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繁星和斯诺,按照萨姆所提供的地址,离开了旅馆,顺着那条蜿蜒的小路,一直往镇子里走去。
这条路的两边,都是贫民区,有许多衣衫褴褛的路人,好奇地看着两个衣着光鲜的外人。
“萨姆果然是位具有人道主义的医生,愿意来这这么破旧的地方就医。”斯诺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叶繁星倒还镇定,满怀希望的向前走,她觉得这条路也充满了希望。
终于,走到了小路的尽头,一个简陋的诊所出现了,那个诊所的门只能容一人进入,周围围绕着一圈篱笆,还种了许多花花草草。
诊所的门开着,萨姆就站里面,穿着白大褂,与昨天的酒鬼模样,形同两人,他十分严肃,和医院里的大夫没什么区别。
他正在为附近的居民诊疗,仔细看了看叶繁星和斯诺,半晌才认出他们,点了点头,并没有笑意,并示意他们坐在一边等候。
“这家伙太不够意思了,昨天你请他喝了那么贵的酒,还是这副德行?”斯诺趴在叶繁星耳边不满地说。
叶繁星不在意地笑了笑:“这些都是小事。”
过了好半天,萨姆才拿下听诊器:“你们找我什么事儿?”
“唉,你这个人,昨天答应得好好的,让我们今天来找你,你忘了个精光是吗?”斯诺不客气的指责他。
萨姆精瘦的脸庞终于露出笑容,用力拍了拍脑袋,好似想起什么:“我昨天喝多了,有些失礼,实在不好意思。”
斯诺哼了一声:“是这位太太找你有急事。”
叶繁星急忙把陆景遇的病症说了一遍:“我现在急着找莫里医生,听说这种怪病只有他才能治疗。”
萨姆又问了一些问题:“莫里医生确实还在那个战乱国家,只不过他有特许权,可以随时离开,他每隔半个月会去一个温泉小镇休养一段时间,清除他身上的可能有的传染病源,你们倒是可以过去找他,我就不引荐了,我们之间不太愉快。”
叶繁星脸上逐渐春风和煦,她越来越开心,低着头对萨姆感激不尽:“这样我就免去战乱国了,我家里人十分担心,一直阻拦去那里。”
“你的丈夫总是流鼻血,或许是毒素稀释不了,如果有一种方法能够稀释他体内的毒素,再想办法慢慢排出去,或许可以治愈。”萨姆医生若有所失地敲着桌子,突然说道。
叶繁星猛地抬头:“大夫就是这样说的,毒素排不出去,可是他们也没有办法排除毒素。”
萨姆的手挠着下巴,两颊上的红斑越发鲜艳:“或许我可以试试,反正离莫里医生去温泉小镇还有半个多月。”
“这么说,你愿意和我回去帮丈夫看病?”叶繁星惊喜地问,想不到一瓶昂贵的葡萄酒,能换得这样的意外之喜,如果萨姆答应,她情愿再买100瓶。
“你要等两天,我把手里急症的患者治好后,慢性的给他们开完药,然后才可以离开。”萨姆不酗酒十是个负责任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