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
唐轩直接拨通了周博的电话,让他备车去趟医院,他打算去看看云紫衣。
很快,周博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上来对唐轩就是一通千恩万谢。
这也难怪,他太激动了。
短短两日,唐轩先后救了周芳怀俩次,这得是多大的恩情。
“老大,你让我说什么好呢?真太谢谢你了,我爸服了你配制的药后明显见好!”
唐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摆手:“周家和于老六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周武跑了,周文被人打成了残疾,现在周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于老六和他的一众手下,还没找到。”
周博气呼呼的说道:“还有先前那些骗我的那几个周家长辈,又来跪门,求我回去主持大局,都被我赶了出去!”
唐轩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去把狂铁和龙海给我叫来,周家现在需要你……”
“老大!”
“大局为重!”
唐轩摆手:“另外追查于老六的事,也不能停,这小子应该还在临城!”
周博点头出去,很快满头大汗的狂铁和龙海走了进来。
“老大!”
唐轩点头:“狂铁备车,陪我去趟医院,龙海你马上回夏氏集团,人随便你挑,我就要求一点,一定要确保夏悠然的安全。”
“是!”
龙海站了个笔管条直。
唐轩起身,随口又补充了一句:“注意那个长头发的,别看他长的娘炮,就算你们一起上都未必是他的对手,记住,有什么事别硬撑,随时给我打电话!”
“是,是!”
龙海听的有些失神,什么长头发的,我们一起上都不是对手,有这么邪乎的女人吗?
唐轩下楼,刚要上车,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等等我,唐轩你这是要去哪儿啊,醒了也不说叫醒人家!”
这声音一入耳,唐轩脑壳都疼!
他站在原地,回头瞄了一眼身后。
阳映蓉打着哈欠跑了过来,看着唐轩,也不客气,拉开车门就准备上车。
“你这是要去哪啊?也不带上我,真没良心!”
唐轩怔了怔神,这丫头有病吧?怎么老跟着他啊!
“哎哎哎……”
唐轩伸手挡住了车门:“那什么……阳局长,你的办公地点是在市局办公室,不是我家……”
“没关系的,我在那都一样办公,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啊?”阳映蓉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边说边往车上挤。
唐轩直接翻了个白眼儿,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阳警官,你不介意,我介意,你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一个公民该有的私生活了。”
“冲我,吼什么啊?渣男!”
阳映蓉见唐轩发火,她也来劲了,直接掏出警官证,重重的砸在车顶上。
“你以为我一个黄花大姑娘,愿意天天跟着你吗?前者女尸案,夏战芳被劫持投毒案,夏家老宅你大打出手,为救一个女人,伤了的都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连警都不敢报?还有夏家老宅被我用枪打跑的黑影,这些都跟你有撇不开的关系!”
她一脸严肃的从挎包里取出一张盖有市局红色钢印的报告:“我正式通知你,我将对你实施二十四小时监控,以确保你的人身安全!”
唐轩无奈的摊了摊手:“阳警官,坏人都被你打跑了,我很安全……”
“废什么话,让开!”
阳映蓉一把打开了唐轩的手臂,直接坐进车里,狠狠的剜了唐轩一眼:“上车,我是怕你出去伤害别人!”
我倒!
唐轩无奈上车,差点没被气晕了。
这女人是真他妈敢说啊,你到底是保护老子,还是监视老子啊?
中心医院,特护病房!
“阳警官,你能不能出去一下,让我们朋友间说几句话?”唐轩看着阳映蓉,耐着性子压低了分贝道。
阳映蓉抱着个记事本,一脸的疑惑,装傻充愣,根本不买账:“唐先生,想说什么,你就说,我堵你嘴了吗?”
“你在这我怎么说?”唐轩有些火了。
阳映蓉却是毫无在意,拉了把椅子坐下:“有什么不能说的?好话不被人,被人没好话。”
“你!”
“行了!”
云紫衣缓缓做起,拉着唐轩的手眨了眨眼睛:“她不怕刺激,你就随便让她听好了!”
说着云紫衣伸手芊芊玉指,很是轻柔的划过了唐轩的脸颊:“臭弟弟,十年未见,可想死紫衣姐姐了,呜呜呜……”
“姐!”
唐轩哽咽出声,直接把云紫衣搂进了怀中:“姐,我……我也想你!”
俩人抱头痛哭,就差亲嘴了,这一通狗粮散的,差一点就把阳映蓉给吃吐了。
“不……不要脸,呸!”
她大骂一声,捂着小脸,小跑着冲出门外。
可屋里的俩个人依旧抱着,他们不是在作秀,而是真情流露。
哭罢多时,云紫衣才渐渐的松了唐轩,擦了下嘴角的泪痕。
“轩弟,这个阳警官是你女朋友吧?挺漂亮,看得出来,她挺中意你的!”
“不是!”
唐轩咧了咧嘴,随即笑容便僵在了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他看着云紫衣从始至终未曾摘下的墨镜,冷声问道:“姐,你的眼睛怎么了?”
“没……没什么,老,老毛病了!”
云紫衣扶着墨镜腿,慌忙躲闪,生怕被唐轩会看出来什么一样。
“你在说谎!”
唐轩一把抓住了云紫衣手臂,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身上有东瀛忍者的气息,说,你和千叶芥川是什么关系?”
“……”
云紫衣怔了怔神,先是一脸纠结,随即也就释然了。
在堂堂‘阎王殿’的阎王大人面前,她还能有什么秘密可言?
“千叶芥川,是我师爷,我是他儿子千叶真雄的弟子!”
“嘭!”
唐轩一拳直接把混凝土墙壁砸了个大坑,他真的怒了。
声音中却透露着一丝无奈:“为什么,为什么……你堂堂云家嫡系,云雀行独步天下,为什么还要跑到岛国去学什么忍术,做什么猫女?”
在世界诸国中,他最恨东瀛人,这些自命是什么天照大神子民的家伙,做事毫无底线,无所不用其极。
他没想到自己最亲近的人,竟然投入到了敌方阵营!
“呵呵……”
云紫衣悲悯一笑,两行清泪流了下来:“轩弟,你太高看我了,我不是猫女,我只是一个没有人要的残次品,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