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老宅。
凌母看着剑拔弩张的三父子,用手指轻轻扣了下桌面,无奈道:“你们答应过我什么?在家不谈公事,至少在吃饭的时候不谈吧?”
凌老爷子点点头,随即拿起筷子,敲了敲碗延,严肃道:“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凌隽闻啪地一声将筷子放下,面色不善地说:“我吃饱了。”转身便上楼去了。
凌博延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依旧低头吃着饭。
“隽闻……”只有凌母心疼儿子,出声想去拉他回来。
“别管他。”凌父不满道,他又用筷子重重地一敲碗延,严肃命令:“吃饭。”
凌母她心有不甘的回头向楼上,凌隽闻的身影已经消失道楼道上了,她只得叹一口气,抱怨道:“你怎么这样,孩子还年轻,有什么不对的可以慢慢教……”
“年轻?”凌父厉声喝道,“博延不比他小?你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
“那能一样嘛……”凌母小声反驳,“博延从小养在身边,他却……”
“行了!”凌父皱着眉头止住了凌母,凌母撇撇嘴,偃旗息鼓的吃起饭来。
此间凌博延一言不发,等到吃完了饭,凌父叫他一齐上书房来。
“我没有错,我做的事情是爸你首肯的的。”他冷淡地称述着。
“可是你当时给我说的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凌父整暇报臂看他,目光锐利无比。
“本来是的,谁知道那个婊……女人最后关头竟然反悔了。”说到这儿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也十分激动。
凌父笑了一下,“即使是这样,”他指着凌博延,“那么为什么你不听你弟弟的劝谏,要不是你弟弟连夜请其他人做了一份标书,你打算拿着那个模板去投标吗?”
“哼。”他气愤地哼一声,眼睛死死的瞪着凌博延。
凌博延却不理睬他。
“你在公司里处处排挤弟弟你以为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凌父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
凌隽闻咬着牙没有答话。
“以后公司都是你们两兄弟的,你不学会和兄弟和睦相处,在以后的商业浪潮中怎么和外人对抗?”凌父冷起脸问他。
“就他?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凌隽闻瞪着他恨恨到。
“住嘴!”凌父厉声高喝。深呼一口气后,平静的对凌博延说:“博延,你先出去吧,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哥淡读谈谈。”
“好的爸爸。”他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的下楼回到客厅了。
凌母正在剥橘子,见他下来,连忙迎了上去:“博延啊,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凌博延看着凌母笑着安慰道:“妈妈没事的,爸爸不过是想教育一下哥哥,让他更好而已。”
听闻这句话,凌母眉头皱得更紧了,“隽闻这孩子,一直就很叛逆,要是你爸爸他好好说,说不定他还会听一下,要是你爸爸的脾气一上来,两人就对着犟。”
“没事的,一切都在爸爸的掌握之中。”凌博延拉着母亲让她坐到沙发上,耐心的解释。
凌母点点头,可是眉头没送:“博延啊,你哥哥他是什么样子,你心里是知道的,有时候你哥哥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希望你和你哥哥好好的互相扶持。”
凌博延微微垂下眸子,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绪,他轻轻的应了一声。
书房中。
“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故意想让你们兄弟离心吗?”凌父指着他。
“我说的有错吗?”他面色冷然。
“现在经济形势那么不好,凌氏也内忧外患,你不和弟弟齐心来对付外面,搞窝里斗有意思吗?”凌父问他。
凌隽闻脖子一梗,把脸别开。
“再来说投标的事情。”凌父不愿意放过他,“每一次投机都是一次博弈,难道你从不考虑周全就冲动行事吗?”
凌隽闻没有说话。
“我已经老了,公司迟早是你们两的,你就不能像博延一样让我省心一点吗?”凌父语重心长。
凌隽闻听到“像博延一样让我省心”的时候,他觉得头脑翁的一声,怒气通通都涌上头,连眼睛里也冲了血,他满眼血红,超凌父吼道:
“凌博延、凌博延,从我15岁回来那一天,你就不停在提凌博延,每次都要那我和他做比较,到底我是你亲身儿子还是他是你亲生儿子?”
他吼完又嘲讽似的一声冷笑:“不会他是你背着妈在外面和哪个母狗生的野种……”
“啪--”凌隽闻话音未落,就被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凌父被他气得手都在抖:“你这个逆子!”
凌隽闻头被他打得偏了一瞬,他有些诧异,缓缓抬手摸着被打的脸颊,反而笑了,他双目猩红,语气阴鸷:“怎么?被我说中了吗?”
凌父一抬手,气得把压纸台砸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巨大声响。
在楼下的两人一愣,凌母顿时心急如焚,不顾凌博延的阻挠就跑了上去。
“他爸爸,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啊。”凌母着急到。
凌父抖着手,指着凌隽闻:“你好好问问你的好儿子说了什么话?”
凌母心疼看着凌隽闻,看着他捂着脸,心知他被打了,心疼得不行:“让妈看看,疼不疼啊?”
凌隽闻只是瞪着凌父和刚进来的凌博延,不回答凌母。
半晌,他恨恨道:“我没有错,我也不会认输,我与范氏势不两立。”
凌博延皱了皱眉,劝谏道:“哥,你冷静一点……”
“我做什么决定还轮不到你这个野种来置喙!”他冲凌博延吼道。
凌博延听到“野种”也怒气十足,泥人也有三份脾气,他咬紧了牙齿,最后平静地冲凌父道:
“爸爸,你还是卸了我的职位吧,哥哥如此怨恨我,根本不能冷静下来思考公司的决定。如果因为我,而导致爸爸这么多年的打拼辛苦毁于一旦,我会觉得愧疚难当……”
“博延……”凌母无措的喊凌博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成这样,心里难受得如刀绞。
“博延,不用理你哥哥。”凌父听到小儿子贴心的话恢复了些理智,咬着牙瞪凌隽闻,然后冲凌博延道:“他现在已经疯了。”
“爸爸……我是认真的……我就不该求你让我进公司工作。”凌博延低下了头。
凌父皱了皱眉:“你能来公司帮我解忧我求之不得,怎么能说‘求我’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