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婉玉温柔的点了点头,“致远哥哥,你说得对,我绝对不会轻易原谅她,就算是她给我弄再多的好东西,我也会很生气的告诉她,这些都是她选的!”
安慰好妻子的陆致远,伸手逗了逗怀中的孩子,温柔的看向她,“婉玉,你看豆豆都笑了,看来你不想轻易原谅桓薇的事,恐怕连豆豆都不相信!”
“这……”刚想到之后该如何解决的凤婉玉,突然听闻此话,“致远哥哥……”
“救救我家公子,麻烦了!”随着两个人影出现,两人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随后车帘落下,只见到面前出现一个卷缩的人,而刚刚出现的人早已不见。
凤婉玉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到,紧紧抱紧孩子,面露担忧之色,“致远哥哥……这……怎么办?”
陆致远仔细看了一眼躺在他们面前的人,突然觉得有些熟悉,立马挡在妻儿面前,随即伸手向着面前之人而去。
“咦!这不是蒋志?”露出头好奇的看向前方的凤婉玉,突然发现眼前之人就是失踪的蒋志,好奇的说出声。
同样发现这一点的陆致远,快速把人拽起来,随即让凤婉玉让开,就把人藏到马车底座下方。
凤婉玉见状不由的皱了皱眉,“致远哥哥,虽说马车有点小,可让他躺下还是没问题,为何要把他放在底座去,那样岂不是会让他更加难受!”
处理掉眼前的麻烦,陆致远才松口气,“婉玉,只有把他放下面才是最安全的,毕竟他此时算作是罪臣,再加上刚刚那人离开之时的话,能猜想到他是被人追杀,若让他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岂不是给那些人攻击我们的理由!”
想到怀中的豆豆,原本想法有些天真的凤婉玉,瞬间开始紧张起来,“致远哥哥,那现在该如何是好,我们既不能把人带回去,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追杀,虽说蒋丞相做错了事,可同他并没多大的关系,再说以往他也不是这样的,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婉玉你先别着急,待我好好想想办法!”陆致远深知妻子心善,再加上他们先前确实关系还算好,所以他才轻声安慰。
可想到蒋丞相所做的那些事,即使同蒋志没任何的关系,却也让恒亦受苦许久,所以这件事他们都没任何发言权,只能都交给恒亦来处理。
就在此时先前被引走的侍卫迅速回到马车外,“大人,都是属下的失误,被那人跑掉了,还请大人处罚!”
随着外面的声音响起,陆致远脸色有点难看的说道:“既然知晓是自己的错,那就自己去领二十鞭!扣一个月的俸禄!”
“是!”被处罚的侍卫,急忙回应道,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凤婉玉见他这样处罚外面的人,不由的皱着眉,“致远哥哥,这样对他们是否有点不公平,毕竟他们是为了保护我们,才会离开……”
陆致远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的开口道:“婉玉,为夫这样做,只是想让他们长长记性,就算是在危机之时,也不能丢下我们,单独去追坏人,若他们来一个声东击西,那么受伤的就是我们,再者他们独自去追也不安全,毕竟我们不知同我们作对之人的能力有多强,除了防范更多的就是要去了解,而非逞能!”
凤婉玉微皱眉头,有些不解的问道:“致远哥哥,婉玉有些不太清楚,不过婉玉知晓致远哥哥是不会欺骗婉玉,所以就按致远哥哥所说的去做就好!”
“嗯!”陆致远非常满意她乖巧的模样,伸手抱过她怀中的豆豆,朝着外面的侍卫吩咐一声,直接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而把人送到陆致远马车上的侍卫,在躲过追杀之后,艰难的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的马车离开。
这是他唯一能帮到主子的机会,毕竟从小跟在公子身边的他,早已认识许多贵族子弟的马车,而这辆就是陆家少爷陆致远的马车,以往同公子见过他几面,也知他性情如何,才会做出这种举动。
在目送他们离开之后,侍卫深吸口气,“公子,属下就只能帮你到这了,若陆家无法护住你,属下定会拼尽全力救你出来,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随着话音落下,刚刚还站在角落里的人,此时已经不见踪影。
“什么?”远在边疆的李将军,当他得知隆越已经换了新皇,而且换了的皇上还是当初坠崖的墨恒亦,震惊的直接站起身来,就连茶杯散落在身上的茶水都来不及擦拭,严肃的盯着眼前的侍卫。
前来禀报的侍卫见到他严肃的眼神,吓得稍微后退一步,“回禀将军,确实如此,据前方传来的消息,此时京城大乱,而皇上已经退位让贤,此时的新皇就是亦王殿下!”
再次确定的李将军,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担心的开始嘀咕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殿下不是坠崖了,为何会出现在京城,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与此同时,同样在军营中的陆青,当他得知这个消息,瞬间站起身来,愤怒的质问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明明连同墨二一同坠崖,又怎么会出现在京城,为何我们的人这么久都没得到消息,反倒是现在他成为皇上,才收到消息?”
同样震惊的还有左思楠跟云峰,两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原本打算等过几日,待李将军那边撑不下去,在想办法抢夺他主帅权,到时候主帅的位置就能落到他们手中,到时候再以李将军治军不严的理由踢他出去定罪,就是都好说了。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都还未成功夺得主帅的位置,一直以来想要干掉的人,就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新皇,若他坐稳了那个位置,成为隆越新的皇上,哪还有他们反抗的机会,哪还有他们成立大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