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条一条打开的看,大多都是黄琳问她在哪里了,怎么打不通她的电话,然后说看到信息回话。
到了丽水小区,洛可可下车付了钱,
才拿起手机,打通黄琳的电话。
“可可?你在哪里啊?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怎么打不通你的电话?”
一接通,黄琳就放了一连串的问题过来,洛可可顿时感觉到一个脑袋两个大,空出的一只手按了按疼痛的太阳穴,回道:“没事,就是和丽丽玩得晚了,就在她那里睡了。”
洛可可知道骗黄琳不好,但是总不能说是和顾琛在电梯里度过了一夜吧,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的。
“陈佳丽吗?”黄琳反问,她记得,陈佳丽好像现在在嘎纳吧,怎么会在a市?
可可,为什么骗她?
洛可可说道,“对啊,好久没有和她联系了,聊得开心就忘记了时间。”
黄琳并未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转移了话题,“你现在回来了吗?”
“恩恩,到家门口了,妈,出来开门吧。”
洛可可挂掉了电话,按了按门铃。
“回来了啊。”黄琳打开门,然后又打了个哈欠,转身进去。
“恩,妈,你还没有起床啊?”
“恩,我好困,我要回去睡一下。”
“哦哦,那你好好休息。”
“行,不用煮我的早餐了,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
“哦哦,好。”
黄琳又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洛可可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放下包包,转头之际才发现掉在床底下的袋子,拿出来一看,她的头又重了起来……
这件衣服是那时候Linda生日,顾琛给她选的,接着就变色了,不能穿了,她正想着该怎么和顾琛解释呢,于是放了那么久,昨天见面根本不记得了。
“次哦。”
洛可可忍不住的低咒了一声。
他会不会要她原价赔偿啊?妈啊,她卖了自己也赔不起啊。
洛可可纠结着,一边刷牙一边眯着眼睛,洗漱好,已经没有时间煮早餐了,早上被放出来的时间,又已经那么迟,洛可可急忙拿着包包,又回公司上班。
到了公司,刚好上班铃响起,起,洛可可暗暗的松了口气,打卡,跟着大家一起进去开会。
开完会出来,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工作,洛可可整理好文件,看向东方宇。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黑眼圈很重,一脸疲惫,眉锁之间,也是越来越紧。
“帅吗?”
东方宇突然转过脸来对上她的眼,一脸笑意的看着洛可可。
洛可可一怔,妈的,偷看都被发现。
“呸。”她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我家阿琛怎么说的也比你帅好吗?
洛可可想到着,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巴掌,人家什么时候变成你的,真是的。
“呵呵……”
东方宇不以为意的笑笑,继而又低头工作。
洛可可看了他认真工作的表情,想着自己的态度,会不会太横了?私底下关系再怎么好,公司里,他是她的上司啊。
洛可可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急忙低下头,默默的工作。
意大利,学美子酒吧。
有一颗星星从我的窗边经过,曾经日夜守候,曾经年深日久。
她的光芒始终那么微弱,时间缓缓流过,却依然闪烁。
从来没听说过关于她的生活,也从未注意过,她独有的温柔。
她的微笑从我身边经过,而我多年以后却倍觉动容。
没看过她忧愁,没看过她泪流,她的一切我却总错过,当她一旦不再等候,心去难留,我才发觉失去所有……
她爱了我好久,没有理由,不皱眉头、一无所求。
在多年以后,当我蓦然回首,错过,什么也不留……
司徒望着屏幕上偌大的歌词,唱得歇斯底里。
曾经他看过一句话,唱一首歌,唱的是歌词,还是自己。
可他想把这首歌,唱给景飒听。
“咳咳……”
歌一唱完,坐在他斜对面的杜臻生,清了清嗓子,示意这里还有个人。
司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继续点歌。
“我说司徒,从来不见你这么累过,你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杜臻生看着他一脸的疲惫,忍不住的出声,从未见过他这样过,眉头,越来越近。
“想要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要……”
不知道怎么的,当听到杜臻生这句话的时候,司徒的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了景飒那冷艳的容颜。
“如果你喜欢景飒,那还等什么,人家一个女孩子,等了你那么多年,最好的年华都放在你的身上了。”
杜臻生一副过来人和他解释,却不明白,为什么安慰别人的话,却永远安慰不了自己。
“你还不是一样,晓晨姐现在在哪,你去找了吗??”
司徒挑眉,他那一天,真的和景飒在一起了,但是,就一天。
之后她就没有再联系他,他找她也找不到。
接着他就像着魔一样,整天整天的寻找着她的身影。
“找?去哪里找?”
杜臻生一副没心没肺的表情,但是却只有自己知道,心有多痛。
两人一直k歌到凌晨三点,各自回家。
司徒回到半路上,突然看见一个女子从他车子前跑过,接着就一群看上去像是道上的人在身后跟着,看上去,有一百多个。
他猛然的一个急刹车。
刚刚前面那个身影,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岑静……
可,是他眼花了吗?还是出现幻觉了,岑静明明去世那么久了。
司徒不由自主的将车子停在路边,下车。
一下车才看清楚,那人,长得和岑静一模一样,是她那天在岑静的墓前看到的那个人。
此刻她正在被一群人追杀。
司徒有一瞬间的失神……
但看到她被困在那里,她急忙过去帮忙,岑静看到司徒的加入,很明显的一怔。
然而就在她看着司徒发呆的时候,旁白的人拿着一把蝴蝶刺刀欲要刺向她,司徒一把将她推走,却被敌人刺了手臂一刀。
“你……,。”
岑静惊讶,他怎么会……
“没事,你快走吧。”
司徒对她微笑着摇摇头,一脸温柔。
岑静再次一愣,然后还在发呆的时候,只见司徒再次一把将她拥入怀里,臂弯又受了一刀。
对面的人出声,“小子,你快走,不关你的事。”
司徒瞥了他们一眼,再看向岑静,霸道出声,“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岑静看着司徒明明留着血,却还一脸温柔的看着她的时候,心不由得隐隐一痛,转身,眼神顿时染上冰霜,准备向敌人进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头一昏,就晕了过去。
司徒及时的接住岑静,望着一大群人围上来对他们进攻的人,一手搂着岑静,一手和对方拼搏。
敌多我少,没多久,司徒渐渐感到疲惫,顺手摸向自己的口袋,却没有找到迷你手榴弹。
才记起,今晚和杜臻生一起,洗完澡出来,也就什么都没带。
他的身上被砍了无数刀,正当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景飒迎面开着车子过来。
她依旧穿着合身的黑色紧身衣,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扬,一手开车一手拿着清风堂特有的机关枪,对着围剿司徒的人扫射。
敌方看到景飒伤害自己的兄弟,留下几个对付司徒,接着一群人就向景飒围过去。
景飒看着蜂拥而至的人,只是不屑的扬起了冷笑,停好车,另外一只手又拿出了另一把机关枪,一手一枪,对着敌军猛射击。
却在望向司徒的时候,被那边的人射中了肩膀。
“妈的。”
景飒低咒一声,真的发怒了,伸出自己性感的美腿,见一个踢飞一个,而手上的枪支,也从未停止射击。
司徒很轻松的解决掉了旁白的几个人,怀里搂着岑静,眼神却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景飒,很久没有见到她,似乎变得越发的迷人了。
在看到她中了枪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慢半拍,嗓子眼就要跳出来了,但幸好,她没有事,只是皮肉伤。
由于景飒的出现,敌方很多人已经被消灭,司徒穿过枪林弹雨走过去,想让景飒先走,却不料景飒将钥匙交给他,说道:“你带她先走吧。”
司徒惊讶,本能的要将钥匙还给她,要她回去,这里很危险,景飒似乎看出了他的意思,看了他怀里的女人一眼,“就算你不在乎自己,也要在乎她吧。”
司徒瞬间沉默了,她说的对,上帝再次给了他一个机会,他现在一定要保护好她。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景飒一把将他推向了旁白的跑车里,狠狠的关上了车门,又转身和那些人搏斗。
司徒放下了岑静,想着景飒一个人在外面那么危险,他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就在触摸到车把的时候,岑静拉着司徒,低声呢喃了一句,“子寒……”
司徒听到她的话,全身僵住,不敢置信的回头,“阿静?是你吗?”
司徒不知道现在是梦还是现实,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阿静,如果不是你,那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除了清风堂,还有唐门,就只有岑静知道他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