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觉得有希望,立即装可怜,并偷偷的在陆铭星背后拧了一把。
陆铭星发出哎呦的叫声:“好疼,我受伤了,大姐姐,我们很想离开。”他眼泪汪汪,本就长着一张逗人喜欢的脸,这一哭,更令伊芙琳受不了。
“哥哥,他们这么小,能对你构成什么威胁?这么可爱的孩子,你也忍心下手,快把它们放了吧?就当是为我积德。”
“不行,那幅画还在他们母亲手里,我一定要得到那幅画,满足你的心愿。”
一提到那幅画,伊芙琳不言语了,一下就晕倒了。
伊万狠狠瞪了两个孩子一眼,抱着伊芙琳上楼,然后又下来,把他们关了起来,还加了一把锁。
“警告你们,我妹妹生了很重的病,你们别再刺激她,如果她有个什么意外,我就把你们的耳朵、眼睛、鼻子全割下来。”伊万凶残的说,天天装作害怕的样子。
在叶繁星安排的公寓中,华裔设计师洛蓝,和他的女弟子,正围着那幅画出神。
“我不知道这幅画的面目和手脚,到底应该画上男飞天还是女飞天?”洛蓝低喃道:“在我们中国人的观念里,飞天虽然是男神,可画上了胡子或者粗大的手脚,很难被人接受,飞天象征着祝福和美好,所以我们更希望她是慈祥的女神。”
洛蓝抚摸着那些线条,当初就因为飞天到底是男是女,他和伊芙琳产生了严重分歧。
伊芙琳认为,艺术应当遵重现实,是男的,那么就用男人表现,而洛蓝已经画了一半飘逸的线条,优美的身姿,再画一副男脸,觉得有点不伦不类。
于是两个人争论不休,他再没心情把这幅画画完,两个人的感情因为此事变得脆弱。后来,他决定去敦煌,好好观摩一下,参考那里的飞天,然后回来再完成这幅画。
可是,等他终于下决定,回来的时候,却再也没见过伊芙琳。
有人说,伊芙琳得病已经去世了,有人说是伊万藏起了伊芙琳,不想她再与洛蓝有关系。
痛苦万分的洛蓝找到了伊万,却被他囚禁起来,伊万强迫他画完这幅画,可落蓝陷在后悔的心情中,无法自拔。
如果没有画这幅飞天,说不定他和伊芙琳的感情不会变质,所以他决定不再画这幅画。
现在他拿起了画笔,在那半幅画的外缘勾勾画画,却始终下不了决心落笔。
女设计师走过来:“老师,你曾教导过我们,画由心生,自己的心里是怎样想的,便要依循去画,这样永不后悔,即便是画坏了,那也是自己精神世界的产物。”
洛蓝身体一震,这些话的确是他说过的,是他年轻时教导学生们说过,可现在,却又那么讽刺,心之所向,却不是自己爱人的心之所向。
他轻轻摇头:“心之所爱,情动而发。”说完,他的笔已落下:“无论如何,让这幅画变成完整,才是所有人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