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乔斌也来了兴致,学着夏侯峰的样子,举起脖子上挎着的夜视望远镜看了起来。
只见,此时的东郊工地临建区域,被十几辆大巴团团围住。
“有喘气的没,给老子出来!”
雷震叼着雪茄,派头十足的从路虎车上探出大半截身子肆无忌惮的大吼!
“一群废物,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这么多人就这么老老实实的窝在工地给人搬砖,真他娘的给老子丢人!
就算是猪,也未必会全军覆没,都他妈的给老子出来!”
他这么一通吼叫,工地里的人听的真真的。
雷爷来救他们来了!
这些人心里先是一喜,可当听完雷震的话,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这那是来救他们?
言语中满满的鄙视和斥责,分明是在羞辱他们,压根就没把他们当人看。
很多人因此心生厌恶,说实话跟雷震混了这么多年社团,整天被呼来喝去的,活的就像一条狗,一点尊严都没有。
有时他们甚至感觉以前的生活,还没有在工地搬砖这两天来的充实可靠!
但也有少数一部分人,聚拢在雷俊身边,做好了准备保护雷俊伺机冲出去和雷震汇合的打算。
然而,还没等这些人有所动作,便被泰勒一顿拳打脚踢,打的是抱头鼠窜!
“站住!”
这时工地门口的悍马车上,周博带着几名工地上的保安,不紧不慢的走了下来。
他斜楞了雷震一眼,故作为难的摊了摊手,笑道:“雷爷?您这堂堂临城的娱乐皇帝,这么晚了,还带兄弟们出来找活干,真够敬业的,可现在咱们工地不缺人……”
“放你妈的狗臭屁!”
雷震老脸铁青,指着周博破口大骂:“不想死的话,就把老子的人赶快放了,要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雷震,你太放肆了,前者派人捣乱被抓,我只要你区区四千多万补偿款,你都不舍得花,反倒带这么多人来抢,你他妈还要点脸不?”
周博没有丝毫客气,众目睽睽之下,指着雷震鼻子,就是一通斥责数落。
“雷震,难道这么多兄弟的性命,在你心里还不值四千多万吗?你这么抠门,还想有人给你卖命,别做梦了!”
一语中的,他的话显然是戳到了雷震的软肋。
现场的气氛陡然变的古怪了起来,周围不少人嘴上虽然没说,但都朝雷震投去了不满,质疑的目光。
雷震恼羞成怒,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变的极为难看。
被这么一个小辈指着鼻子数落,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
但眼下军心不稳,他也没时间跟周博计较这些,暴怒开口:“小子,识相的快点把我的人放了,咱们爷们井水不犯河水,否则就别怪老子翻脸无情了!”
他狰狞的脸上挂满了威胁之意,单手聚过头顶,周围的人,同时举起手中的棍棒,只等他一声令下,这些人就准备冲上去肉搏!
“嘿嘿……跟我比人多是吗?”
周博冷笑一声,拍了拍手,登时临建房里门被推开,一下子涌出了众多人,黑压压的一大片,比雷震带的人足足多出了一倍。
但这些人一看就是工地的管理人员,或者是民工,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雷震的那一百五十二名手下。
雷震眼神微眯,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没发现唐轩的身影,他这心里多少有了些底,别看对面人多势众,怎么能跟他这些身经百战,以一当十的手下比呢!
他气呼呼的将半截雪茄摔在地上,脸色涨红的指着人群中的雷俊和那一百多名手下,骂道:“雷俊,你他妈的还愣着干啥,还不带着那群废物给老子滚回来!”
“叔叔,我……”
啪!
雷俊话说一半,便被突然冲出来的泰勒,一巴掌给煽飞了出去。
“你……”
雷震气的脸色大变,恶狠狠的指着泰勒大叫:“无耻,孬种,泰勒你口口声声说要替你师弟报仇,现在竟然还敢背叛老子……”
“放屁!”
泰勒都没正眼看雷震,冷汗一声:“雷震,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老子又不是你的手下,何来背叛一说,得罪了唐少,别说是师弟,就是亲爹亲妈都他妈得靠边站!”
“好,好好!”
雷震连说三个好字,点头怒道:“这可是你们逼我跟你们鱼死网破的!”
周博搔了搔耳朵,摆出了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他这辈子打架从来就没赢过,但论起吹牛放狠话,他却从来就没输过。
“你说什么?雷爷,网都破了,鱼为什么还会死,只要你敢动手,小爷我就奉陪到底,来来来,你要不服,下车跟小爷大战八百合!”
更何况,车里面的老大,可告诉过他,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激怒雷震就是首功一件。
众所周知,人一旦发怒,智商就等于零,也就最容易犯错,这也是唐轩为什么迟迟不露面的原因之一。
“我去尼玛的,小逼崽子,你老子都不敢跟我硬抗,你他妈跟谁俩呢?”雷震火撞顶梁,抄起一根棒球棍,不顾众人劝阻,跳下悍马车挥舞着手中球棒,朝着周博冲了过去。
周博虽然不擅长格斗,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也曾花过不少钱跟高手学了好几年跆拳道,虽然他这黑带有些水分,但他好歹也练过好几年。
换做平时,他早就躲的后方观战去了,可今天面对威名赫赫的震雷霄,他也不知道是那来的勇气,回身抓起一根球棒,毫不示弱的盯着冲上来的雷震。
“呵呵……”
正在这时,车门轻响,冷笑传来,平静氛围中顿时弥漫着一股子令人不安的威压感。
“跟我鱼死网破,雷震你有这个实力吗?”
“蹬蹬蹬……”
雷震身形巨震,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不是那个梦魇般的唐轩,还能有谁?
同时他不由自主的连退数步,缓缓抬头。
只见唐轩悠哉悠哉的缓步而来。
他步履轻盈,但每一步却好像踩在雷震的脉门之上,压的他几乎都快窒息了!棍,挑衅道:“雷爷你老了,不服,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