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筱瑾守在萧曜铭床前一夜也没有睡,眼睛哭的肿红了。当萧曜铭醒来后看到陆筱瑾眼睛肿了问这是怎么回事,而陆筱瑾却说是眼睛不舒服,没有什么大碍。
次日,警察向陆筱瑾询问起唐锦茵。问道:“当时犯罪嫌疑人现在在哪里?”陆筱瑾说:“那个犯罪嫌疑人在我手上,被我抓住了,现在我保镖知道她在哪里,我带你们去看吧?”
随后陆筱瑾带着警察来到陆筱瑾家里找到昨天捆住唐锦茵的那几个保镖,追问他们唐锦茵现在在哪里?保镖说在一个小木屋里,那里是逃不出去的,你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警察按照保镖说的地点,去了那里,找到了那个小木屋,进去后发现并没有人,但是他们隐隐约约听到了有女人的痛哭声。
于是慢慢的靠近,朝小木屋里边走,看到了犯罪嫌疑人。警察看到地上流满了血,起先还以为是被打的伤口一直止不住血。
但是直到他们走到唐锦茵面前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并不是伤口止不住血而流出来的。这血远处看着不像是下半身流的,他们也没有想那么多。
可能是因为加上她上部分也有伤口还没有愈合吧。只听见她一直在痛叫,那种声音,多希望有一个人及时出现在她面前帮助她。
他们好像是来把唐锦茵,也就是犯罪嫌疑人抓到公安机关进行审问,为了调查这事情的根本原因,为了想要这事情的暗后黑手,公安机关的人觉得有必要让那个女人来这一趟。
当警察他们把唐锦茵带到了车上时,唐锦茵一个人在后面乱吵乱闹,像一个三岁小孩似的,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而她更像是一个神经病人,唐锦茵在后面乱说着话,大声训斥警察,警察也没有讲一句。因为警察都很清楚,这是在公共马路上,等下了车到了公安机关,你再这样大吵大闹可没有这样好的待遇了。
当到了公安机关的时候,警察下来两个专门在唐锦茵旁边搀扶捆住她的,为了不让她趁机逃跑,也就只好守住她吗,再加上她身上有伤大出血,走路当然也不是很方便了。
唐锦茵疯疯癫癫的大吵大闹,不管不顾的。后来她被公安局的管理人抓起来了。
公安局的管理人想去看看唐锦茵,正想要把唐锦茵放出来,可是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把管理人喊去有事了,就先没来,唐锦茵还是一直待在那里没有出去。
唐锦茵叫破喉咙也没有人能搭理她,因为那边地方没有什么人来来往往。因此管理人为了不让她吵到这里的人,故意把唐锦茵带到了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唐锦茵大吵大闹完后,始终没有人来。她也放弃了,她想着还是等那个管理人自己来把我放出去吧,这里没有人经过,再怎么喊也没用吧。
突然,唐锦茵感觉身体上有了疼痛,肚子开始疼痛起来。肚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好像是因为大吼大叫,里面的东西受到了影响。
唐锦茵感觉到下半身在流坠,然后想弓下点腰看到了下半身在不停地流血,心里顿时惶恐起来。肚子还是剧烈的疼痛,她大声叫喊着说“救命!”始终也没有人回应。
突然,他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似的,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没有了似的,被掏空了似的。她心里在痛哭着。
唐锦茵流产了,他就这样毁掉了一个孩子的生命。
孩子还在一两个月,并不大。但这也是一条生命,可唐锦茵就这样毁掉了一个孩子,不怪谁,也不怪公安局,怪的就是她自己,怪就是怪她自己的所作所为。
到了如此地步,都是她自己的所作为的报应。要不是她想陷害陆筱瑾,要不是她刺伤了萧曜铭,事情绝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可能她没有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的话,一两年后那肚子里的孩子正在喊着她妈妈呢,那是多么幸福的画面。
唐锦茵大声哭喊着说:“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的错,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害得你。妈妈知道错了,我不配做你的妈妈。”
唐锦茵自责的想着:孩子也没了,现在我也杀人了,亲戚也离开我了,那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呢?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过了一会,公安局的管理人已经处理好他那边的事情赶忙来看一下唐锦茵,发现唐锦茵躺在地上起也起不来了,很明显的可以看得出,唐锦茵的下半身一直在流血。
公安局的管理人看了也很惊讶,他开启了公安局的紧急警报,随后陆陆续续的人都来围观。人越来越多。
管理人看到此场面,连忙让人拨打120,说是这边有人流产了,请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公安局,谢谢。
救护车来了后,公安机关的人连忙把唐锦茵抬到了救护车上。公安局的管理人也跟着上去了,去之前他特意嘱咐一人在公安局帮他看管一下,他不久就回来。
到了医院后,管理人一直紧跟着。管理人想:都是他的失职,他不知道唐锦茵是一个孕妇,还这样把他抓起来关住,她流产了跟我也有关系。
因为管理人的失职,他自己很自责。为了表示抱歉,他也就去了医院在门外等着。过了一个下午,管理人已经疲惫得不行了,他一直在走廊这边来回走动。
终于等到了医生,医生出来后说:“流产了,孩子已经保不住了,但是大人已经好了,因为出血过多,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不要让什么事去打击病人。”
公安局的管理人点着头回应。
经过这个事,好多人已经都知道了。这件事越闹越大,因为这件事如果全部爆料出去了的话,对唐锦茵一定会有声誉影响,
而这些都被新闻所报道,一夜之间,整个八卦新闻都说的是这些。那阵子,唐锦茵都不敢出门了,外面的人都在议论她,她自己也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