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宁非不敢置信的反问道。
可他的话音刚落,裴闵安的拳头也已经挥了上来,结结实实的打在宁非的脸上。
宁非往后踉跄了几步,一回头嘴角也不由的沁出一丝鲜血,一向平静如水的眸子也多了一丝恨意:“裴闵安,你敢打我?”
“说,筠儿在哪儿?”
现在的裴闵安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宁非将曲灵筠给藏了起来。
宁非见他又要打自己,立刻就往后退了几步,冷眸看着他:“裴闵安,你再打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让你死在这儿!”
裴闵安就像是发了疯一样朝着他招呼过去。
宁非暗骂了一句,刚想还手就想起了曲灵筠先前的话,硬生生的又收了回去,下一刻肚子上再次挨了一拳。
宁非噗的一下吐出一滩暗红的血液,整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徐副统领看着这两人打了起来,急的不行,想要上去拦人却又担心楚尧逃跑。
倒是站在一旁看戏的楚尧觉得这一幕甚是精彩,甚至还吹起了哨子。
裴闵安大步的朝着宁非走去,将他一把拽了起来,猩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他,再次问道:“告诉我,筠儿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宁非看着失控般的裴闵安冷声开口:“我没有藏她,我就让她待在城门外!”
“城门外没有人!”裴闵安失声大吼道。
宁非微微蹙眉,想了想便道:“也许被人掳走了!”
裴闵安愣了一下,手也松开了,害的宁非一个不注意又往地上狠狠的摔去。
“呃!”
宁非闷哼一声,见裴闵安从自己身上离开才缓缓的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抬手将嘴角上的血给拭去。
此时裴闵安正在想到底是谁会将曲灵筠掳走!
正当他没有头绪的时候,一旁的楚尧却低低的笑出声,惹来旁边三人的注目。
徐副统领一早就受够了他,直接厉呵一声:“你笑什么?”
楚尧笑了好半天,慢慢的就停了下来,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裴闵安和宁非,露出一抹鄙夷直言道:“本王瞧着你们二人也算是人中龙凤,这点破事竟也劳烦二人想了这么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裴闵安微微眯了眯眸子,直觉告诉他,楚尧知道什么。
楚尧见他这般问更是像傻子一样的看着他开口道:“武安君,你莫不是忘记了这场大火是谁设计的了吧?”
“楚熠!”二人齐声喊出这个名字。
楚尧微微挑眉看着他们笑道:“哟,二位还能想起来啊!”
“你的意思是说筠儿是被楚熠给掳走的?”裴闵安有些不解的问道。
楚尧勾了勾唇角笑着说道:“不错,就是楚熠,这小子是本王的侄子,亲侄儿,从小到大一直跟在本王身后长大的,他的那点花花肠子本王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你说他会把筠儿带到哪里去?”裴闵安急急的问道。
楚尧却在这一刻给他打起了马虎眼:“武安君,这楚熠会藏人的地方也不过就是这么几处,不过本王要是跟你说了,本王有什么好处?”
果然如此!
裴闵安就知道楚尧不会这么轻易的说出来的。
只是以楚尧的性子,他自然是想要活着,可是放了他显然是不可能!
楚尧也不着急淡定的看着他,顺带瞥了几眼同样面色不太好的宁非直言道:“你是宁小神医吧,说真的,本王知晓你们口中的那个人是前宛国的曲家人,也是所谓的曲家命女,啧啧,一个曲家命女难不成还比不上本王这条贱命?”
不得不说楚尧很会抓重点,但是对于裴闵安和宁非而言,曲灵筠是不是命女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
宁非想也不想就直接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直接问道:“说,曲灵筠会被藏在哪儿?”
楚尧见他直接问自己便勾起唇角问道:“好处呢?”
“说,还是不说!”
宁非冷漠的看着他,却在自己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腰间,显然是准备动用武力来迫使他说出来。
楚尧也没有想到宁非竟然比裴闵安还更加冲动,下意识的收腹,离匕首远一点。
可他收一寸,宁非就往前送一寸,甚至还迫使他不能往后退。
楚尧暗骂了一句脏话,宁非的匕首就直接划过他的衣裳贴近他的肉,冰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觉得浑身颤栗。
可他不能说,一旦说了,自己的价值就没有了!
裴闵安也一直在等待着楚尧的回答,可见宁非真的要捅人的时候,立刻走上前拦住他:“宁非,不可冲动!”
宁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收起了匕首,显然是交给他。
裴闵安沉了沉脸走到楚尧的跟前:“本君并不是舍不得让宁非杀了你,而是你还有旁的利用价值,毕竟本君以为对于他而言,你的价值会比筠儿更有用,不是么?”
蓦地,楚尧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裴闵安,你说什么?”
裴闵安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冷声的开口:“你说,一旦你落到楚熠的手中,你的下场是什么!”
说完,裴闵安就松开了他,甚至还给他整理了衣裳,最后在他的腰间扯下一块玉佩,上面刻着楚尧的名字。
裴闵安知道这是象征着楚尧身份的令牌:“这个应该就够了!”
楚尧不敢相信裴闵安竟然来真的:“裴闵安,你混账!”
裴闵安却把玩着他的玉佩:“本君一向不爱虐待俘虏,楚尧,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选择,不用我来教吧!”
“该死的!”楚尧再次暗骂了一句。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裴闵安抓住了他的软肋,比起落在楚熠的手中,他自然更希望由裴闵安保护着自己,不管怎么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活着,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他恨恨的瞪向裴闵安,最终像是认了命一样的开了口:“楚熠一直有个秘地,他以为本王不知所以时常会将本王的一些棋子给抓到那里折磨,若是没有猜错应该是那里。”
“什么地方?”
“楚熠寝殿里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