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甲方人员没有声音后,叶繁星用力推开陆景遇,悄悄的走出来,将半醉的他遇扶到车上。
看着陆景遇那张脸,上面写满了辛苦劳累,她也不忍再责怪刚才他的轻狂。
叶繁星轻轻地说:“景遇,是不是你从前也是硬挺?你的威严,你在公司里处理各种复杂事件,你在做暗宫首领的时候,都是这样,所以得病了之后,你的潜意识就让自己变成一个毫无知觉的孩子,特别的单纯,只知道依恋于我?”
她一边轻轻念叨,一边将手放在陆景遇的脸上,突然像触电一样,许多情境进入了叶繁星的头脑里。
一时之间,事件纷纷袭来,她只感觉头痛欲裂。
缓了缓,才想起,这些碎片都是她失忆忘掉的,也都是两个人情感最好时,缱绻缠绵的。
又想起陆景遇喝醉时对她做过的幼稚的事,突然心里轻松,竟然笑出了声。
陆景遇喝醉了,和他平时不一样,总是笑眯眯的,不停的说:“繁星,我爱你。我最爱你了,我从第一眼看到就爱上你,但是我还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让你来追我,这是我感觉最骄傲的事。”
想到这些话,叶繁星莞尔一笑,原来你是这样的陆景遇,小傲娇狂呀。
回到家中,叶繁星忍不住捉狭:我得给你留下点印记,让你为自己的幼稚付出代价。”说完,她便拿出一支记号笔,在陆景遇脸上画满了小乌龟,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一向尊贵的陆景遇,脸上却爬满了小乌龟,她笑得前仰后合,这一段时间以来的郁闷全部消散。
第二天,陆景遇在家里的床上醒来,又到了恢复正常的时间,他来到洗漱室,发现自己满脸黑色小乌龟,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件,有点好笑。
“繁星,这是你给我画上的吧?那就由你来负责给我洗掉。”陆景遇大声的喊叫。
可是没有回音,叶繁星已经去公司了。
陆景遇穿上西服,正在准备系领带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他抱着头,蹲了下来,可是头疼越来越厉害,犹如一根针钻入了脑子,还在里面不停的搅拌。
后来,陆景遇终于抵挡不住疼痛,突然之间晕了过去。
家里的佣人上来收拾房间,看到陆景遇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晕了过去,吓得尖叫一声,立即拨打叶繁星的电话。
叶繁星得知陆景遇晕倒,吓得六神无主,急忙赶回家,将他送到医院。
这期间,他一直昏迷不醒。无论叶繁星怎么呼唤他,轻叫他,都没有动静。
他脸上的小乌龟已经洗去,可还留下点印记,看着那些印记,叶繁星泪如雨下。
主治医生帮他检查完之后摇着头:“病人不听劝告,一直偷偷跑出去,强迫自己恢复神智,这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加速病情的行为,现在,他的病不能再拖,需要立即完全清除脑内残留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