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葶看到薇澜带着人离去。
顿时更加怒不可遏。
喊道:‘吾允许你走了吗?你可有把本妃放在眼里?’
“姐姐此话真是颠倒黑白,妾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怎得就惹得王妃这么不高兴了,竟然为难妾身边的人。”
"做没做什么难道你心底不清楚吗?”
薇澜转过身冷眼看向向宋若葶,“若王妃这样说,妾只好到王爷面前去评评理了。”
你这是在拿王爷压我?这后院能难道吾做不了主了?
“王妃自然能够做得了主,可王爷更能做得了主。”
薇澜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宋若葶指着宋薇澜离去的背影,骂道:“你们都瞧瞧,这贱婢还真是胆大。她竟然敢拿王爷压我,她怕是忘了她当初是如何跪下吾脚下的样子了。”
七巧顺势添油加醋道:“小姐,这狐媚子就是缺少管教,您是这当家的主母,她岂敢仗着王爷的宠爱这样对你,日后说不定还要仗着王爷的宠爱要凌驾于王妃的头上。”
宋若葶的身子本就经过药物和生产两重刺激,她以为自己的好的差不多了。想借着骆夫人的事刹一刹她的气势;免得她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她是厌恶杜玉娟,恨不得对方去死。好不容易将杜玉娟给整下去,她可不希望再有第二个杜玉娟。
而且,她打心底也不想承认,以宋薇澜的受宠程度,绝对会是第二个杜玉娟。王爷对她的宠爱在她看来是扎眼的。
母亲不是同她说过,不要计较这些。可她看王爷宿在别处,心底就不是个事儿。心里那股不悦随着漫长的黑夜就不断的放大。让她的情感难以自持。
可白天之时,她还要装作那端庄稳重的主母。王爷夸她的多是端庄,她也乐得被这样夸赞。
今天,她彻底认清了。这个狐媚子是个有反骨的,不似之前那样。从来在自己面前的逆来顺受,怕全都是装的。现下在王府站稳脚跟了就敢同自己叫板了。
她想起了母亲之前的话,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唤。这宋薇澜已经不是她能轻易掌控的了。最可恶的是这狐媚子竟然丝毫没有承认。
宋若葶越想越觉得生气,若是让王爷知道了。她这个王妃还有哪来的来脸面。先前就将协理之权分了出去。王爷是怪会用手段的;要么就冷着给张脸要么就是十天半月不来她这兰亭院。这让她又气又恼。
宋若葶想到这,更觉胸口发闷;一时,竟吐了口血出来。
七巧当即大呼道:“王妃,你怎么了?”
薇澜带着青蕊回到了荷妃馆。
宁安本就待在这王爷里闲的无聊。又同靖王兄有着不愉快,想着出来在这逛一逛,打发一下这无聊的时光。
她从小之后武刀弄剑,至于女红啊别的什么本就不感兴趣,更别说用心的学了。怕是到死也绣不出一朵花来。
身边的女侍卫最先看到了薇澜她们。
“小姐快看,那是不是靖王爷的宋夫人。听说她最得王爷的宠。”
宁安定睛一看,还真是的。只是这小脸上满是不悦,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她们之间只隔着一个湖的距离,薇澜的注意力全都在刚才的事情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着她们。
宁安顺着薇澜的方向问道:“前面那儿住的是谁?”
“小姐,那是王妃的兰亭院;按道理我们应去拜见一下。”
宁安微微笑了一下说道:“还是免了吧!你看宋夫人这等美人去了都要受气,吾去了怕是王妃更不满了。人家也未必待见我们。”
女侍卫听到宁安郡主这样说也笑了起来。
等薇澜、青蕊回来后,瑞露看到这一幕;当即蹙起了眉头。
看小主的脸色还有青蕊这样子,她就知道王妃这毒妇定又给了她们为难。
“瑞露快去请府中的医侍。”
青蕊摇着头,“小主,不用。也只是被银针扎了而已。都是些小伤。”
“瑞露去请吧。”
薇澜拿出药粉什么也没有,就只是为青蕊涂抹着。
医侍来时也只是给了些药让涂抹上,说是最好不好沾水。
等医侍走后,瑞露问起。“小主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样?就是王妃想要屈打成招,想要为难吾来威胁小主。说到底还是不姑娘坚强;只是没想到本该是吾扎人,却被人扎了。”
青蕊活泼的性子也感染着大家。听到她这样说,大伙也不那么紧张了。反而都被她逗笑了。
薇澜也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要是今日吾陪小主去王妃那,就免得让你遭这份罪了。”
“瑞露姐姐吃好吃的时候给吾留两口就好了,这点儿青蕊自己就行。哪能让姐姐替吾背负。”
薇澜听着瑞露和青蕊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这就是下场,今儿这是针扎,日后若是比这还残酷,她该怎么护住她身边的这些人?
“对了,奴婢刚才请医侍的时候瞧见了兰亭院的人匆匆忙忙的去了。说是王妃呕血了。”
薇澜听到这话有些诧异,她宋若葶呕的哪门子血。
青蕊听到此话,有些气愤。“是她欺负我们的,怎么是她又呕血了。她难不成想污蔑我们不成?”
“别怕,此事怪不得我们;青蕊说的对。”薇澜安慰道。
但心底想着,此事怕是青蕊的罪又白遭了。
薇澜让竹月、竹影这两日好好照顾青蕊。她本就年岁小,今儿的表现又是如此可嘉。怕是也受了惊吓。
这妇人之仁可真会害人。原本扳倒了杜玉娟,她想着这日子总会好起来。这期间她心底想着要狠一些要保护身边的人,可现实总能给自己沉重的一击。
瑞露留在薇澜身边伺候着。
“瑞露,怕是青蕊此次的罪又是白受了;吾原本想着叫来医侍,这样向王爷诉说时也能有理有据。可现下,她到是去请了医侍。这下我们就是有理也得辩三分了。”
薇澜略带无奈的向瑞露诉说着。她身边也就瑞露能让她这样说了。
“小主,王妃突然发难也不是小主能够预料到的。奴婢是相信小主能够解决的。”
“不是没预料到,只是没想到会来到这般快。以往吾定会顺着她,让她得逞。只怕自今日之后,我们得打起精神了。宋若葶已经知道吾之前的恭顺都是装的。”
“她这个人本身就气量狭小;一旦让她逮住机会定然不会放过。杜玉娟就是最好的例子,可她丝毫都不顾及肚中的孩子也要将其拉下水。吾身后可没有杜侧妃那么强大的靠山。这王府中只有王爷能够庇护我们。”
“小主这是有想法了?”瑞露问道。
“没有也得有,要不然这府中最惨的定然是我们。”
“你今儿务必盯着王爷的动向,只怕是兰亭院比我们会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