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快要到来。整个府上都洋溢着过年节的气氛。
府上的人都忙忙碌碌的动了起来,她们荷妃馆也不例外。
这是薇澜在王府度过的第一个年节,从入府以来遭人白眼到今儿能得了自己独立的院子。
薇澜思索着这半年来发生的一切,觉得有辛酸也有欢乐。
细细想来比在侯府就好多了。
瑞露带着青蕊从内物司领到了诸多过年节的东西。
除了这个的月例,别的些东西。
“小主,内务司这个月多给了些银子呢。”青蕊欢快的说着。
“既如此,就当做给你们的赏钱吧。”
“奴婢多谢小主。”
听到薇澜这样说,几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
薇澜瞧着她们这样子,也很欢心。这过年过节的哪能让人不开心。
谁不想图个好彩头,期待来年更顺遂。
薇澜从众多东西中抽出了红纸封来。
这红纸每年是必不可少的,身为主子少不得要进行例行封赏。
而薇澜顺手拿起,开始剪着窗花。
在薇澜的带领之下,整个荷妃馆的人都剪了起来。
欢声笑语洋溢在荷妃馆,窗户上布满了她们各色的剪纸。
薇澜瞧着有花草树木,有动物、还有别的神仙老儿。
这里面最数竹影手巧。
“竹影这剪影确实不错,本小主有赏。”
“奴婢多谢小主。”
竹影得了薇澜的夸奖和赏赐自然开心。
经过梅素一事,青蕊她们多少对竹影有些芥蒂。
薇澜当着她们的面夸奖竹影,众人心底也对竹影放下了芥蒂。
毕竟她这个做小主的都放走了梅素,也没有因此而责罚竹影,今儿又得了夸奖。
青蕊在这些人中最为活泼,不一会儿欢愉的气氛便弥漫在荷妃馆。
薇澜被这种气氛也感染者。仿佛扫去了这半年来的不快和压抑。
这荷妃馆总共就她们这几个人,谈不上人多。
她也不希望她的身边在出现梅素那样的人。她详细自己不会看走眼,她需要她们的陪伴与忠心。
靖王下朝后依旧来了荷妃馆。
踏入荷妃馆,顾玄泽就看到了屋内的烛火映衬着剪纸的影子。
薇澜更是坐在窗前,一副美人图景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有魅力。
薇澜见顾玄泽到来,缓缓想着靖王走去。靖王抓起薇澜的手,也赞叹道:“整个荷妃馆的景致就是与众不同。”
薇澜笑笑,“多谢王爷夸赞,这只是应年节罢了。”
“别的院怕是没这么出彩。”
“王爷不曾去别的姐妹院落,这又是从何而知。”薇澜狡黠的问道。
“本王自然是用心看的,这荷妃馆住着一位心灵手巧的美人儿。”顾玄泽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薇澜一下子就被靖王逗笑了。
她从未想过,王爷还有这样的一面。
薇澜温柔的为靖王捏着肩膀,想要抚去他的疲劳。
而顾玄泽握着她的手,说道:“本王毕竟是从军十载。你这双手,吾可舍不得这样浪费。”
“王爷说笑了,薇澜只觉王爷疲累,想要为王爷减轻些疲劳。”
“有薇澜陪在吾身边,本王就很惬意了。”
这句话靖王说的一点都不掺假。
他对自己的这位夫人从一开始就很满意的。
本以为她出自侯府只有些貌美,可随着相处他发现她还有诸多他未见过的。
他总能从她身上找到自己满意的地方;但是想起这侧妃之位,他还是有些后悔。
后悔同她说早了,也后悔没有提前给她这个位子。
总之,他对此事还是有些疑虑的。还是等到开春在说吧。
左右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是她,他又何必说些令两人不愉快的话题呢。
但顾玄泽还是问道:“今年的年节你可想要些什么赏赐?”
薇澜听后,扬起了嘴角。
“王爷昨日才赏了薇澜那金玉冠,今儿又问起了。难不成王爷要为了薇澜把这内库都搬空?”
“哈哈哈。”
顾玄泽当即觉得薇澜可爱极了。
“若是能搬空得薇澜欢心,本王倒是乐意的。”
薇澜闻言,心虽知王爷这是在逗她开心,但还是忍不住的因为这话而感到幸福。
“王爷不必为了薇澜把内库搬空,这样岂不是显得薇澜成了那祸水了。”
“这怎么能是祸水呢。不过是失败者找了个借口罢了。”
靖王毫不客气的点评着。
“若人人都如王爷这般,恐这世间定是海清河宴!”
顾玄泽对薇澜拍的这对马屁很受用,当即说道:“薇澜莫同吾客气,这年节的赏赐独你两份。”
顾玄泽承诺着。
薇澜闻言,也不想在客气。若是再客气岂不是显得虚假了。
过度的谦让有时也未必是好事,尤其对于王爷这等身份的人而言。
“那薇澜可就不客气了,王爷既然承诺了薇澜不答应也得答应。”
顾玄泽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但脸上还是不显,嘴上说着:“薇澜说说看想要些什么。”
“薇澜想求王府再让薇澜随王妃回侯府,薇澜想念母亲和小弟了。”
顾玄泽闻言,顿时没有放下了心。
但听到她所求,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
有些薇澜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说着要回侯府。
他已经失了母妃,太能理解薇澜此举。
“这有何难,你若是想回去,以后大可每月都回去瞧瞧你母亲和小弟。”
“薇澜多谢王爷厚爱,可是府中的规矩薇澜不可不遵从。”
“有本王在,谁敢说你的不是。”
“薇澜自然明白王爷的心意,可姐姐毕竟是王妃,若是薇澜冒然回去,怕是父亲同夫人也不开心。”
“王爷原谅薇澜这般不知尊卑的称呼夫人。”
“无妨,左右只有我俩,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薇澜不求能够每月回去,只求能同母亲和小弟每月通信一番,以示慰籍。”
顾玄泽只觉薇澜的懂事与识大体。心中更是多了几分疼惜。
也知道自己的王妃的行径。这等事,本不该由薇澜同她求,她们出自一府,难道不该相互照应?
难怪薇澜会求到她这,旁的人若有这机会,怕是会向他求别的。
“以后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信件一律交由同安,由让亲自替你送信。”
薇澜闻言,喜上眉梢。
“多谢王爷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