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清弯腰轻轻摸了摸年年的脑袋,道:“走,我们吃早餐去。”
司瑶琴跟司靳泽够有诚意了。
司千纯任性不喜欢她,也不是他们所想。
沈澜清可以理解。
但是理解归理解。
沈澜清也知道自己继续在这里也的确不合适。
但沈澜清斌给你
吃完早餐,沈澜清就准备送年年去幼儿园。
司瑶琴跟秦妈本来是想阻止的。
毕竟年年昨天才刚刚发完烧。
今天就去上学会不会太快了?
可看见年年那样高兴的模样,也都没有再说什么。
年年的幼儿园距离司家的庄园并不远。
走路过去也就是十分钟左右。
每一次都是秦妈带着年年去上学的,她刚准备带着沈澜清跟年年出门的时候,就听见司靳泽出声:“我带他们去。”
秦妈的眼睛一亮。
是呀。
这种时候不得司爷去更好么?
年年也是眼睛一亮,显得十分惊喜。
沈澜清有些惊讶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去公司吗?”
“要,”司靳泽言简意赅,“所以先送年年,然后送你,一起走吧。”
沈澜清还想说什么,秦妈就说:“那就辛苦你们了,年年都高兴坏了。”
沈澜清看向年年,发现他双眼都在冒光。
明显非常开心。
好吧。
沈澜清只好闭嘴。
司家的庄园周围的建筑不多。
但是住在这边的也都非富即贵,而且都是政界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不少也都是认识司靳泽的。
这还都是第一次见到司靳泽跟一个年轻女孩走在一起。
更惹人瞩目的是他们中间有个孩子。
乍一看跟寻常的一家三口没什么两样。
年年高兴极了,拉着沈澜清跟司靳泽的手,往前开心地蹦蹦跳跳。
这模样,一看就知道非常快乐。
沈澜清看着年年这开心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虽然一大早被司千纯影响了心情。
但是沈澜清一点都不后悔。
昨晚如果不是她来了,年年的那种状态又会持续多久呢?
如果不是她坚持要来,司靳泽又会坚持多久呢?
那么拖下去,年年的状态会有多糟糕……
沈澜清根本不敢想!
将年年送到了幼儿园。
忽地就在幼儿园门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澜清只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因为对方戴着口罩跟帽子,所以一下子也没认出来这到底是谁。
那人在看见沈澜清跟司靳泽在一起的时候,那眼神之中带着阴鸷。
沈澜清更觉得这人熟悉了。
紧接着看见了他身边的女儿才意识到这是谁。
这是孙平崖。
司靳泽明显也察觉到了孙平崖的目光,平静地回望过去。
司靳泽那大拳头给孙平崖着实是留下了一些阴影。
以至于孙平崖根本不敢跟他对视。
但是孙平崖心里的怨恨半点没有平复。
他当场就被揍进了医院。
他还没来得及报案呢,就有律师上门来赔钱了
司先生赔的钱是他医药费的十倍。
钱不多,带着极大的侮辱性。
但是让他感到更侮辱的是,那个律师是比他更优秀、更出名的学弟,如今却是这个司先生的私人律师。
拿着比他高十倍的年薪,帮助这个司先生处理着这些不痛不痒的事情。
真是自取灭亡!
不求上进!
孙平崖说不出自己是嫉妒还是恨铁不成钢。
但孙平崖作为律师,很清楚这是多大的分量。
这个司先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孙平崖只能认了。
这个男人的底子比他想都还要厚很多。
但是沈澜清却是跟他已经结上梁子了。
都跟这个司先生是一对了,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真是下贱!
孙平崖看向沈澜清的眼神里掠过怨毒。
很快他就将孩子交给了老师。
沈澜清跟司靳泽都没将他放在眼里。
把孩子带到门口的时候,年年就满脸骄傲地走进去。
有同学看见了,惊奇地张口喊道:“年年来啦!你爸爸妈妈都来了,好幸福呀!”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年年的妈妈呢,好漂亮呀!”
这些话,更是极大程度地满足了年年的虚荣心。
年年得意坏了,开心地笑着。
沈澜清有些无奈,道:“谢谢。”
司靳泽也将孩子交给老师,绅士道:“我们家年年就交给老师了。”
老师也是被这一对惊艳,她连忙点头:“应该的。年年,跟爸爸妈妈说再见!”
年年高兴地转身,朝着沈澜清跟司靳泽快乐地招手。
沈澜清正想解释自己不是年年的妈妈,就听到司靳泽说:“再见。”
年年蹦蹦跳跳被带走了。
小家伙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并肩站立的司靳泽跟沈澜清,笑得很灿烂。
沈澜清的心里又有欢喜又有惆怅。
欢喜的是年年终于恢复了正常。
惆怅的是,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跟司靳泽之间并不匹配。
正要离开,孙平崖就上前来,笑着道:“原来你俩已经是一对了,早说呀,澜清,你直说的话,我就不会对你有想法了,你以后啊,好真该对大家说清楚才好,免得似是而非的让人觉得自己有机会,还白白挨了顿打,哈哈!”
状似在开玩笑的口吻。
但是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是沈澜清故意勾搭他的。
沈澜清唇角掠过嘲讽:“孙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让你觉得你有机会了?难道不是你自己去我外公家里,自以为可以跟我继续发展的吗?”
孙平崖的脸色一变,随即就干笑着道:“这不是开玩笑吗,事情都过去了,我早就不介意了,我要是介意,也不会跟你在这说话,现在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也生气了?你以前,可没这么小心眼的。”
孙平崖的表情受伤,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看来,还是打轻了,”司靳泽低嗤,上前一步,“卓律师说你是他的学长,难道,他没转告完毕我的意思吗?”
孙平崖恐惧地往后退一步,讪笑道:“司先生,我只是跟沈澜清开开玩笑,你不知道吧,我们以前就是同学,关系很好的,经常一起吃饭,一起逛街的,对吧,澜清?”
孙平崖拼命给沈澜清眼神。
按照他对沈澜清的了解,应该就算是看在白老教授的面子上,也会给自己几分面子的。
岂料,沈澜清却直接道:“抱歉,不熟。”
孙平崖气得脸都绿了,“你……”
看着司靳泽越来越近的脚步,孙平崖终究是不敢招惹,道:“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说完就落荒而逃。
司靳泽眼眸微冷,问沈澜清:“这种东西,你还跟他吃饭逛街?”
这眼睛可真是够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