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跟家庭医生也不敢多言,两人悄然离开。
卧室里面再一次陷入了寂静的气氛,王冰梅端着手里面的饭碗,却觉得里面的食物索然无味。
她烦躁的把碗放在一边床头柜上,刚想要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忽然感觉膝盖一软,紧接着身体就虚弱的朝着地上倒去。
“嘶……”王冰梅揉了揉磕疼的手臂,靠着床边缓了一会儿。
因为还没有彻底退烧的缘故,她想逞强身体也不允许,无奈再一次的躺回床铺上转头看着窗外,心里暗暗念叨着,“范左堂,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意识到自己在这样的时候竟然想起范左堂,王冰梅不自觉抽动了一下嘴角,强迫着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站在卧室门口的佣人略显担忧的转身,“你说现在柳小姐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卧室里面,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
没等着佣人的话说完,管家就已经一脸坚定的摇头说了一句,“你放心吧,里面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管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精明,神秘兮兮的抓着她的手叮嘱了一句,“你现在就去给先生打电话,说柳小姐不配合治疗。说夸张一点。”
“可是……”佣人茫然的看着管家的样子,伸手指了指身后关着的卧室门,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管家一个阴冷的表情弄的咽了下去。
她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下来,转身快步朝着楼下跑去,反倒是楼上两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对视一笑。
“要是先生知道你这样的话,怕是你接下来可没有好果子吃了。”
听着医生的话,管家也不过是微笑着摇晃了一下脑袋,自信的摇了摇头,“我这么一把老骨头了,先生就算是真的发火,怕是也不会把火气发泄在我的身上。”
“但愿是这样吧!”
管家笑着看向对面医生,随即也跟着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只留下他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
范左堂在接到了家里面的电话显得有些慌张,索性直接撇下了整个会议室里面的人,自顾自朝着门口走去。
目送着范左堂的身影在面前离开,所有人都茫然的看向身边人,“这总裁遇见了什么事情,该不会是……”
“我看总裁一定是家里面出事了,你看看那个表情,分明是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焦急啊!”
几个人的讨论声让会议室里面的气氛得到了变化,谁也没有想要继续六小区的意思,纷纷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范左堂别墅。
等到范左堂满心着急的赶回来的时候,管家更是装作一脸紧张的样子看着对面的人。
范左堂满脸紧张的盘问他,“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配合治疗?”
感受着在范左堂身上散发出来的焦急,管家也只是装作很是无辜的样子摇头解释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柳小姐醒过来之后一直都是这样,不配合医生治疗,刚才送进去的饭菜也没有要吃的意思。”
“知道了。”
说完了这句话范左堂迅速松开了抓着管家的手,大步流星朝着楼上走去的他,说什么都想不到这一切都是管家设下的陷阱。
当范左堂满腔怒火的推开卧室门的时候,躺在床铺上昏昏欲睡的王冰梅一个机灵困意全无,茫然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范左堂说的话堵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谁让你不配合医生治疗的?”
范左堂越是这么说,王冰梅越是不明所以的摇头解释着,“我没有,刚才医生还来帮我检查身体过,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只是下一秒范左堂就注意到了放在桌子上丝毫未动的粥,紧皱着眉头吼了一句,“那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本就没有想要隐瞒想法的王冰梅,缓慢的坐起身子解释着,“没什么啊,只是我今天实在是没有胃口。”
“没有胃口?”
范左堂重复着他的那句话,脸色更是铁青了很多,径直走到床边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东西,下一秒变紧捏着她的下巴。
他动作粗鲁的将碗里面的东西一口接着一口的喂进了她嘴里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的不安减少一些。
“呜呜呜……”王冰梅被堵得差点连气都喘不上!
她本能的发出呜咽,并用手将他推开,可是范左堂却好像魔怔了似的,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甚至还怒瞪王冰梅。
“我不允许你这么折磨自己!”
我才没有!
你这样才是折磨我吧!
王冰梅被呛出眼泪,加上身体的强烈排斥反应,她突然得了一股巨力,挣脱范左堂,扒在床边猛吐刚刚被他塞进去的食物。
看着王冰梅的样子,范左堂才停止住了手里面的东西,随手把手里面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他冷声的质问道:“以后还听不听话?”
“我说了我没有不配合!”王冰梅擦掉因为呕吐的难受而溢出的眼泪,“刚才医生进来已经帮我检查过身体了,至于刚才那碗粥我是实在没有胃口,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出去问问吧!”
“管家没有理由欺骗我。”
范左堂显然是不相信管家会想出来这么蹩脚的借口欺骗自己,勾了勾嘴角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的脸。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堵在了嘴边,最后变成了一句,“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不过你最好是乖乖的听医生的话,要不然的话就别怪我用什么手段让你躺在床铺上了。”
他的说话的时候眼神里面迸射出来的冰冷,还是让王冰梅下意识抖动了一下子身体,为了身体着想,僵硬又无奈的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范左堂的脸色才有些许的缓和,冷哼了一声转身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离开王冰梅的房间后,范左堂第一时间找到了管家。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桀骜的冷眸紧盯着在这个家里服务多时的管家,像是已经看穿了一切。
管家讪笑,心里有些发虚,“您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