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老娘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阳映蓉也是火爆子脾气,向来是气死小辣椒,不让独头蒜,又是堂堂的官差,怎么会把狂狐这种看似有些不太正经的女人,看在眼里。
说起话来自然是毫不客气,就是奔着茬架去的!
“咯咯咯!”
狂狐笑的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笑声动人,可眼中的杀意却浓如实质:“小丫头片子,你是谁啊?在我面前称老娘,你还嫩了点,实话告诉你,在你毛还没长齐的时候,老娘就已经是唐轩的人了!”
“真是个臭不要脸的小狐狸精……”
“这你算是说对了!”
狂狐抬手间打掉了阳映蓉抓着唐轩的手臂,很是亲热的贴了上去:“老娘就是狐狸精,怎么样?这名字还是唐轩给我起的呢?”
我倒!
唐轩直接翻了个白眼儿,挣脱开俩女的束缚,摆了摆手:“你们俩个茬架,想打直接动手,但不许下死手,别老把我牵扯进去成吗?”
“不成!”
俩女几乎一口同声吼道,又是同时出手,一人扯着唐轩一条胳膊,职业性的互喷。
“她是谁?我的唐大人,你这才回国几天,有一个我也就忍了,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小警察啊?”
“唐轩,你给老娘说清楚了,这个小狐狸精你是从哪个窑子里找出来的,老娘我直接去查封了它!”
这边一闹,又把那些刚准备要离开的人给吸引了回来,看热闹的人数剧增,似乎比之前还多了不少
在场不少的男同胞,皆是一脸的羡慕,连连咂舌,口水露出多长,都忘记擦了。
“没天理啊!”
“这年头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老子都跪舔一辈子,还没捞着一个呢?”
“可人家那竟然有俩个极品大妞,为了抢一个男人直接打起来了!”
“这上哪说理去……”
“瞎叨咕个屁啊,你他妈瞎啊?那明明是仨,你没看那个正牌的,气的都快原地爆炸了吗?”
夏悠然俏脸铁青,看着眼前俩女相斗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她这原配还没怎么着呢?这俩小三怎么就掐起来了呢?
一道道异样的目光投射了过来,她觉得今天没看黄历,不宜出行,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我们走!”她一拉还傻愣着的叶晓琳吼道。
“哎呀!快松手。”
唐轩见夏悠然要走,也是急了,大吼一声,甩开俩女的纠缠,几步便来到夏悠然的身前,霸气拉住:“你不能走!”
“那么爱招蜂引蝶,你还留我干什么?当电灯呜嗯……”夏悠然话没有说完,便被火热滚烫的嘴唇,堵住了嘴巴!
“唰!”
场中气氛一滞,顿时静了下来。
灯光一盏盏熄灭,音乐声响起,一束白光扑捉的那对相拥在一起的身影,缓缓转动,翩翩起舞。
这一刻,所有女人心里都生出了不可抑制的羡慕,尤其是还在撕扯对骂的俩个女人,手都僵在了半空。
这还打个屁啊!
没看人家那边都亲上了吗?
俩女面露苦色,随即,紧紧的抱在一起,呜咽了起来。
“臭坏蛋,占我便宜,干嘛不放我走?”夏悠然俏脸绯红,靠在唐轩的怀里,狠狠的砸了一下他的胸口。
“这一刻,我等了十年,本打算在三月之约以后告诉你真相,我希望你爱的是现在的我,而不是当年的小乞丐!”唐轩目光真挚的看着夏悠然道。
“那要是三个月之期到了,我说我还是不爱你,你会怎么样?”夏悠然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我尊重你的选择!”唐轩淡然说道:“那样有些事情,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公开,就让她和小乞丐的故事,永远尘封在我心里……”
“你不要往下说了,不用三个月,我现在答应你还不行吗?”夏悠然死死的抓住唐轩的衣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刻,她是发自心底的感谢刘飞,要不是因为他搅局,她可能真就错过了她苦等了一辈子的人了。
一旁的狂狐和阳映蓉,也已经哭成了泪人。
她们既感动,又嫉妒,试问哪个女孩子,不向往一段完美真挚的爱情呢?
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选择的人偏偏都是唐轩呢?
她们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今天怕是她们的梦要碎了。
这一夜,云海大酒店鲜花满天,可是出了大名了。
为了答谢和匿补先前大战的过错,云海大酒店,特意为男女主免费开了一间,最顶级的总统套房。
当晚,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唐轩会告别单身,享尽齐人之福的时候。
“冷吗?”床上的夏悠然问道。
唐轩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我般了别的房间的床垫,怎么会冷?”
说完,唐轩怔了怔神,后悔的都想抽自己几个嘴巴,一道这么明显的送分题,就这么被他给浪费了,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他忍了半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哎……姐,刚才你问我什么来着,我没听清,要不你再问我一遍呗?”
夏悠然背对着唐轩,脸都红到耳朵根子了,她刚才可是鼓足了勇气给了这家伙机会的,他反倒不珍惜,现在还有脸问?
“滚蛋!睡觉!”夏悠然冷呵一声,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这几个字入耳,唐轩绝望捂脸,顿足捶胸,不带这么玩的,多给个机会都不行吗?这可比错过几百亿的买卖都让他心痛!
而在临城东郊,一个偏僻老旧民房的地下室里。
刘飞打量着眼前一身紧身皮衣,戴着猫脸的女人有些发愣!
“看什么看,喝了它!”猫女递过一碗汤药说道。
“为什么救我!”刘飞看都没看汤药一眼,问道。
“桀桀桀!”
猫女尖笑一声,双眼放光,闪过两道凶狠,伸出锋利的爪子,在刘飞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狠狠的划了一把。
登时那坚硬如铁的大理石桌面,像豆腐一样,被划出了五道深深的沟壑!
“我要杀你易如反掌,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