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啊!婚姻可是爱情的坟墓,你小子现在有多兴奋,以后指不定就有多么的惨。”司徒越面带调侃的神色,对严峻撇撇嘴说道:
“兄弟没得做了是吧!”严峻炸毛了起来,“我这都还没结婚呢?你混蛋就先给我诅咒上了。他娘的,你最好一辈子都别结婚,不然我也诅咒你要有多惨就有多惨。”
“切!我才不会像你似的,我以后就算是结了婚,也绝对是当家作主的份,我说东老婆就不敢往西,才不像你这么没出息,你结婚后注定是要被你老婆给吃得死死的,一辈子都别想翻身做主,所以趁现在还能得瑟就尽量得瑟吧!不然等结婚之后,不用想也知道你绝对会过得很惨。”司徒越语气万分可怜严峻说道:
“你他妈的还没完没了了是吗?”严峻这下真的是被气狠了,“我就算一辈子被我亲爱的压得死死的,那我也乐意,我就乐意当一辈子的妻奴,像你这种不知道爱情为何物的人,是不会懂我这种幸福的。”
话说着,严峻还往那边的慕雪看了一下,好像对司徒的女朋友有点过意不去,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司徒越对他这个女朋友的态度,相信他女朋友心里也很清楚,所以既然心里很清楚,那就别怪别人打心眼里忽视她。
“德性,说得你好像多情圣似的。你可别忘了,你以前交过的女朋友可不比我少,要不要我去跟你未婚妻好好聊聊呢?让她来判断判断我到底知不知道爱情为何物?”司徒越翘起二郎腿,神色非常得意看着严峻说道:
嘿嘿!他非常肯定,下一秒严峻绝对马上跟他装孙子。
“别啊兄弟,”严峻确实立刻装起孙子来,只见他靠近司徒越,一只手搂过他的肩膀,“咱们可是多年的好兄弟了,这关系铁着呢?为对方赴汤蹈火都不在话下,所以兄弟啊!你可千万别坑兄弟我呀!”
奶奶个熊,司徒越这个混蛋实在太奸诈了,竟然拿他以前的事来威胁他,这要是让小芸知道他以后的风流事,那他岂不得直接拿根绳子吊死算了。
“呦呵!这脸变得挺快的嘛?现在又跟我称兄道弟了,不过你愿意再跟我称兄道弟,那也要看看我愿不愿意再跟你王八犊子当兄弟。”司徒越非常嫌弃把严峻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拨开。
“阿越,我错了,你就别跟我计较嘛?”话说着,严峻马上非常狗腿帮司徒越捏捏肩膀,随即还立即看着顾沐辰说道:“沐辰,你别坐着不吭声啊!赶紧帮我说两句好话。”
“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难道要结婚的男人智商都降低了,阿越随便吓唬你两句,你还真就当真了。”顾沐辰一脸鄙视看着严峻说道,随之喝了一口酒后,就又往林允那边看了一下。
“对啊!”严峻立马推了一下司徒越,“你这个混蛋,竟然敢耍我。”
“我怎么耍你呢?是你自个傻还好意思怪别人耍你,”司徒越翻翻白眼说道,“不过说真的,等你结婚之后肯定是会被管得死死的,这以后想找你出来喝酒,恐怕真的就难喽!”
“哼!”严峻不屑撇了司徒越一眼,“等结婚之后,我就是一个有家庭的男人了,不用我亲爱的管我管得死死的,我都会非常自觉少出来跟你们鬼混的。”
“妈呀!你还真打算结婚之后当妻奴呀!”司徒越这下真吃惊起来,他本来还以为严峻刚刚的话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可现在看来完全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可已经给我岳父大人保证过了,等结婚之后我亲爱的叫我往东我就不敢往西,绝对一辈子乖乖当好好先生的妻奴。”说这些话的时候,严峻脸上的神情可骄傲了。
这把司徒越和顾沐辰无语得都无话可说了,不过他们同时也感到很意外,意外严峻竟然对他女朋友在乎到这种程度。
晚上差不多快12点的时候,一行人从会所里出来,而因为喝酒的原因,顾沐辰几个人自然都叫人来开车,因此身为助理的费启鸣就赶过来当司机。
“小允,困了是吗?”顾沐辰看着他怀里只打瞌睡的林允说完,就又马上对前面开车的费启鸣吩咐道:“启鸣,把车子开稳一点,不用开得太快。”
“知道了,顾总。”前面开车的费启鸣马上把车子再开慢一点,同时心里对于顾总对林允的贴心,又再次感到怀疑了,顾总以前真的喜欢林诗琪小姐吗?
“沐辰哥,以后像这样的事我不要再跟你出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在包厢里,待得真是快无聊死了,这要不是顾虑着你的面子,绝不能在你朋友面前给你没面子,不然我肯定早早就吵着要先走了。”林允在顾沐辰怀里,眯着快睡着过去的样子语气撒娇说道:
“知道了,既然你不喜欢的话,以后像这样的聚会,沐辰哥就不再带你出来。”顾沐辰抚摸着林允的脸蛋说道:
“也不能带林悠晴出来,”林允连忙又补充道,还把眼睛给睁开,好像一下子都清醒了一样,“虽然我不喜欢陪你出来见你的朋友,不过你也不能带林悠晴出来认识你的朋友,知道吗?”
“好的,沐辰哥答应你。”话是这么说,可顾沐辰心里其实很心虚的,因为林悠晴和严峻他们已经认识了。
“这还差不多。”对于顾沐辰的回答,林允嘴唇微微往上翘,表现出很满意的样子,随即又闭上眼睛,在顾沐辰怀里找个比较舒服的位置睡了过去。
当然,这只是装装样子而已,毕竟她今天真的快恶心死顾沐辰了,因此哪怕再怎么困,此时在他这个作呕男人的怀里也是睡不着的。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并没有任性的资格,得时时刻刻紧绷着精神演戏啊!
顾沐辰温柔亲亲林允的额头,随即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然后也跟着眯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