在一旁奉承着。
这时,七巧走到了宋若葶面前。
“给小姐请安。”七巧用甜腻的声音说着。
宋若葶眯了眯眼。
心底不由的嘀咕道:又是一个狐媚子。
“在吾面前好好回话,吾不是王爷。但愿你的这些招数能留住王爷。”
宋若葶不悦的说着。
七巧明白,王妃这是不乐意了。
立即说道:“奴婢有今天的这一切都是王妃栽培,绝不敢生出二心!”
“哼!你知道就好,否则别怪吾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宋若葶威胁着。
“奴婢不敢。”七巧答道。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七巧明显有了变化。
对于她而言,都是勾引王爷的手段。可自己心底还是不舒服。
可王爷要么不来后院,要么就是去了荷妃馆。
其他人仿佛已经认命了般,自己说的话犹如耳旁风。
她想要的是这后院争风吃醋而不是让宋薇澜一家独大。
宋若葶看着七巧的穿着如同那扬州城的戏子,顿时又觉得顺眼了些。
一想到七巧能够分得宋薇澜的宠她的心底反而畅快了些。
“起身回话吧。”
“多谢王妃。”
“你暂且先等等,等吾从侯府回来后定然会安排你服侍王爷。”
“奴婢再次多谢小姐。”七巧心底有些激动的说着。
“哼!吾自然会给你机会,但若你把握不住不能留住王爷,可别怪吾不留情面。”
“这路也是你自己选的。”
“七巧明白,定然不辜负王妃。”
“等吾走后的这几日,你就好生留意着荷妃馆那位。”
“她不同小姐回侯府?”
“别以为有了王爷她就能回去了。你就好好看着她。”
七巧闻言还是有些失落的。
她本想着王妃能把宋薇澜带走,这样自己就有机会了。
有宋薇澜那个狐媚子在王爷身边,她勾引王爷的把握就会少一分。
她可是肖想了王爷好长时间。
不说别的,就王爷的相貌和身材都是不错的。
自己在怎么说也是从王妃身边出去的,王妃最不济也会给自己姨娘的位分。
若是能在生了一男半女,她更有希望了。
王妃做的那些事她不是不知道。
这府里能生的就没几个。
这个机会她七巧可得把握住。
宋若葶看着她这幅样子,很是不舒服。
就说道:“你不必在吾身边伺候了,下去吧。”
七巧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
丝毫没察觉出宋若葶的不耐烦。
依着宋若葶的性子,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怎么会将人送到王爷身边。
她巴不得王爷身边的妻妾能少则少。更别说是能有生下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