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就算是野猫,有的也很干净的,我看宋先生也不必打狂犬疫苗了,该去看看精神科才是真的。”
林好说的是他那天晚上突然发神经冲上来亲自己的事情。
宋瑾庭的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见她一连说了好几句,依旧一脸愤愤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来。
“林小姐说的好像亲眼看到我招惹那只小野猫了似的。”
林好一僵。
下意识的看了眼后视镜,恰好对上男人邪佞的目光,她立即将视线给收了回去。
怂!
宋瑾庭看着她的动作,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原本心里的郁结瞬间烟消云散了,“林小姐不说话,是不是就默认了?不会……那只猫是你养的吧?”
“我才没有!”林好立即大声的回。
脑子里想到这男人冲上来的样子,拧眉道:“不过还是忠告宋先生,不想被咬以后就不要那么冲动!”
“这个么……”
宋瑾庭勾唇,看着那女人紧张的模样,轻笑一声,“要看情况的。”
车子在这时停下。
林好一看事务所到了,连谢谢都忘了说,快速的推开车门离开了这个让自己窒息的环境。
半小时后。
林好刚坐在办公室里吃完早餐,就接到了法院打来的电话。
法院受理了李歌的遗产纠纷案。
挂断电话,林好便给李歌去了电话。
李歌的伤不严重,原本已经可以回去上班了,但因为瘸子的伤比较重,便直接将工作辞了,专心在家照顾瘸子。
听林好说要去法院取文件,李歌便直接跟林好约在了一个小时后,在法院门口见。
一小时后。
林好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李歌才姗姗来迟。
见她戴了口罩和墨镜,林好抬头看了眼天空。
今天的天色有点阴,手机上的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会下雨。
这样的天气,戴墨镜出门岂不是看不清?
林好眯了下眼睛,但也没有唐突的询问,和李歌走进去取了传票后,便出来了。
全程,李歌始终戴着口罩墨镜没有摘。
“林律师,真的是谢谢你了,没想到这么快传票就下来了,真的是太好了!”李歌情绪激动的将传票放进包里,看着林好一脸感激的说。
林好微笑,“我只是做了我分内的事情。”
“那我的离婚案……”
“上周我已经递交法院了,我估计如果按照这个速度的话,周五或者下周也会有消息的。”林好安慰道。
李歌点头。
二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李歌说要去坐公交车。
林好查了下,她也有直达的公交车,二人便并肩往公交车站牌走。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二人的面前。
“我错了,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喝酒,也不该打你,但是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了,你回去和我好好过日子吧!”
是李歌的酒鬼丈夫。
李歌看到来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激动的喊道:“你滚啊!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了!”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愿意和我回去,你要我怎样都行啊!”酒鬼直接跪着往前爬,想要抓住李歌的手。
李歌看到他很恐慌,转身就跑。
酒鬼干脆从地上站起来,抬脚去追。
他长的人高马大的,李歌自然是跑不过他,很快就被追上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啊!”李歌的情绪特别的激动。
挣扎间,脸上的墨镜掉了,露出一侧青肿的眼眶。
林好确定,李歌之前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且,之前眼睛这里并没有受伤。
也就是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酒鬼丈夫又打了李歌!
“喂!”林好直接冲过去,将李歌拉到了身后,对着酒鬼丈夫恐吓道:“我警告你,这里是法院,到处都是公职人员,你若是再往前一步,我们就喊人了!”
“又是你!”酒鬼丈夫看到林好,眉头狠狠的一拧。
视线扫过她的身后,大声吼道:“我找我老婆道歉,关你什么事情!不想再被打的话,你就给我滚开!”
一说再被打的事情,林好才想起来一件事。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公安局里吗?怎么会出来的?”说着,她下意识的看向李歌。
后者,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林好皱眉,“怎么回事?”
“是……”李歌吞吞吐吐了一下,这才说:“是我婆婆,她来求我,我不忍心就……”
果然!
林好之前便听李歌说过婆婆的事情,按照李歌的口述,酒鬼丈夫的老妈已经80岁了,头发花白,身体也不太好,但是对李歌一直不错。
也正是因为这样,每次酒鬼丈夫打了李歌后,婆婆一来求,李歌就心软。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也是一样。
“喂,臭丫头,我警告你!这是我的家务事,你不要多管闲事!”酒鬼丈夫直接伸手,用力的将林好给推到了一边,另一只手抓住李歌的手腕,就往路边拖。
“走!跟我回家!”
李歌大叫着挣扎,“你放开我!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出来的时候你答应过的,出来就跟我离婚的!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老子骗你的!你也信!”酒鬼大吼道,用力的拉她。
恰好有两级台阶,李歌一时没注意到,人直接摔在了路上。
“啊!!”李歌的手臂往前滑了一下,蹭掉了一片皮。
酒鬼丈夫却是不管,直接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继续往路边拖。
林好实在看不下去,快速的跑过去,踢了对方一脚,“你放开她!你没看到她不想和你回去嘛!”
“少管闲事!”
三人就在路上动起手来。
法院正门位置——
“宋律师,今天的辩论依旧精彩啊,每次看到你给人辩护就仿佛看了一场精彩的辩论赛,简直是太爽了!”法院的人将宋瑾庭送出门,言辞间全是佩服。
“客气!”宋瑾庭在工作上,对人一向都是清冷疏离的态度。
许墨自然了解这一点,立即上前帮忙寒暄起来。
宋瑾庭一向是讨厌这样的客套,他漫不经心的将视线扫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