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戳戳你不清醒啊!”顾敏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对哦,毕竟也四十多了,要结婚早结婚了,不结婚也是对的。”
司瑶琴黑脸:“你才四十多!”
顾敏毫不留情戳破她的自我麻痹:“你别自我麻痹了,你算一算你比靳泽大多少,靳泽的儿子都多大了,靳泽多大了,心里没点数?”
司瑶琴:“……”好气哦!
正当司瑶琴还在想着怎么反驳的时候,余光就瞥到了一道身影。
司瑶琴眼前一亮,瞬时看了过去。
不只是司瑶琴,还有不少的宾客们都朝着那方向看了过去。
沈澜清跟叶娇娇走进来。
这对姐妹花穿着的都是绚烂的红色。
只是叶娇娇穿的是反光的红色丝绸,在灯光之下流光溢彩,相当亮眼。
麦捷舫眼前一亮。
这一身张扬绚烂的装扮,非常时候叶娇娇风风火火的性格。
加上她那一身俏皮活泼的气质,吸引了现场不少的目光。
而沈澜清则是显得温婉安静许多。
同样是红色,她穿的却是红色的丝绒,将她整个人衬得越发沉稳内敛。
注意到了沈澜清跟叶娇娇的人非常多,她们两个当之无愧地成为了全场焦点。
沈澜清朝着她们那走去,颇有几分不好意思,道:“抱歉,我们来晚了。”
叶娇娇则是跟上去,双眼发亮道:“好多美女啊!”
叶娇娇这发自内心的赞叹,让本来就喜欢被夸的顾敏登时就笑弯了眼。
沈澜清赶紧介绍道:“这是我闺蜜,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叶娇娇。”
“呀,这不是勾魂小辣椒吗?”司瑶琴眼前一亮,道:“是不是?我没认错吧?”
叶娇娇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没想到您还能认识我。”
“哈哈哈哈,你很火啊,我某次在朋友圈看见的,我一个老同学四十岁人了,还在朋友帮你拉票呢,没想到本人这么可爱。”
司瑶琴亲热的拉着叶娇娇的手,“既然是清清的朋友,那就也是我们的朋友,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叶娇娇立即上道地问:“您就是司爷的姐姐吧?我老听我家澜宝提起你,说你可漂亮,可亲切了,没想到是真的,你真的好漂亮呀!”
叶娇娇双眼发亮,说的话非常有说服力。
这将司瑶琴哄得心怀怒放。
叶娇娇也没错过顾敏,“您是敏姐吧?澜宝都没给我看过您的照片,就告诉我现场气质最飒最有御姐气场的就是了,肯定就是敏姐!”
“哎哟,”顾敏美得不行了,“这孩子,尽说实话了,哈哈哈哈哈!”
几个姐姐开心死了。
这一来二去就把叶娇娇当成了亲妹子看待了。
麦捷舫在一边唾弃:“马屁精!”
傅晋卿也深深赞同:“女人的友谊真是虚伪!”
紧接着,麦捷舫亲眼发现很多男人像是苍蝇一样,朝着沈澜清那边走过去了。
他警惕问:“司靳泽呢?”
傅晋卿道:“去找人了,八成是去找她们了。”
麦捷舫赶紧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沈澜清看着叶娇娇跟姐姐们聊得开心,就安安静静找个地方坐下来。
没想到刚一坐下,就有个年轻的男生坐在了她面前,笑眯眯道:“你好,认识一下,我叫……”
“澜宝。”
男人的声音带着亲昵,忽地就出现在了沈澜清身后。
沈澜清微顿,回头看去。
司靳泽正望着她,眼神带着无奈,“找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里。”
那自我介绍的男生笑容一僵,只能亲眼看着司靳泽自然地在女神身边坐下。
司靳泽坐下之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靠得有些近。
这距离又不至于到亲密的程度,但是能看得出来,他们很熟。
而且,司靳泽看他不爽。
小男生讪讪一笑,道:“司爷。”
“嗯。”司靳泽平静应了声,眼眸微凉,道:“你继续。”
小男生立即站起来,道:“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了,先告辞哈!”
说着落荒而逃。
很多正跃跃欲试过来搭讪的男人,见此都蔫了心思。
如果只是寻常有主儿倒也还好说。
可是这人就连司爷都看上了,别人谁敢动?
司靳泽见状,十分满意。
他刚刚找了沈澜清半天,一过来就看见了周围狼群蠢蠢欲动的样子。
不先宣告主权,怕是沈澜清会被这些狼给瓜分了。
沈澜清只觉得那小男生肯定是被司靳泽吓跑了,压根没注意到周围人们的变化。
她有些无奈问:“你把刚刚那个小男生吓跑了。”
“是吗?”司靳泽显得有些无辜,“我也没干什么吧?”
沈澜清更是无奈,索性也不说什么了。
“年年昨天接受了一下心理医生的治疗。”司靳泽忽然道。
沈澜清心一惊,问:“怎么样了?”
司靳泽摇头:“效果非常一般,年年根本不相信他,所以心里疗愈进行得很困难。”
沈澜清的心一紧。
其实她有些预料到了。
对别人来说,年年的确不好搞。
“我不是第一次找心理疗愈师了,但效果一直微乎其微,以前年年只相信我一个人,现在……还有你。”
高宜人跟司千纯等三五成群说说笑笑。
她们一路打听到司靳泽在这里她们立马就过来了。
谁曾想一走过来,就听到了司靳泽这毫不掩饰的情话:[还有你]
这三个字,让高宜人本就熊熊燃烧的妒火,更是无法压制。
司千纯也听到了。
不仅是司千纯,还有跟她们在一起的姐妹们,面上纷纷露出了不忿跟惊诧之色。
大家都朝着高宜人露出了几分同情的目光。
司千纯恼怒喊道:“小叔!”
声音不小,很快让司靳泽跟沈澜清齐齐回头。
一眼,就看见了明显都盛装打扮过的女孩们。
中间的高宜人勉强露出一抹笑来,“靳泽。”
高宜人的声音很轻,带着良好的教养跟笑意。
只是司靳泽却是狠狠皱起眉。
沈澜清亦是同样。
因为她发现,高宜人今天穿着的是黑色的丝绒长裙。
款式竟然跟沈澜清的大差不差。
只是一红,一黑。
高宜人也发现了,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如果不是她这条裙子是昨天临时买的,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沈澜清故意挑衅自己了。
这看男人的目光一样。
就连选裙子的眼光,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