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你干什么?看你把这孩子吓的?”
“牛大叔,感觉怎么样了?”
见牛大叔喝止了曹军医的动作,叶天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做出一副十分关心的神态,柔声细语的问道。
叶天是真怕挨打啊,他那可怜的小身子骨。
“好多了,好多了!*,你这医术,绝了!”
牛大叔向叶天伸出了大母指。
“老牛,你确定,你的身体好多了?”
曹军医依旧是一脸怀疑,生怕这牛大叔是在维护叶天,不肯说实话。
“等*再帮忙医治几人,到时候你再去问问他们!”
牛大叔自然也是看出了曹军医的怀疑,同时也是想让叶天再度施以援手。
牛大叔——确实是好人一个,可是呢…他似乎忘了一件事,叶天也是病号啊!
而且一个时辰之前,叶天还是个徘徊在生死边缘的要死之人!
怎么说那…看着牛大叔那期盼的眼神,再加上曹老头那半信半疑的目光。
还有那早已经看傻了的二虎子,叶天最终还是没能拒绝牛大叔的提议。
“还有几碗汤药?”
叶天必须要估算一下,他的体力还能支撑多久,别病患没救回来几个,他却先撒手人寰了。
“还有九碗。”
曹军医抓回来的药正好是十人份,牛大叔用掉了一份后…
苍天啊,大地呀!也就是说,叶天还要连续施针九次?这是会出人命的!
半个时辰后,第二名士兵施针完毕。
叶天挑选的都是那些奄奄一息的重病患,那些还挺得住的,就让他们再坚持坚持吧。
“老曹…哎~老曹!怎么的,看傻眼了吧?”
此时的牛大叔已经明显好转,更是有余力拿这位曹军医打趣了。
“这…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啊!老曹我服了!”
“嘿!嘿!二虎子!怎么的,还蒙圈那?这就是你口中的傻子,怎么样,现在知道谁是傻子了吧?”
牛大叔转头看向那一脸懵比,双眼眨都不眨一下的二虎子。
“知道了,我是…”
次日一早,牛大叔等十名士兵出现在隔离营房的大门外。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这都在*里憋的…可算是能出来透口气了!”
牛大叔伸展着四肢,一脸幸福的享受着清晨的阳光。
由于昨天那二虎子一直处于懵比当中,十碗汤药他竟然没抢到一碗。
所以营帐外的队伍里并没有他的身影。
“小凡兄弟…咳咳咳…你也给虎子我扎上几针呗!”
二虎子的病情有点严重了,可能是这一整晚发生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或者是他这一晚没睡,体力消耗过大。
总之他现在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
可能是见叶天终于闲了下来,又可能是知道没有汤药了,想试试看,单用针灸能不能让他好转一些。
反正现在的二虎子,是一脸可怜兮兮的小样,瘫坐在叶天的身旁。
苦命的娃啊!
活该啊!
“二虎兄弟…我…我恐怕不行了,我身上的伤…”
声明一下啊,这可不是叶天为了报复二虎子才装出这副德行的。
现在的他,除了还没说胡话之外,已经完全是个高危病号了。
由于整晚叶天都在给大家疗伤,所以完全忽略了自己的伤势。
现在的他,整个人烫的就跟个大号暖宝宝似的。
无论被哪个体寒的美女抱回家去暖床,那绝对都是五星的好评。
“小凡兄弟,小凡兄弟!你…你不会吧?牛大叔!小凡兄弟不行了!”
二虎子应该是被叶天的模样给吓到了,喊出的话都有点破音了。
“老曹那,老曹!老曹这会死哪去了?”
这是叶天最后听到的声音。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事实上叶天并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被一阵求饶声和棍棒的喊打声给惊醒的。
“牛大叔…这是…”
叶天睁开眼时,牛大叔就坐在他身边。在他面前的地上,还趴着两个人。
丁大,丁二…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叶天用疑惑的眼神想牛大叔询问。
事情是这样的。
就在在叶天昏迷后,曹老头对他进行了全力急救,同时也对他周身的伤势做了全面的处理。
就在曹老头准备功成身退的同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了两个人的询问声。
“军爷,我们是林府上的家丁,我家老爷命小的过来看看,叶凡那傻子死没死。如果死了的话,就让我们给拉走埋了,可千万别脏了您这地方。”
也是这两个小子点背,当时他们遇到的军爷,正是在外面给叶天煎药的牛大叔。
而牛大叔一听这话后,只是略微沉思了一下,随即就是一脸笑容的说道:“快不行了,你们跟我进来看看吧!”
“真的?”
听说叶天眼看就要断气了,这俩货直接乐的跟那什么似的。叶天是真不知道,他俩干嘛要如此的恨他不死。
“真的,跟我进来吧!”
牛大叔再次对着丁大丁二露出了个充满了善意的笑容。
将二人代入营帐,牛大叔一指叶天躺尸的地方:“看吧,已经不省人事了。”
“这…这还没死啊,现在就埋了的话…那可是活埋啊?”
“是啊,那你们还埋不埋啊?”
牛大叔看着说话的丁大问道。
“埋,当然埋!就当是我们哥俩送了他一个痛快!”
丁大想都没想,瞪大了眼睛果决的回答道。
“行啊,行!”
牛大叔冷笑着点了点头,目中的寒芒已经在一阵狂闪。
可惜,这丁大丁二就是一对二百五。见牛大叔答应的如此痛快,他们还真把牛大叔当做了一名“通情达理”知道为他们着想的好人。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却听见牛大叔率先开口了:“兄弟们!这俩货想把咱们的救命恩人给活埋了,你们说…咱们是不是要好好的招呼一下啊?”
“不客气不客气…就不劳烦…啥?”
牛大叔此言一出,丁大丁二起初并没有立即反应过来,竟然来说了两句不客气。
“啥?啥…救命恩人?谁的救命恩人?”
丁大眼神疑惑的看向牛大叔。
只是下一秒,他们便完全反应了过来,可惜他们反映的实在是太慢了点,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