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电梯瞬间没了反应。
“怎么回事?不会是这么倒霉,坏掉了吧?”林好的心里响起这个声音。
然后就听一道安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应该是小故障,不用担心。”
林好侧头,就见宋梓成走上前,按了下电梯内的通话按钮。
但却没反应。
宋梓成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又按……
又按……
又按……
都没反应。
林好蹙眉,见他按了好几下,一点动静都没有,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便开口:“那个……”
刚说了两个字,她就眼睁睁的看到面前高出她半个头的男人,突然身子一低,倒了下去。
林好惊住了,连忙伸手扶住,“你怎么了?”
宋梓成贴着墙壁,慢慢的蹲下身,一只手捂着胸口的位置,脸色苍白如纸。
“药……”他低声的吐出一个字。
林好立即想到了新闻上说他有心脏病,连忙说:“你是不是心脏不舒服?你身上有药?”
宋梓成艰难的点了点头。
他已经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好此时也不顾不得了,立即迅速的去掏他的兜,终于在另一侧的西装口袋里找到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她立即将药举到宋梓成的面前,大声的问:“是这个吗?”
宋梓成缓缓的睁开眼睛,虚弱的点了点头。
林好一边拧开瓶盖,一边问:“几颗?”
“两颗。”宋梓成咬牙道。
林好立即倒出来两颗,小心的递到他的嘴边,“张嘴。”
宋梓成听话的张开嘴,将药含进去后,慢慢的仰头,艰难的将药给吞了下去。
林好只能看到他的喉结滚动,想着那药片很小,没有水也不知道吞不吞的下去,有些不放心,“下去了?”
宋梓成睁开眼,瞄了她一眼,对上那双紧张的眸子,顿了下,点头。
林好顿时放下心来,将药瓶盖好塞进他的兜里后,便担忧的看着他。
好在这电梯上面有两块透明的灯板,就算是灯熄灭了,上面还是能透光下来,所以,电梯内并不黑。
林好肉眼可见宋梓成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一群人焦急的站在外面。
林好感觉到宋梓成起身,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大少爷,您没事吧?”
“您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要不要去医院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走进来,围着宋梓成嘘寒问暖。
林好见宋梓成恢复了正常,便悄悄的离开了。
回去办公室的路上,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宋梓成当时痛苦的样子,不由得疑惑,不是说宋梓成做过心脏的手术,已经没事了吗?
忽然想到上次在江家,这位大少爷只是咳嗽了两声,宋瑾庭就特别紧张。
今天这情景明显的比那天要严重许多,难道,他的身体并没有恢复?
带着疑惑回到办公室,拿了要用的东西出来,林好便下楼去了。
因为刚发生了电梯事故,她现在对电梯还有阴影,便直接走楼梯下去了。
朴艺琛看到她,起身,和她一同离开。
他是开车过来的。
在走到车子前,快走了几步,为林好拉开了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整个人都透着绅士气息。
林好挺不自在的,“谢谢。”
她坐上车,看到朴艺琛绕过去开车。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下。
林好拿出手机,看到了一条来自于陌生号码的短信,“刚刚的事情,请你不要和瑾庭说,谢谢。”
就算没见过这个号码,林好也知道信息是谁发来的。
对于宋梓成会有她手机号码这件事,林好并没有多想,但不让她告诉宋瑾庭,这是为什么?难道是……
宋瑾庭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林好想到这个,觉得自己摊上了麻烦。
告诉宋瑾庭,就得罪了宋大少爷。
但若是不告诉,万一这位大少爷的身体出点什么状况,她这就算是知情不报吧?
朴艺琛一上车,发现她的脸色不好,想着刚才她还面色如常呢,顿时疑惑,“林小姐,你没事吧?”
林好立即回神,对上朴艺琛疑惑的视线,连忙摇头,“没事。”
朴艺琛明显不信,“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可以送你去医院,我姑姑那里没关系的,我可以把见面时间推迟。”
“没有,我真的没事。”林好立即摇头。
最后,朴艺琛见她是真的没事,这才放心的带她过去。
车子最终在一座相当华丽的别墅面前停下。
朴艺琛的姑姑是一个十分有气质的女人,举手投足皆是贵气,那种扑面而来的尊贵之气,林好前不久才在另一位贵妇的身上体会过。
此时再见这么一位,她莫名的觉得压力。
但朴艺琛的姑姑却明显的比宋家那位夫人要随和很多,尤其是在得知林好的身份后,并没有因为她年轻而轻视,反而是很平静的将事情跟她说了一下。
总结下来就是:这位朴女士觉得就是因为这么多年,自己一忍再忍,才换来了对方的蹬鼻子上脸,此时的她终于悔悟了,离婚可以,但绝对不会给对方一分钱,不仅如此,还要把之前拿出去的那些钱全部都要回来。
“我已经让我的秘书去银行调这么多年给那边转钱的记录了,他很快就会回来,估计应该会有两百多万的样子。”朴女士有些伤心的说。
林好抿了下唇,“按理来说,您的丈夫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就算他婚后一直在家里照顾子女,没有收入来源,但这也是您们双方共同决定的,那么按照婚姻法,你们婚后的财产收入,就是共有的,如果离婚的话,要平分。”
“他的付出我都承认,我把钱给他没问题,平分我也愿意,但就有一条,这些钱,一分钱都不许给他那个姐姐花。”朴女士的态度很坚决。
林好无奈,“如果真的离了婚,那些钱就是您丈夫的,他的钱,您是没有权利支配的。”
朴女士咬牙,“我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这是我离婚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