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葶本依兰玲所言,先回到兰葶院。
可未等她屁股坐热就等来了刘嬷嬷放在翠嬷嬷处的眼线。
“王妃,拓侧妃竟然去了翠嬷嬷处。”一个小丫鬟来报。
“什么!”
宋若葶闻言,又怎能坐得住。
翠嬷嬷跟在母亲身边多年,手中的肮脏可想而知。若是让有心人利用了,对她对母亲都不是好事。
她焦急起身,甚至不悦的瞪了兰铃一眼。
兰铃低着头,不安的咬着唇。
都是她不让王妃去看翠嬷嬷的,若是出了别的事,她首当其冲难辞其咎的。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宋若葶吼了声兰铃。
待宋若葶带人到了关押翠嬷嬷处。果然听到了拓氏在里面的声音。
不等拓侧妃多说些什么,宋若葶就带人冲了进去。
她皱着眉头,不悦的打断了拓氏。
这个贱人还真会找机会!
宋若葶的到来也算是打破了拓侧妃的计划。
看到宋若葶进来,翠嬷嬷仿佛看到救命稻草:“王妃,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这都是宋薇澜那个贱人想要害老奴。老奴也是没办法。”
宋若葶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点同情:“翠嬤嬤,你休要再狡辩!你敢背着我做出这种事,还有没有将吾放到眼里?”
翠嬷嬷眼见骗不过王妃,只能一个劲的求饶着。
“还望王妃看在老奴服侍夫人和王妃的份上救救老奴,老奴也是为了王妃啊!”
“你这个背主的老东西。休要胡说。你还想不想活了?”宋若葶疾言厉色的制止道。
“我可没有指使你给宋薇澜下毒。”
虽然她确实有此想法,但也不是现在啊!
翠嬤嬤自知王妃怕是也不会救她。
但她从其言语中又抓到了些线索,王妃竟然怀疑她背后有别的主子!
也难怪,毕竟刚才拓侧妃可是来找过她的。
为了活命,翠嬤嬤也顾不得那么多。
咬了咬牙,说道:“王妃,您别逼奴婢了。奴婢也是没办法,有人在背后指使奴婢,奴婢也是没办法。”
“哼!到了此时,你竟然还不老实。我可听说你可是连我这个主子都敢攀咬的。”
“老奴也是为了活命啊,这王府也就只有王妃能够救老奴了。”
“你所说倒是不假,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我牵扯进来。”宋若葶冷言道。
翠嬷嬷的心彻底冷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结局怕是要注定了。
顿时没了刚才的卑躬屈膝。
“王妃想必也清楚,老奴这手上可是沾染了多少鲜血的。这些夫人更是清楚不过了。如今老奴落了难,王妃竟然不管不顾。”
“既然坐主子的落井下石,那老奴这个奴才也不必对王妃忠心耿耿。王爷审问之时,老奴到时要是抗不过审问,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王妃可别怪老奴。”
翠嬷嬷此言一出,摆明了要同宋若葶撕破脸。
“哼!”
“你这老东西,果然如母亲所言是个黑心肝的。”
“王妃还真如夫人,果然是一脉相传。老奴这黑心肝可没少为夫人做事。”
她本想着将宋薇澜那儿的情况告诉王妃,如今看来也没多少必要了。就让她们斗去吧!
“王妃倒是不必站在这了,既然王妃回王府了,想来王爷不日就会审老奴。王妃还是想想怎么同王爷交代吧。”
宋若葶听到翠嬷嬷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威胁自己,脸色的愠色十足。
“兰铃,给嬷嬷看样东西,免得嬷嬷不知天高地厚了。”
只见兰铃打开一个盒子,里面立马露出了东西。
翠嬷嬷双眼瞪着里面的东西,嘴唇为不可察的抖动着。
啪的一声,兰铃将手中的盒子合上了。
“嬷嬷若是看清了里面的东西,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翠嬷嬷顿时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彻底是没救了。王妃和夫人是要彻底舍弃自己了。
“还请王妃和嬷嬷信守承诺;如若不然,老奴做鬼也不会让侯府和王妃安生!”
宋若葶翻了白眼,她从来都不信这些鬼神之说。
但为安抚这老东西,还是开口道:“这是自然。我和母亲是不会忘了嬷嬷的功劳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眼看着翠嬷嬷这里的麻烦事处理完,宋若葶心中的忐忑也少了些。
“去吩咐门房的人,看王爷几时回来。”
她根据母亲所说的话盘算着,接下来只要让王爷不要为了此事而动怒就好。
“王妃,翠嬷嬷当真会乖乖听话?”
“她不听由不得她,这狗奴才当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背着我做事。”
“夫人来时就告诉过王妃,翠嬷嬷还是不要留后患的好。”
“这倒也是。”
“这老东西心眼又多,今儿拓氏那个贱人竟然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勾搭;难保日后不会出乱子。”
“既如此,王妃还是早做打算吧。”
宋若葶点点头,“就按照你说的做吧。记得要让她说出该说的,也跟在母亲身边多年了,让她走的痛快点。”宋若葶在手上涂着红色的寇肉指甲。
“还是王妃心善。”一旁的嬷嬷恭维着。
宋若葶笑了笑,“这后院倒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自我身子有损后,倒是纵得这些人不知规矩了。”
“王妃,可是要做些什么。”
“罢了,明儿正好是十五,也该给她们立立规矩。今儿个就将翠嬷嬷的事办好,先去将那看守的老奴好好罚一顿,让她们知道这后院到底是谁在做主。”
底下的人也明白,王妃这是为拓侧妃一事而生气。
王妃掌罚的事情迅速传了开来。
荷妃馆这边也得了消息。
“小主,事情倒是变得有趣起来了。”瑞露在一旁笑着。
“那可不。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一个一个的狐狸尾巴都藏不住了。”
“最让奴婢没想到的是拓侧妃,没想到会牵扯到她。”
薇澜再明白不过了,“这哪是牵扯,她这是闻着味过来了。”
瑞露捂着嘴笑了笑,“小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不用我们做什么,我们只需看着她们做即可。”
“即使我们不做什么,她们也绝对不会轻易让我们闲着。”
薇澜拿着手中的水壶,浇灌着眼前的花圃。再过些日子,这些花就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