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睿和许宜连忙拉着卓念晨一同用力!
听到卓念晨惊呼,所有人侧目。
卓胜距离最近,想要过去营救,却被面前的杀手纠缠无法脱身,也是心急如焚。
如今许泽已被半拖入水,看着上面因为想救自己而拼命拉拽的卓念晨几人,虚弱道:“你们松手。”
卓念晨用力地拉扯着:“别说废话,我是不会松手的!”
许泽道:“你们会被牵连落水!”
卓念晨冷静道:“不怕!”
许泽抿了抿唇,不再多说。
但是他心中无比清楚,卓念晨三人的力量根本不敌侯霆,这般纠缠下去,他们三人也会被带入水中。
许泽便想挣脱救援。
另一边,桢蔷使用夜视异能将许泽那边的情况看得真真切切,心中焦急如焚,脑海之中飞速旋转着,想着实验室有什么可用的武器。
忽而她眼睛一亮,手中多出了一个定位荆棘弹。
这个定位荆棘弹自带GPS功能,小圆弹触肤立马如芒在背!
桢蔷为了不让他人看出端倪,用衣袖遮掩着,挥向侯霆。
侯霆察觉有东西袭击而来,想要侧身躲开,但是没想到这暗器像是长了眼似的,直奔他来。
后背中弹,一刹那全身像是被扎入了一千万根针,疼痛不已,跌入河中!
说时迟那时快,许泽也被他一同拉入水中,两人隐入河下,顿时没了人影,水面泛起一片血迹。
桢蔷脸色一白,已经顾不了许多了,从船舱窗缘一头跳入水中!
叶潇信将软刀插入面前敌人的腹中,正好瞧见这一幕,猛然抽刀大呼道:“桢蔷!”
桢蔷在水中看物依旧清晰,迅速向许泽落水的方位游去。
嗅到血腥味,一番游寻看到独自挣扎的许泽,但不见侯霆踪影。
水面上,叶鸣也听到叶潇信那一声大喊,心头一跳,带着隐卫突破岸上重围,运着轻功,蜻蜓点水般掠过河面,飞上甲板与叶潇信会合。
“主子!”
叶潇信轻轻颔首,两人共同剿敌,形势逐渐逆转,杀手被逼得节节败退。
叶潇信心情焦灼,无心恋战,见情势缓和留下叶鸣对战足矣,便说道:“你留下收拾残局,盘问活口!”
叶鸣知道他心中担忧,连忙应下。
叶潇信走到船边,刚想要跳河去寻人,就见桢蔷带许泽浮出水面,游向河岸。
这令他心中一松,连忙御轻功奔向岸边。
桢蔷抱着许泽上岸,将人放平,看着他面目苍白没有半分血色的样子,根本来不及擦去睫上的水珠,双手交叠反复按压许泽的胸膛,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在反复按压下,许泽猛然吐出一口积水,猛烈地咳嗽几声。
见状,桢蔷这才松了一口气,卸了力似地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见他悠悠转醒,伸手轻抚许泽的面颊。
许泽见桢蔷这般,露出惨白的笑容,安抚道:“娘亲,我没事。”
桢蔷红了眼眶,微笑地点了点头,“别说话,好好休息。”
叶潇信已经来到岸边,虚虚地揽住桢蔷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她。
卓胜也停船上岸,卓念晨和许宜许睿连忙下船,奔向许泽。
许宜扑倒桢蔷怀里,紧绷许久的情绪立马崩溃,大哭起来。
“呜呜,哥哥,哥哥……”
桢蔷见状,将人轻轻地抱着拍打她的背,“乖,没事了,哥哥也没事了。”
许宜抽泣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许泽,心疼得不得了:“哥哥受伤了吗?”
“哥哥没有受伤,落水呛到了,如今已经没有大事。”
虽然不知道许泽是否真的无碍,桢蔷只能试图安慰几个孩子。
许宜哭声减小,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桢蔷看向一旁的许睿和卓念晨:“你们两个刚刚很勇敢。”
许睿知道许泽没有危险之后,心情便渐渐平复,挠着头说道:“既然学武,自然是要保护家人,自当冲在前面。”
桢蔷目光欣慰:“受苦了。”
许睿憨憨笑了笑。
卓念晨也道:“我年纪最长,身为姐姐自然是给他们做榜样。”
卓胜走过来,揉了揉卓念晨的头:“做的不错。”
卓念晨骄傲道:“那可不!”
众人轻笑,紧张悲伤的气氛散去不少,卓胜看了看几个孩子,说道:“我们先带许泽去檀胭铺休息,并唤大夫诊治。”
桢蔷点了点头,看着卓胜抱起许泽走向檀胭铺,她正要起身跟上,却被叶潇信拦腰抱起。
桢蔷脸色微微一红,小声打破:“荥愫河到檀胭铺距离不远,我能走回去。”
叶潇信挑眉,看着桢蔷还在滴水的衣服,皱眉道:“你是要将荥愫河到檀胭铺之间的街巷洗刷干净?”
听着他的揶揄,桢蔷表情窘迫,红着脸垂下头,不再言语,任由叶潇信抱着她往檀胭铺走去。
许宜抽噎地看着爹爹娘亲的背影,牵着卓念晨和许泽跟在他们身后。
画舫上,叶鸣混不吝地笑着,卸下杀手下颌,阻止他服毒自尽,然后反钳他的双臂并缚上绳索。
“居然敢在这个时候行刺,胆肥了你们!”
说着叶鸣手上的剑戳了戳杀手的脑袋。
“今日小爷就让你知道什么就生死不如!”
说罢,转身看向另一侧的许刚,询问道:“你那边怎么样?”
许刚道:“该杀的都杀了”。
叶鸣抱剑笑道:“速度。”
谈话间许刚走近,问道:“我妹妹呢?”
叶鸣拍着胸脯说道:“你放心,事故突发的时候,我已经将许欢安置好了,绝对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听到叶鸣的保证,许刚放下心来,只是颇为沉重道:“扮成船夫的山庄手下为何突然反水?”
打斗期间,侯霆一直没有以真面目示人,所以叶鸣和许刚等人并不知道真正该扮作船夫的手下已经被杀害!
刺杀他们的其实是山庄叛徒侯霆!
提到这个叶鸣也是一脸凝重:“这件事,我会细细查探。”
话落看到许刚身上的伤口正在渗血,便说道:“你先去包扎伤口吧,而且今日之事动静不小,惊到了街上百姓,官府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派人来调查,你拿着主子玉佩去延吉县向新上马的县令解释一下。”
许刚点头听了,两人分头行动。
河道的另一头,没都没有注意到,满身血污的侯霆虚弱地爬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