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耀铭回过头,便看到了出现在他身后的施昕曼,心里刹那就明白了眼前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施昕曼这个女人做的,就连将陆筱瑾绑在河里这么丧心病狂的事也是她干的。
陆筱瑾白的毫无血色的脸,让萧耀铭瞬间心中怒火一下爆发,一个无辜的人为什么要受到她这样的虐待?她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她凭什么这么对陆筱瑾?他都护着的人,凭什么要受到她非人的折磨?
萧耀铭质问着施昕曼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做错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去碰她!”
施昕曼听到萧耀铭的这些话,不但没有慌张,反而觉得,萧耀铭说的这些话再正常不过,就顺着萧耀铭的问题回答说:“所以你萧耀铭是在和我发脾气吗?就因为我差一点点杀了你身旁的这个陆筱瑾吗?萧耀铭啊,她陆筱瑾就该死你知道吗?”
萧耀铭并没有想到,怒火一点就着,眼神中尽是冰冷、愤怒,施昕曼看着萧耀铭的眼睛,心里其实是知道萧耀铭此刻的脾气,不以为然的挑衅说:“生什么气嘛?消消气消消气。”
就在萧耀铭准备爆发他的怒气对施昕曼破口大骂时,施昕曼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
但是,笑着笑着,眼睛便缓缓流下了眼泪。因为,施昕曼知道了陆筱瑾这个女人对萧耀铭是有多么的重要,而且,会因为这个女人跟她发脾气,这种待遇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便开始自嘲他的活该。
施昕曼不停地又哭又笑,嗓子里呜咽出凄厉的声音:“如果……如果没有她,就好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狠辣。
萧耀铭面色不善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她又想干什么?
忽然不知怎的施昕曼停止了笑容和哭泣,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萧耀铭说:“萧耀铭,既然事都到这个份上了,我就跟你坦白一些事吧。”
萧耀铭一脸疑惑的望着施昕曼,没有应施昕曼的话,施昕曼也并不是很在意他,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明星艺人的身份待在你的身边,但是,我本来是来完成任务的,我一直待在你的父亲身边,为的就是窃取你们耀华的内部机密的。”
萧耀铭愣了愣,随即冷笑了一下,应施昕曼的话说:“呵,原来是商业间谍,我爸还真是引了只狼进窝呢!”
施昕曼听到萧耀铭的话只是惨然一笑,继续对萧耀铭说道:“我隐藏着自己的身份潜伏在你父亲的身边,时时刻刻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发现然后身份暴露,但是,知道我遇见了你,萧耀铭,我知道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无法自拔。”
说到这时,施昕曼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萧耀铭,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自从爱上你后,我就没有一天是安心的,我每天在忧愁,想尽办法去对你好,甚至认为只要你好了,我好不好都无所谓,可是呢?我对你的好,在你眼底下,好像一文不值呢,萧耀铭?”
萧耀铭听到施昕曼这句话,心中没有任何的波澜,甚至讽刺施昕曼说:“那是你活该自作自受,你觉得凭你所做的这些事值得我去回应?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
她没有想到,不管她怎么做,萧耀铭都没有一点感动。
施昕曼听见萧耀铭的话后,皱着眉头脸上表情复杂,他的话仿佛像一把利箭,直直射入了施昕曼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难受极了。
施昕曼眼神委屈,用些许哽咽的口气对着萧耀铭继续说道:“萧耀铭,你对我说的话永远都是那么那么的伤人。”
对啊,对她,他萧耀铭的话永远都是这么伤人!不想对陆筱瑾那般温柔。
施昕曼侧了一下头,眼角红润,仿佛要有泪水缓缓流出来,但,还是被硬生生忍了回去,施昕曼忍着悲伤,哽咽的说道:
“我对你萧耀铭好,你总是爱理不睬,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我怀着兴奋高兴的心情和勇气去接近你,想要得到你的喜欢,换来的却是冷落和伤心,就这样一次次的反反复复,反反复复的伤心和失落。”
施昕曼说到这里,像是有什么很好笑的事一般忍不住笑了,但却是一种绝望的笑,眼底空洞,没有任何的情感:“在这样一次次的伤心难过后,我施昕曼决定不再喜欢你……爱你了,我要放弃你,报复你我恨你!然后,我想到了,让你伤心难过的方法,我要伤害你的亲人,从你父亲下手,我首先要做的就是取得你父亲的信任,讨好他,让他足够的相信我,信任我,最后,我施昕曼还真就做到了,哈哈哈。”
萧耀铭听施昕曼说到这里,心不由的颤了一下,好像听懂得了些什么,但没有说出来,表面上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安。
施昕曼有些自嘲地对萧耀铭说道:
“我取得你父亲的信任后,我每天看见你父亲,都能想到你萧耀铭,想到你,我就会想起我的伤心和难过,既然,我看见你父亲就会想起你,想起难过。所以,我选择了极端的方法,我事先找好了毒药,在你父亲用的水杯里,放满了足够杀死一个人的量的毒药,然后,事情很顺利,你父亲被我毒杀而死了,你放心这种毒无色无味没有痛苦,他走的很安详,而我也把这件事情处理的很干净,然后,警方那边,你猜我是怎么做的?呵呵,我嫁祸给了你,想不到吧,你不知道那些愚笨的警察在听到后那表情有多可笑……”
施昕曼讲到这里哈哈大笑,萧耀铭皱着眉头,看着施昕曼,一字一顿的对施昕曼说:“原来是你干的,原来是你毒杀了我的父亲,施昕曼,你这个疯子,我父亲对你那么好,你怎么敢……”
施昕曼用冰冷冷的眼神注视着萧耀铭,回答说:
“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有点晚了吗,我做出来的这些事都是你逼我的!你才是这件事真正的凶手!要不是你给我的伤害太多太多,我怎么会走这种极端的方法!所以错都在你身上!”
萧耀铭听完施昕曼的这些话,对她吼道:“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活在着个世上,你的心简直就是黑的!”
施昕曼对萧耀铭说的话,并不在意,她擦拭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她似乎有陷入了回忆,道:
“我记得你父亲被毒杀的这件案子,那时候警方邬子烨和你身边的那位陆筱瑾都参加了这次调查,然后你在那时和陆筱瑾才有机会接触认识,所以,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我才对,要不然你那里有机会认识接触到陆筱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