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的面前压根就没有你们说的那些尊严。”
范左堂不屑的看着凌博延那张脸,随即一走一顿的说道,“况且像是你这样的凌家不受宠的儿子,还真的有勇气来插手我范左堂的事情?”
很少有人在凌博延面前提起凌家的事情,他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冷声辩驳着。
“我跟凌家的事情想不到范先生都调查的这么清楚,看起来你好像是很关心笑笑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不过是为了帮她消除身边没有任何用的朋友圈而已。”
范左堂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嘲讽的眼神让凌博延很是不舒服,刚想要说什么就被他的声音打断。
“像是你这样的人,这一辈子也不过成为一个大学辅导员,你以为凌家的人真的会接纳你吗?”
向来不了解凌博延家里的事情,此刻躺在后座的王冰梅再也顾不上自己多么丢人,拢紧身上的衣服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看了一眼凌博延的样子,还是转身走到了范左堂身边。
手熟路的挽住了他的手臂,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跟你走,你别在这里说这么难听的话。”
听着王冰梅的话,范左堂脸色也跟着黑了下来,还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人就已经被范左堂拖走了。
尽管是站在身后,凌博延还能清晰的看见她身上的衣服被撕裂的痕迹,还有王冰梅异常拒绝的身影。
接受不来的他提高了音量朝着前面人喊道,“笑笑,你就真的要跟他走吗?”
不想让身边人再受到任何伤害,王冰梅转头点头,“要不然呢?跟你走吗?你不过是一个大学老师,怎么可能给我妈最好的治疗,怎么可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笑笑,你……”
凌博延的话还没有说完,范左堂就已经关上了车门扬长而去,唯独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一直后面看热闹的方巧歌,慌张冲上前追问着,“怎么回事?怎么刚才笑笑跟范左堂站在了一边,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了你的事情。”
“笑笑为什么被范左堂带走了?我们刚才不是商量好了要带着笑笑离开了?”
“……”
不管是方巧歌怎么追问,凌博延都好像是一个石像一样站在原地,怎么叫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方巧歌不忍心继续叫着他,只是安静站在一边陪着他,直到他缓慢找回神来之后才小心翼翼追问了一句。
“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
凌博延转头看着对面方巧歌的脸,无奈摇头说了一句,“回去吧!”
紧跟在凌博延身后,纵使是方巧歌百般好奇,都没有勇气继续的追问下去,只能是强忍着要问出来的话。
疾驰的车。
王冰梅转头看着范左堂的侧脸,“你刚才答应了我的,以后不能再伤害我身边的人。”
“只要是你能做到我要求你的做的事情,你朋友们的共组自然是能够守住的。”
以前是柳妈妈,现在还有凌博延的工作,王冰梅实在是不敢再有任何造次的想法,忍气吞声的被人折磨着。
范左堂像是林小姐一样把她拎进了别墅里面,随手扔在了地上冷声说道,“我今天还有事情,你要是敢随便跑的话,后果自负。”
本就是因为范左堂粗暴的动作衣服撕裂了很多,再加上刚才的动作更是裂开的更加大,压根就挡不住应该挡住的地方。
寒冷的风吹在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王冰梅身子下意识抖动了一下,伸手遮挡着却不想下一秒手就被人直接扯开。
身子也因为惯力直接朝着另外一边倒去,再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那样的动作更是惹得一边的管家跟佣人替她捏了一把汗。
钻心的疼痛让王冰梅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也跟着冒起了细密的汗珠,可范左堂丝毫没有要停顿下来的意思。
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跟地上躺着人的距离,想也没想直接一脚踩在了王冰梅手背上。
“既然是你用这个手自杀的,当然是要用这个手来偿还了。”
钻心的疼痛让王冰梅还没来得及痛呼出声音,就已经昏睡了过去。
身下的人不再挣扎什么,范左堂才缓慢挪开身子,吩咐着管家说了一句,“不许叫医生,直接关在房间里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放她出来。”
“可是你看柳小姐这个伤口,要是……”心地善良的管家在对上了他的眼神之后,后半段硬生生咽下了下去。
外面响起了汽车引擎声彻底消失在耳朵里面,关机慌张转头对着一边人催促着,“快点去给我找药来,马上就给柳小姐处理伤口,千万要检查仔细了,不能出现什么感染的情况。”
帮着王冰梅处理完伤口之后,管家才叫人把她抬上了楼,心疼的看着她的样子,手不断的抚摸着她的额头。
“没关系的,一起都会过去的,我们都会照顾你的。”
“你说先生的心怎么就那么狠,王冰梅这么细皮嫩肉的竟然真的能狠心……”
佣人的话越说越小,只是哭泣的声音不断的增加着,她现在的样子恐怕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不心疼吧!
“走吧,这段时间看着照顾点,不要让先生发现。”
尽管是大家都心疼王冰梅,可还是忌惮着范左堂的火气,谁也不敢跨越雷池半步。
王冰梅猛地在床铺上坐起身子,钻心的疼痛就让她直接叫出了声音来,抬手看着手背上的伤口,昨天发生的一幕幕像是过电影一样出现在脑海里面。
她自嘲的笑着念叨着,“王冰梅这个就是你的命了吧,你以为你还有可能离开这个男人吗?就算是离开了还能配的上凌博延吗?”
不知道要怎么发泄火气的王冰梅靠着毅力起身,搀扶着墙一点点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放了一浴缸的凉水和衣直接坐了进去,刺骨的寒冷让她不停的打寒战。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她感觉自己不那么肮脏,她就这样在寒冷的水里面做了一整夜。
范左堂推开卧室的门,床铺上没有意料之中的女人身影,脚步有些慌乱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在推开了那扇门之后彻底的呆住了。
“王冰梅,王冰梅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