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雅……”
没等夏悠然搭腔,叶晓琳抱住了萧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叶……叶总,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萧雅一脸懵逼的看着,一向神经大条的叶晓琳安慰道。
“呜呜呜……”
叶晓琳抽动着肩膀,哽咽道:“萧……萧雅,唐轩他……他死了,呜呜呜……”
“什么?”
萧雅大惊失色,失声尖叫,只觉得头脑一阵晕眩,摇晃了几下,险些摔倒。
她抓着叶晓琳肩膀的手,青筋凸起,摇晃嘶吼:“叶晓琳你快说,快告诉我,唐轩他怎么会死?你快告诉我,他在哪儿,我要去见他!”
俩个女人抱在一起,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喷涌而出,哭成了一团。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叶晓琳摇晃着脑袋,泪如雨下,看向一旁的夏悠然:“萧雅,不要问我,去问悠然,唐轩死就是她说的……”
“夏总……噗通!”
萧雅疯了一样,大叫着扑倒在夏悠然的脚下:“求你,夏总我求你了,唐轩在哪儿?他是怎么死的,我要去找他,呜呜呜……”
夏悠然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拿起一张糖纸看了起来,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不是个滋味!
这是什么事啊?
她和唐轩有婚约在身,是他名副其实的未婚妻,可看到叶晓琳和萧雅哭的如此伤心,对唐轩的用情之深,明显超过她,相比之下,她倒是像个不相干的外人啦!
难道是她太冷血,没有发现唐轩的好……
不对!
夏悠然摇了摇头,一想到真假唐轩的事,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鬼知道这俩个人中那一个是真唐轩,又或者说这俩个家伙都是假的也不一定呢!
谁又知道,这俩个家伙,这么处心积虑的接近自己,会不会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个时候对他们中任何一个动情,那都太傻太天真了。
可看到叶晓琳和萧雅的反应,她这心里还是有些酸溜溜的。
细品一下,她也觉得,唐轩比那个长头发的帅气男人,靠谱一些,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沉思乐半晌,夏悠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围着她连哭带嚎的俩个女人,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行了,都别哭了,烦不烦?唐轩没死,可在我心里却已经当他死了。”
“真的?”
“悠然,你可别骗我!”
哭声哑然而至,俩女擦着脸上的泪痕,如释重负,破涕为笑。
叶晓琳妆都哭花了,像只调皮的小花猫一样,揽住了夏悠然的肩膀,吐了吐舌头:“悠然,你可吓死我了,唐轩他人呢?说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啪!”
夏悠然俏脸冰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以后谁都别跟我提唐轩那个畜生,他不是人,他……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骗子!”
她话说的虽然硬气,可声音中却明显带着哭腔!
抑制不住的泪珠,犹如是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
“悠然,你先别哭,告诉我,是不是唐轩那小子欺负你了?”叶晓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搂着夏悠然的肩膀边安慰,边骂:“唐轩,你个王八蛋,你要是敢欺负我家悠然,就是拼上我这条命不要了,我也要杀了他!”
而一旁的萧雅,傻愣在原地,彻底被这反转的剧情给搞懵了!
刚才叶晓琳哭唐轩的时候,哭的是那么伤心,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啊?
可这眨眼的功夫,叶晓琳咋就变脸了,而且她看的出来,叶晓琳杀气腾腾的样子更不像是在演戏。
尤其是一向强势,很少哭鼻子的夏悠然竟然真的哭了,她这心里便咯噔了一下,看来唐轩和夏总之间,有她不知道的事啊!
要不然,堂堂夏氏集团的总裁,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男员工,哭的这么失态呢?
细想一下,她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一直以来,貌似唐轩做的每件事,都与夏总有关,而且夏总好像对唐轩的态度,也跟其他的男员工不太一样……
随后她便释然了,自嘲一笑,难怪她倒追了唐轩那么久,唐轩都无动于衷呢!
原来夏总跟他才是一对……
“萧雅!”
“啊?”
就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夏悠然止住了悲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招了招手:“萧雅,把门关上,你也不是外人,过来坐吧!你跟唐轩平时的关系处的不错,有关他的一些事情让你知道,不是坏事!”
“哦!”
萧雅关上房门,拉了吧椅子在夏悠然的身前坐下,可眼睛却一下子被桌上的糖纸给吸引了。
平复了半晌!
夏悠然这才把拍卖会上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不可能!”
叶晓琳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连连摆手:“悠然,唐轩不是那种人,他看似轻浮,却很有分寸,我看是周清雪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故意使坏的,她说怀了唐轩的孩子,你就信啊?”
“你对唐轩很了解吗?”
“不……不是了解,是感觉!”叶晓琳生怕夏悠然误会,一把搂住了身旁的萧雅道:“悠然,唐轩要真是好色之徒,干嘛舍近求远,别的不说,就我和萧雅这小模样,那个不比她强?”
夏悠然眉头皱的更深,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左右都是她闺蜜,叶晓琳越是说的肯定,她越觉得自己被绿的可能性极大。
就算唐轩跟周清雪没事,那跟叶晓琳呢?
两者相比,叶晓琳跟唐轩朝夕相处的时间最长,还曾经闹过乌龙赤膊相见,比起周清雪来更加危险,还有她身边这个萧雅,貌似跟唐轩的关系也有些不清不楚的。
想到这里,夏悠然都快神经了,下意识的瞥了旁边的萧雅一眼,眼神就是一凛,她老盯着我桌子上的糖纸看干嘛?
萧雅感受到了夏悠然的目光不善,连忙收回目光,尴尬的笑了一下:“夏总,我觉得叶总说的在理,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长发男人,凭什么说他是真唐轩,有什么证据吗?”
夏悠然若有所思的拿起一张糖纸弹了弹:“这就是证据!”
“糖纸?”
俩女闻言皆是一愣!
夏悠然点点头,刚想把她当年给唐轩编织平安符吊坠的事说出来,耳边却响起了萧雅疑惑的声音。
“夏总,这糖纸算什么证据啊?我见过!”
夏悠然笑了一下:“这糖纸有特殊意义,是我和爷爷初到临城时开糖果厂用的糖纸,作为集团的老员工,应该见过……”
“不是!”
萧雅一脸笃定的摇了摇头:“这糖纸,我在唐轩脖子上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