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这个干嘛?
该不会要动用私刑吧?
一想到雨浇梅花这种酷刑,叶鸣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叶潇信也疑惑桢蔷要这桑皮纸的用处,但是他并不觉得桢蔷是用来动刑的,应当与她研制的新品有关。
路掌柜此刻也收敛笑容,表情严肃道:“我机星阁从不做杀人越货的生意。”
桢蔷并未因为路掌柜忽然变了态度而不悦,依旧笑着解释道:“路掌柜误会了,我要那桑皮纸并非戕害他人之用,而是为了研制女子用物。”
路掌柜微微拧眉似是有些不解,这与女子用物有什么关系。
桢蔷见状便继续解释道:“我要制作一种美容原液,而浸泡原液的膜布可以敷在面部美容养颜。其他普通纸张遇水即腐烂,无法用于敷脸,只有桑皮纸才可以。”
听到这个解释后,路掌柜的神情才有所松懈,了然道:“原来如此。”
刚刚冷不丁听到桢蔷的要求,他确实想偏了。
桢蔷继续说道:“等我检验过膜布,还需研究符合人面部五官的切割形状,需要机星阁的工匠帮忙,路掌柜到时便知道我做的是否为不当交易。”
听到这句话,路掌柜换上松弛的表情,好奇地询问道:“那许夫人这次要用什么做交易?”
桢蔷自信地说道:“机星阁接下这门交易就赢得了我的交易筹码。此次交易成功,那便是与檀胭铺达成长期的合作,我们自此之后便是互惠互利,之后您这边便有不断的收入。路掌柜可以打探一下如今的檀胭铺,或许就知道如何选择。”
路掌柜的笑意更深,如今檀胭铺确实因为那手指口红创造了不少收益,刚刚她所说的东西也是市面上所没有的,恐怕又要掀起一阵风波了。
“许夫人果然聪慧过人。”
桢蔷淡笑不语。
偏室内,叶潇信听到里面的对话,微微勾起唇角。
叶鸣说道:“这夫人还真是做生意的料子,能想到用机星阁的工艺给檀胭铺增加收益。不对,这是给他们三方增加收益。”
叶潇信有些自豪地说道:“她自然聪慧。”
叶鸣:???
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夸的是他呢!
叶潇信转身走回暗道,叶鸣见他不再偷听,追问道:“不听了吗?”
叶潇信摆了摆手,叶鸣抱剑连忙跟了上去。
而会客厅内,路掌柜最终应下桢蔷的请求,既然没有危害他人,还能给机星阁带来不菲的收益,何乐而不为。
两人当即写下约契,桢蔷向路掌柜支付定金:“与之前一样,尾款等货到支付。”
两人不是第一次合作,彼此都十分信任对方的人品,路掌柜也十分爽快地同意,等两人谈好合作之后回到店铺之中。
桢蔷意外地看到叶潇信和许泽许宜都在店中。
许宜上前揽住她的手臂说道:“娘亲,外面太阳好大,太热了,爹爹就带我们进来避暑了。”
桢蔷了然转身对路掌柜道:“多谢。”
若不是路掌柜招待周全,叶潇信几人恐怕还在太阳底下暴晒。
路掌柜拱手微笑道:“许夫人客气了。”
说实话这件事和他没关系,叶潇信是幕后东家,来去自如,由不得他安排。
桢蔷说道:“那我们便不多做打扰,先行离开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路掌柜笑着应了一声,便作分别。
几人继续前往家具店,家具店的木匠眼尖,一眼认出了来人,笑着与桢蔷谈话,桢蔷从怀中拿出之前订货的单契递给木匠。
木匠拿着单契在柜台比对了一番,确认无误之后带着桢蔷去验货看成品。
款式是她当初定的,没有任何差别,桢蔷查看了一番质量,和她预想的差不多,倒也没有什么差错,这才将尾款给了木匠。
只是他们马车尚小,放不下这四张床。
木匠便笑着说道:“夫人您放心,我们店内可以帮忙运送!您给个地址,我安排人给您送过去!”
“还可以这样,那倒是方便多了。”桢蔷笑着说道,这和千年后华夏文明的快递差不多了,“那就麻烦你们安排人手运送了。”
木匠笑道:“您放心,我们保证运送途中不会出现任何瑕疵。”
桢蔷等人和运送家具的伙计一同回到许家庄,路上遇到了不少同村村民,看着那崭新的家具,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这些桢蔷皆不在意,直接将家具放到了新家中,并且在当日一家人搬入了新房。
盖房的工匠和王大婶一家纷纷前来帮忙,桢蔷笑着给大家打招呼,忙得不亦乐乎。
王大婶看着崭新大气的新房,笑得合不拢嘴,握着桢蔷的手说道:“这才是你们的第一步,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桢蔷道:“没错,这才是第一步!”
她前进的步伐不止于此!
晚上,叶潇信接回许睿,桢蔷在新家弄了一桌菜肴,让叶潇信去喊王婶王叔来到新院吃饭,庆贺乔迁之喜。
这是喜宴,王大婶和王叔也没有推脱,拿着红包高高兴兴地就赶过来了。
叶鸣也被留于席中,热闹非凡,喜气洋洋。
然而,许家院中与他们的喜庆格格不入,可以说是一片阴霾。
今日许大嫂也看到了那崭新的家具运到了桢蔷家中,眼红得厉害,忍不住向许杨氏抱怨。
“俺家那男人整日不干正事儿,就知道在镇上鬼混!看看人家许刚,既盖新房又做家具,一个小小护院能挣这么多钱……”
她心里很不平衡,凭什么她的男人是个窝囊废,桢蔷的男人却能挣这么多钱!
凭什么她没有这种命!
许杨氏心中也很不甘,那房子那家具若是她的该有多好!
婆媳闲话间许老大醉醺醺地返回,许杨氏看了许老大一眼,眼中精光一闪,算计道:“明日,你跟上许刚,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差事。”
哼,许刚那贱种哪里比得上他的儿子,他能做的,她儿子也一定能做!
而且她儿子更能胜任,干得更出色!
许老大醉醺醺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