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总裁为什么突然叫他去办公室啊?”同事询问着。
听到他的问话,旁边的人也投来了八卦疑惑的目光,想要听听他的回答,毕竟这一大早的就被总裁给叫去了办公室,一看就不正常。
早晨总裁肯定也是刚来不久,这么快的就把人叫过去,肯定是有什么大事情。
年轻男人撇了撇嘴:“犯了错呗。”
说着晃了晃自己手上面的包:“事情可能还很严重呢。”
青年对于这件事的内幕也不是很清楚,和几个人说了一言半语后就离开了。留下办公室里几个人暗暗猜测。
两人一起走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助理突然停了下来,让开了一步,指了指门,意示让他自己进去。
男人看了他一眼,心里愈发的紧张了,手心也在冒汗中,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男人干笑了一下对着助理。
“宋特助,总裁这么早把我叫过来干什么啊?”男人试探的问着,要是知道了范左堂叫自己过去是为了什么,他也有心理准备。
助理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总裁叫你过来自然是有事情,你这么墨迹干什么。”助理冷言道。
听到他的语气,男人也知道自己在他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抿了抿嘴唇,在心里面给自己打气,随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坐在里面的范左堂,男人朝着他微微弯了个腰。
“总裁。”男人说道,双手握着低着头,不怎么敢去看范左堂的眼睛。
他的眼睛像个深渊一样,让人看不懂,散发出来的气场也让人害怕。
看到人来了,范左堂冷笑了一下。
“最近工作的还好吗?”范左堂问着。
听到他只是在问自己这种问题,男人以为只是平常的一些小事,心里的紧张也没有那么多了。
“还好,谢谢总裁的关心。”
关心?范左堂听到他的话时,心里不屑。
“是吗?”范左堂将电脑转了一下,又点了一下键盘,电脑里面的视频就开始播放。
视频没有声音,从画面上看明显就是监控视频,男人将视线放到那个视频上面。
这么熟悉的身形和地方,视频里面的那个人不就是他自己吗,男人的心咯噔了一下,紧握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视频上面正在播放的是他昨天在办公室里面盗窃公司资料的画面,视频十分的清晰,只要看一眼就能辨别出来里面的人就是他。
视频还在播放,范左堂没有说话而是在一直盯着他看。
男人皱起了眉头,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竟然有摄像头。
而且他以前不是没有观察过,他可以明确前一段时间是根本就没有摄像头的,可为什么又会有了摄像头。
看到他的表情,范左堂似乎读懂了他现在心里面所想的事情,也不用他自己问出来,他倒是先帮他解答了这个疑惑。
“是不是觉得惊讶呢?这个摄像头就是为了你专门准备的。”范左堂的语气一变,眼神锋利的看着他。
“陷害王冰梅的资料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
“不是,总裁,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陷害什么资料啊,我从来都没有弄过这些啊。”男人否认道。
范左堂冷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厚脸皮,这个视频都已经摆在眼前了,还不承认吗,还是认为他这样说话自己就能相信他了。
“我今天让你来就是因为有证据在手上,现在没有让警察过来直接抓你,是想网开一面。”范左堂说着停顿了一下,看着男人的脸色。
“可是如果你不愿意合作的话,我想还是让警察直接过来跟你谈吧,这么大的罪行,你应该知道自己要付出的代价。”
听到叫警察过来,男人面露紧张。他进睿明已经快十年了,这十年里尽职尽责,也参加过很多涉及机密的合作项目,可是这一次,他却犯了一个大错。
按照他同事说的那样,之前他所在的部门经理也和他透露过公司可能会在年底给他升职。可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别说升职了,就是能不能继续留在睿明都是一个问题。
他这一次,做了一个不可弥补的事情。
在自家大老板的注视下,男人摇摇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走上了一条不可回头的路。”
“是我对不起王冰梅的信任,对不起公司的栽培。”男人将事情原原本本都和范左堂说了一遍。
早在半个月前,傅韵婧找到他想让他帮自己一个忙。帮忙自然也要是给他好处的,男人在睿明将近十年的时间,待遇也是不错的,可是人往高处走,任谁面对迷惑,都会动摇自己的立场。
傅氏分公司的副经理的位置,对他而言就是一个致命的迷惑。只要帮傅韵婧把这件事办好,她就可以直接力排众议认命他为分公司的副经理。
“你就因为这个,就出卖你的老东家?”宋特助虽然不忿,不过这个世上谁不是为了能够过上好生活呢。
可是为了好生活,该有的底线还是要有的。
范左堂冷冷的盯着男人,这个男人的名字他在几个文件中看到过。想着对方的资历,他也有考虑为对方升职的想法。可现在看来,这个问题不需要他来操心了。
“看来还是我们睿明庙小,容不下你。”范左堂压着自己心里的怒气。
一个在公司将近十年的员工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扪心自问没有亏待过员工。人心不足蛇吞象,古时候的训诫放在任何时候也很合适。
男人也知道现在东窗事发,他在睿明的职位肯定也保不住。别说是去傅氏分公司,恐怕走出这间办公室,外面就有警察带着手铐等着自己。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弥补不了什么,可是却也是最真诚的。
看着低着头的男人,范左堂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我给你一次机会,帮我做件事,我把这件事给你压下去。”
男人惊讶的抬头,看向范左堂:“总裁,我……我能做些什么?”
范左堂抬眸扫了一眼男人:“放心,不是让你犯法的事情。”
把自己的计划和男人说了一遍,范左堂挑眉:“怎么样,能做到吗?”
男人沉默良久,范左堂这是用自己做诱饵来钓傅韵婧上钩。可是,傅韵婧还会和自己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