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警察一听,皱起了眉头。他过去看了看,发现这辆车非常崭新。那应该是第一次开车,还值了不少钱。他正要说些什么,目光突然落在雪花标志上。
啊?
这个标志太熟悉了。
大脑刚闪过什么,还没想起来,突然听到一声汽车引擎声,一辆黑色豪车开了过来,上面也是同样的雪花标志,民警一愣。
车门打开了,那个穿着西装、脸色冰冷的男子下了车,大步走了过去。
裴沐回头一看,原来是冰冷的清烨。他扑过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易清烨看到她浑身是血,瞳孔突然缩小。
该死!她是这么说的。什么都没有?
“去医院!”他冷冷地叫了一声。
“不,已经包扎好了。医生说是皮外伤。没事的,“裴沐连忙解释道。
“流这么多血也没事!”冷酷的清烨脸色阴沉,怒火难掩。他生气的是她受伤了,并以漠不关心的态度抚养。他也很生气自己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她,认为这真的不是太严重!
裴沐缩着脖子,已经害怕了,头部受伤隐隐作痛,才如此咆哮又觉得委屈,眼中失望的泪花,“真的,真的好……”然后哭了起来。
易清烨气死了,但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实在不忍责怪,咬着咬牙将人拉进怀里,“好吧,我还没猛你哭呢!是你做错了什么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呜~是我,我错了……”裴沐的声音闷了过来。
冰冷的清烨压下胸口的怒火,一旁的警察冲上前问道:“先生,你是谁?”
冷酷的清烨扫了扫周围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到了那辆撞在树下的汽车。他皱起眉头,“我是业主。”
民警一听,顿时严肃起来。“那就请跟我们走吧。这些女孩没有驾照。“
易清烨淡淡地说道:“不行,我会让人来处理这件事。”
“可是……”警察想说点别的。徐光上前轻轻一笑:“您好,我是易先生的助理,我会配合您处理好这件事。”
易先生?
姓易,雪花标志……
心中的疑问顿时碎了,民警瞪大了眼睛,只见冰冷的清烨已经抱着女孩准备上车离开。
裴沐被放在副驾驶座上,紧张地拉着安全带。
“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回家好吗?”
“你还在上班吗……”“闭嘴!谁叫你开车出去的?“易清烨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我,我……”裴沐擦着地面,伸直了身体。
该来的总会来。
易清烨皱起眉头,速度提升得很快。
刚体验完生死时速,裴沐忍不住害怕,提醒:“你开慢点……”
易清烨冷笑1,想着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孩,速度加快了。
裴沐紧闭着嘴唇,双手不停地颤抖。
车子迅速停在中心医院门口。冰冷的清烨转过身看着她,她的心一下子就高了起来。
裴沐额头上的白纱布此时已经被染红。她脸色苍白盯着前方,身体紧绷,甚至不知道车停了!
冰冷的清烨松了一口气,赶紧打开车门按住人。
“沐沐!”
我连续给她打了两次电话,都没看到回应。冰冷的清烨迫不及待地想要自杀,带着一个满脸是血的男子冲进医院。
“医生,医生!”
男子狂吼的声音响起,吓得周围的人看了过去,看到他抱着一个满脸是血的男子,以为对方要死了,连忙迎了上来。
裴沐也受到震动。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人拉着推到了手术室。
她吓坏了,向冰冷的清烨伸出手,抓住他两次,都没能抓住他。
冷酷的清烨看到她尖叫着,一脸惊慌地被推了进去。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垂在旁边的手是蓝色的。
5分钟后,手术室门被打开。
一脸愚蠢的裴沐被推出来。
“她怎么样了?”冰冷的清烨迎面而来,面色紧绷。
“病人没事,就是头上的伤口撕裂出血,还没有其他问题……”医生一脸复杂地说。
天知道,当他们看到那个满脸是血的人走进来时,他们认为事情很严重。结果,当他们系上整条腰带准备手术时,发现裴沐头部有伤,完全没有其他问题。
只是头破了。他们都认为女孩因为这一闹就得了绝症。
看得出来,男人是紧张的。这时,他们也知道人们关心和混乱,他们不善于责备什么。
裴沐被一群面容复杂的医生围了五分钟。这时,也是一种复杂的表情。
天知道当她反应过来被推开的时候,她想喊我没事,不需要手术!
可惜人还没来得及就被往前推了。
冷的清烨也是眩晕的。
“不需要住院吗?”他怀疑地问。
“我们刚刚检查过。这位年轻女士没有其他伤情,没有其他问题,不需要住院。“医生对着男子不信任的眼神抽着嘴角说:“但为了防止意外,我们还是建议住院几天。”
冷酷的清烨点了点头。
小小伤口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他心里还有些担心。
裴沐抗议说:“我不想住院!”
易清烨认真地看着她:“不,你必须活着。”然后他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强烈了。他咳嗽了一声,态度软化了:“我在这里陪你。”
裴沐扁扁嘴巴,一脸不悦。
“乖一点。”冰冷的清烨皱着眉头说:“住院了我不怪你私自开车。”正要起身的裴沐又默默躺了下来。
医生:“……”
把裴沐送进病房后,易清烨跟着医生出来,严肃地问:“我想问一下,我老婆的精神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医生愣了一下,然后解释说:“没有,只是他可能受到了惊吓,没有反应过来。”
听到这里,易清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愧疚。
责怪自己生气吓坏了她。
知道她出事了……
他转身走进房间。
裴沐此刻只记得华盼盼的遭遇,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容容,你没事吧?”裴沐焦急地问道。
“我们没事,车已经开走了,跟踪你丈夫的那个人先让我们走,然后警察们才让我们走,沐沐,你没事吧,伤口还疼吗?你,你丈夫责怪你……“杨容焦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