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凌博延和方巧歌在柳家吃过早餐就离开了。
柳父也要去餐厅,几个人走出公寓,就看到家门口的车位多了一辆崭新的房车。
看到几个人出来,房车的驾驶座的门一开,从里面下来一个年轻人,看向范左堂的方向,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老板。”
柳父疑惑的看向范左堂,只听王冰梅说道:“爸,这是我和左堂商量好的,给你配一辆车和一个司机,这样以后你去餐厅或者去别的地方都方便许多。”
早在餐厅开业之前,王冰梅和范左堂就有了这个打算,可是却遭到柳父拒绝。现在正好借着柳父生日,把这个计划当做礼物送给柳父。
柳父看着眼前的车,想要说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他只剩下王冰梅一个亲人,王冰梅又何尝不是只剩下他这个父亲?
他恨不得倾尽所有来弥补这几年对王冰梅亏欠的亲情,王冰梅对于他又何尝不是。
“叔叔,我今天也借着你的光坐房车去餐厅吧。”方巧歌在一旁说道。
方巧歌也是餐厅老板之一,可也只是一个挂名而已,她去餐厅的时间一共加起来都不够二十四小时。
目送柳父和方巧歌坐进房车,凌博延也开车离开。
今天难得范左堂休息,一时间,公寓里只剩下两个人。
王冰梅在书房坐在电脑前面,把邮件发了出去。
刚关掉了邮件的页面,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范左堂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王冰梅坐在电脑前面便走了过去,看了一眼电脑里面的画面。
“你在看什么呢?”范左堂疑惑的问着,还揉了揉她的脑袋。
被乱揉了一通的王冰梅瞪了她一眼,用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回答道:“后天有一个摄影展,我把我以前的一个作品用邮件发了过去,看看能不能被选上吧。”
听到她的话,范左堂也是知道她是非常喜欢摄影的,对着方面也很擅长。
“你这么好肯定会被选上的。”范左堂鼓励的说道。
王冰梅笑了一下,希望能借他吉言吧,她心里还是很想要被选上的。
两人一边聊摄影这一方面的事情,范左堂突然想到了之前傅明辛之前送过王冰梅一个相机,想到那个相机,范左堂皱了皱眉头。
“我记得傅明辛好像还送过你一个相机,那个相机还在吗?”范左堂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可从口气里还是听得出对方很是关心这个问题。
“那个相机啊,我早就还回去了,不想欠他们什么。”王冰梅如实回答道。
随后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问题,王冰梅抬头看了一眼范左堂的表情,嗤笑了一声,凑上前盯着对方的眼睛。
“你是不是吃醋啦?”
范左堂冷哼,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心里当然是不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
不用对方再回答,看到他这个表情,王冰梅就可以断定他是在为自己吃醋了。平时自己也没少因为他吃醋,现在终于让他酸了一回,王冰梅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吃醋就吃醋嘛,说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
正说着,只见范左堂突然站了起来,没有搭理王冰梅的话,起身直接走到了书架前面,从其中的一个柜子里取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然后拿到王冰梅的前面递给她。
“给你的。”
王冰梅好奇的接了过来,拿到手上的感觉还挺有分量的,接着将盒子的盖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款限量版的相机。
看到这个相机的时候,王冰梅惊讶的看向范左堂:“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喜欢摄影这件事情,对于相机也是非常了解的,自己入手的相机也是大牌的,而这一款相机她自然也是看到过,可是这款相机在刚上市三秒钟就被一抢而空。
不仅是价格高昂,也是很难买到,第一次在网上看到这款相机的时候她就很喜欢,这可能是所有喜欢摄影的人都会想要拿到的一款相机了。
现在心仪的相机就在自己手上了,王冰梅喜不胜收。
接收到她惊讶的眼神,范左堂已经早就预料她看到这个相机的时候肯定会是这个表情。
“其实这个相机我早就买好了,只是那个时候我知道傅明辛也给你送了一个相机,就一直没有拿出来给你。”范左堂说道。
王冰梅听到他的话,将相机从盒子里面拿了出来,心里涌进了一股温暖的感觉,滋润了心田。
王冰梅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范左堂,她手上还紧紧的拿着相机,抱起来还有一些费力,感觉到她的动作,范左堂微微弯下了腰,让她能好好抱着。
“世界上面的好东西很多,不管是什么,都比不上你送我的好。”王冰梅埋在范左堂的胸膛里闷闷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范左堂的嘴角温柔的扬了起来,也抱住了她。
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慢慢的吻了上去,两人拥吻着,就连周围的空气里仿佛都冒着粉红的泡泡。
另一边傅氏公司里,傅明辛和傅韵婧在办公室里面大吵大闹的,引得在周围工作的员工都很好奇,想要围上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奈何大老板的办公室他们不能随便靠近。想要去看看热闹的人只能跟着身边的人低声讨论。
办公室里面,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傅明辛不耐烦道:“你去把手上的事务交接一下吧,这段时间回家里自己好好冷静冷静,你现在这样的情绪根本就不适合工作。”
傅韵婧听到他的话心里很生气:“我不要回家!凭什么。”
凭什么让她回家,傅韵婧心里气不过就将他桌子上面的文件给全部扫到了地上,在房间里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傅韵婧,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身为公司的一员,你这个样子怎么去工作?我不希望因为你自己的原因在工作上出什么问题,到时候还要公司来承受损失。”傅明辛冷言道。
傅韵婧死死的瞪着傅明辛,咬了咬牙,没有再跟他说话,气势汹汹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离开的时候把门狠狠的关上,发出的声音让周围的人心都随之一颤,幸好质量还行,不然这扇门怕是都要坏了。
见到傅韵婧从里面出来,周围正在围观的人,立即纷纷散开,不想趟这个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