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冰梅从床上起来,昨天的疯狂让她直到早上九点才彻底醒过来。
眼前的环境不是她的卧室,而是属于她家房客范左堂的卧室。在满是对方味道的大床上起来,王冰梅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向卧室里自带的卫生间走去。
当王冰梅冲完澡,站在卫生间里镜子前看到里面的自己时,神情恍惚。
她昨晚究竟经历了什么!
露在外面脖子处的地方还好,可是下面锁骨那片地方散布着片片浅红色。
王冰梅盯着镜子咬牙切齿,范左堂他是属狗的吗?
为了遮挡自己身上的痕迹,王冰梅特意找了一件圆领的衣服。
当王冰梅换好衣服下楼后,这才发现应该早已经去上班的范左堂,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国外的财经频道。
“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王冰梅下了楼梯,惊讶的问道。
怪不得昨天晚上那么狠,原来今天他不用上班的。
范左堂回头看到下来的王冰梅,勾唇一笑:“早餐在桌子上,你先去吃吧。”
“我今天上午休息,爸吃完早餐出去锻炼了。”
说是房客,可是范左堂在这里住的却像是一个主人。和柳家父女住在一起,也和一家人一般。
王冰梅并没有揪出对方话里的不严谨,笑着去吃早餐。
难得能休息一上午,两个人也默契的不去提公司的事情。王冰梅虽然关心自己的清白,她更相信,如果事情有进展,范左堂会告诉她的。
吃完饭,王冰梅将盘子放进洗碗机里。
不用去上班,王冰梅这几天在家里过着悠闲地日子倒也觉得太闲了。想找着事情做,又觉得无事可做。
难得范左堂今天休息半天,王冰梅从厨房出来就坐到范左堂身边:“你今天怎么突然放半天假,是自己给自己偷个懒?”
范左堂挑眉看着身边的小女人:“我休息半天在家陪你不好吗,还是说,你对我厌倦了?”
说着,范左堂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你厌倦也没办法了,按照合同你要是把我赶出去可要赔我钱的。”
王冰梅有一瞬间的迷茫,什么合同?随后就想到了范左堂是家里的房客,他和自己的父亲签了租房合同。
每次一想到这件事,王冰梅就觉得无语,也只有父亲会相信这个男人的鬼话。
不过“厌倦”这个词,让王冰梅想到之前她和傅明辛传绯闻时范左堂对自己的说的话。这个男人看似坚强,可是现在一遇到关于自己的事情上,就变得异常脆弱。
王冰梅牵起范左堂的手举到眼前,眼里充满了宠溺:“这要看你乖不乖,不乖就把你打进冷宫。”
范左堂哑然失笑,这个小女人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
这段时间范左堂经常加班,两个人很少有像现在这样亲密相处。不过这段时间的忙碌,也和王冰梅的事情有关。
王冰梅的事情一天不解决,他也一直放心不下。
快要一个星期了,自己这边才刚刚有点眉目。如果不是想和王冰梅多相处一会儿,恐怕他现在都在公司盯着手下的人加快彻查的进度。
王冰梅扫了一眼范左堂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件事没有解决。
“那件事现在查的怎么样了?”王冰梅问道。
这几天她在家每天都和柳父在一起,偶尔方巧歌还会过来陪着自己,倒是让她忘了公司的事情。再加上每天晚上范左堂回来担心自己难过,总是刻意的不去提公司的事情,她也不多问。
可是不问不代表不在乎,终归是自己的事情。
想到早上自己收到的消息,范左堂说道:“已经有眉目了,公司确实有内奸,不过现在还不是把她揪出来的时机。再等几天,我会给你一个清白的。”
王冰梅叹了口气:“回公司没多久,就已经给你找了这么多麻烦。”
还有公司的同事,也因为这件事不知道又加了多少天的班。
范左堂抱着王冰梅的手紧了紧:“说什么傻话,你的事从来不是麻烦。”
更何况,公司里出了内奸,就算不是王冰梅的事情,也会在别的事情上出现。这个事情,总是要查出来的。
范立在公司留下来的余孽已经连根拔除,可是还有一些问题也随之冒了出来,范左堂趁着这次机会要彻底把公司从上到下彻底清理一遍。
王冰梅和范左堂蜜里调油,这段时间王冰梅说是悠闲,也是对比之前上班的时候来说。毕竟柳父和方巧歌的饭店已经在筹备中,王冰梅也没少跟着帮忙。
想到开饭店的事情,范左堂在电脑里调出一份名单:“这是我让助理找的几个店面,你有时间可以带伯父去看一下。”
王冰梅看着屏幕上的地点,让范左堂给她发一份:“这样可省了不少麻烦,现在公司这么忙,就不要再给助理添事情了。”
范左堂揉了揉王冰梅的头发:“拿着酬劳就是要为老板服务的,帮着老板要讨好老板娘是他应该做的。”
面对范左堂的义正言辞,王冰梅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
正在思考着该怎么“犒赏”范左堂时,就听耳边传来不满的声音:“怎么一直就听你说别人辛苦,就看不到我为你的付出呢。”
范左堂的一只手不怀好意的钻进王冰梅的衣服里:“你说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王冰梅及时按住范左堂的手,面色不改道:“别人需要的是口头感谢,你不需要。”
话音一落,王冰梅翻身坐到范左堂的身上,目光充满了侵略:“你需要的是有实际行动的感激。”
栗色的卷发随着王冰梅的动作落在范左堂的身上。
不等范左堂有所动作,王冰梅笑着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范左堂身上衬衫的扣子。范左堂目光紧紧的盯着压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女人,咽了咽口水。
就在那个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继续往下探去,范左堂一把握住对方纤细的手腕,张开最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嘶哑:“王冰梅,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