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激动的样子,恨不得要将沈澜清撕碎一样。
大家早有预料,立即拦住了霍老太太的动作。
“请注意您的个人行为,您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录制起来作为呈堂证供,如果你想对我当事人进行殴打,或许会对你的庭审结果产生不好的影响,请你自重!”
自重?
霍老太太气得不轻,尖叫道:“自重你个死人头,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大家都被这老太婆的素质给低下得皱起了眉。
“你口口声声说我拿了你的钱,那么请问证据呢?”沈澜清显得十分镇定,“凡事可都是要讲究证据的。”
霍老太太破口大骂:“证据你妈个头,就是你偷的!我放在房间里的几千万,你给我还回来!”
“噗嗤,”大家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请问老太太你又没工作,又没收入,你的钱又是哪里来的呢?”
霍老太太呸了一口,恶狠狠道:“你管我从哪里来的,赶紧把钱给我还回来!”
“那好,请问谁又能证明你有那么多钱,被人偷了呢?”沈澜清轻笑,略带讥讽。
霍老太太被这话生生噎住。
霍老太太为了不让霍婷婷跟霍陨惦记自己的钱。
所以一直都将这笔钱给藏得很严实,一直都不想被大家所知道。
没想到现在藏得严严实实的后果,竟然是找个证人都找不到!
可是,难道这笔钱就这么算了吗?
叶娇娇第一次见到霍老太太这吃瘪的样子,心里暗爽,阴阳怪气道:“就是,无凭无据的,我还说你欠我几个亿呢。”
这话得来不少人的认同。
霍老太太恶狠狠瞪着沈澜清,眼神之中带着怨毒,胸膛气得大幅度上下起伏。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绝对不可能!
“证据是吧,好,好好,好,我给你找!”霍老太太气得手抖,赤红着眼指着沈澜清道:“你偷走的那两个骨灰盒……”
“我偷走的骨灰盒?”沈澜清像是见了什么笑话,“你还没死呢,我怎么偷走了你的骨灰盒?”
霍老太太咬牙切齿道:“你明知故问,你拿走的那两个骨灰盒是哪里偷的,你心里有数!”
“你是说我爸妈的骨灰盒吧?”沈澜清惊讶道:“我拿走我父母的骨灰盒,怎么能叫偷呢?你这就没道理了吧?”
这装模作样的口吻,更是让霍老太太气得肝疼,“贱人……贱人!!”
明明就是她!
明明就是她偷走了床垫、偷走了钱,还有偷走了那两个骨灰盒!
那两个骨灰盒的布带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是,谁能证明?
霍老太太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攒了那么久的钱不翼而飞,就气得心脏都在痛。
叶娇娇也是捏着鼻子道:“就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骨灰盒呢。”
霍老太太朝着叶娇娇尖叫:“他妈的小贱蹄子,这里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叫骚?”
这话也太难听了。
叶娇娇面露厌恶,毫不客气道:“素质低下、满嘴脏话,霍陨有你这样的妈可真是丢了八辈子的脸了,幸好我们家澜宝就要跟你们家斩断关系了!”
接着她双手叉腰,道:“少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借口,赶紧将钱还回来,这些年你偷了我澜宝的五千六百万,少一个子都不行!”
“对,还回来!”
“五千六百万,要是闹到了法院,这个金额你可是要坐牢的!”
霍老太太只觉一阵急火攻心。
五千六百万?
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从沈澜清手里拿到的也才那么点钱!
现在所有的钱都被拿走了不说,这个贱人还想让她再凭空生出来五千六百万?
这是想要她的命啊!!!
霍老太太目露凶光,“好啊,五千六百万是吧,我让你要,我让你要!!”
说着,肥胖的身躯就尖叫着朝着沈澜清扑过去,目光盯着的全是沈澜清的脸,“我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跟我要这个钱!!”
她抬起双手,目光凶狠,狰狞咆哮。
这一副样子,吓到了不少人。
就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扑到了沈澜清面前去。
叶娇娇吓得脸色苍白,失声喊道:“澜宝!”
沈澜清就知道这个老东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眉眼一凝,身子往旁边躲,反手将她一把推开。
霍老太太来势汹汹,这一下直接扑了个空。
肥胖的身体朝着地面狠狠跌下去,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嚎叫:“哎哟!”
霍老太太趴在地面上,接着就被狠狠一脚踹在了背上。
霍老太太被踹得惨叫出声,回头,竟然就看见了沈澜清居高临下站在她面前的模样。
沈澜清盯着霍老太太,冷笑:“我还没跟你动手呢,你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想刮花我的脸?”
霍老太太目光怨毒,“我可是你的长辈!你敢这样对我!”
“长辈?受人尊重的才是好长辈,你这样的,不过是一颗老鼠屎,”沈澜清厌恶的收回脚来,“以前我不想跟你计较,可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一辈子,我告诉你,霍陨现在在里面,谋杀未遂的罪名加上贪污、挪用公款,至少会被判处15年以上,至于你,五千多万的偷窃金额,也就十年而已,刚好你们母子俩在里面互相做个伴。”
“沈澜清,你这样对你的长辈,你不得好死啊,你个贱人,克天克地的扫把星,腌臜货……啊!”
霍老太太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沈澜清狠狠一脚踹过来,惨叫出声。
沈澜清满脸厌恶,道:“对了,周星语大着个肚子,提了个很大的箱子昨天出国了,你还不知道吧?”
沈澜清的话,让霍老太太登时间顿住。
是啊。
周星语去哪里了?
霍婷婷也是猛地意识到,周星语从昨天开始就不见了。
霍婷婷白着脸,喊道:“难道说,你的钱是被周星语偷走了,然后她现在带着钱一起跑了?”
这一声落下,霍老太太更是脸色惨白,浑身僵直在了原地。
“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呢,”沈澜清噗嗤一声:“周星语这个人唯利是图,跟着霍陨也无非就是贪图霍陨的钱财,你说,霍陨要是进去了,在失去了所有经济能力的情况下,她还会不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