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电话不停的被打响以及拨出,上上下下都变得人心惶惶,总经理坐在办公室里,摔着一沓文件,对着人事经理说:“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招的这批人啥本事没有,稍微听到点风吹草东,就想开溜,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人事经理望着他战战兢兢的小声说:“总经理,关键是这事的确太大了,下面人真的承受不了啊。”
这时一个和他们联系颇为紧密的银行行长打电话过来,颇为为难的对总经理说,“老王啊,下笔贷款可能不能拨给你们了,经过上面的商议,他们认为下笔钱应该贷给更加有前途的公司,即使我几次劝说,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啊。”
总经理听到这话,狠狠的一拳砸在实木办公桌上,声音沉闷的如同锤在人的胸口,他对面的人事经理即使是已经入职了近十年的小姑娘,然而第一次看到总经理这样,也是吓得两腿发软。
看到她这样,总经理平静下来说,“那个小李,你先出去吧,这几个辞职信你也带出去,就说我批准了,但是有一点,不准让他们胡传,工资可以多结一点,但是坚决不能让他们说是自己故意辞职跳槽,具体理由让他们自己编。”
等到人事经理带着签了字的文件夹,踏着高跟鞋啪啪啪的走出去后,办公室终于难得的安静了一会儿。
他无奈的坐了下来,老迈的脸上皱纹更加充满沟壑。苦笑着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中基层领导干部不少已经在四处联络准备跳槽,最底层的那些员工呢,也是卡着时间想办法多挣一分,在公司破产前捞一笔走人。
不由得自言自语的说:“萧小子啊,早叫你不要胡闹,现在好了,唐家的反击来了,我萧氏可要吃苦头了。”
萧曜铭在家里待着,左手拿着一本地摊上买来的棋书,自己有意无意的进行打谱,同时眼神不时的瞟向右手边上的电脑,遥控指挥公司的一切。
他知道,公司面临这种情况,他去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增加人心恐慌与压力,所以他就静静的思索对策,看着王总经理处理一切事情。
总而言之,这些天公司虽然在舆论的攻击之下损失惨重,各大产业都不同程度的被冷置起来,政府部门层层设卡。
即便是最底层的小店面也常常有小混混去闹事,上上下下一切事情都变得麻烦起来。这也正应了那几句老话,墙倒众人推,屋漏偏逢连夜雨等等。
不过也幸亏家里有这些得力干将,一半是之前父亲留下的,另一半自己这些年请来的,才勉强将公司撑起来。
总而言之,发生了这种事,这两天公司虽然说没有亏本,但是各种发展受到阻滞,再持续两天无疑会有破产的威胁。也幸好王总经理提前叮嘱,不然那股跟风潮流就足以使公司致命。
而唐锦茵待在唐家里,相比较而言,她则显得心急如焚,走来走去,高跟鞋那杂乱的敲击声使人心烦,她期盼着萧曜铭赶紧破产,然后服软于唐家,服软于她。
在大势的压迫下逼迫其与她结婚,可是她也没想到萧氏就在这种摇摇欲坠中支撑着,总是眼看着倒了却仍然挺着,让她烦闷到了一种极点。
她父亲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是苦恼,不由得说:“小茵,耐心点,好吗,再过几天他一定会来求你和他结婚的。”
然而唐锦茵却充满了不安全感,对有关萧曜铭的一切都放心不下,所以她不由得说:“父亲,你为什么不能再快点呢,我真的害怕夜长梦多。”
她父亲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对于女儿如此作为,如果他是萧曜铭,可能也不会喜欢,但是谁让他是唐锦茵的父亲呢。
叹了口气解释道,“虽然谁都知道这是我们出的手,不过这都是我们这一层面,如果继续下去,那样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懂发生了什么,这对我们很不利,很不利你懂吗?无论是声誉还是其他的。”
唐锦茵听了这个解释,也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也不知道想着什么,本就拧起的眉头更加紧皱。
等到了第二天,几个管理层秘密开了一场会议,会议到场人员尽是老人或者精英,其中以王总经理为首,以几个家里的股东为主召开。
会上,王总经理垂着头,鼻观口口观心不知在想着什么,而萧曜铭呢他则持着白子,仍然打着谱。让其他人看着也不知怎么开始说,为首的领导者做着与会议无关的事,他们心里更加忐忑。
这时,萧曜铭一个勉强称得上亲戚的高管问到,“董事长,我们到底该如何应对啊,如此火烧眉头的事情,您难道没有什么指示吗?”
萧曜铭喝了口茶,轻轻笑道:“还要什么指示,这些天你们不一直在行动吗,做的很好,我还需要指示什么。还有什么方法你们畅所欲言,如果合理我会考虑的。”
与会人都将他所说的当成笑话,仅仅靠这些还能怎样,完全救不了公司啊。
就此会议上乱作一团,各种争论层出不穷,但是不言而喻,这些就像棋盘上的定式一样,所能用的方法很有限,出的策略再多,也不过是一次次重复走上绝路,惹人发笑罢了。
一场会议就在两位首脑都不表态的情况下结束了,王总经理紧跟着萧曜铭走去了洗手间,这时他好似无意的问出一句,“小萧啊,你这样做有啥目的呢,能不能给我说一说。”
萧曜铭不敢托大,直言对他说,“王老啊,咱们萧氏这些年发展的太快了,虽然是好事,但同时也隐藏着很多祸端,根基不稳啊。”
打开水龙头把水放大,接着说:“今天这样做为的就是打稳根基啊。让那些居心不良的,混日子的,对萧氏没有凝聚力的全部下去,虽然这样一来,会有巨大的损失,不过只有掌控力足够,萧氏才能有发展的后劲与动力。”
已经隐隐有所猜测的老人得到这个答案后,也就仿佛吃下了定心丸一般,“那就这样一切按你说的办,我最大程度的帮你把公司骨干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