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筱瑾刚打算去洗漱然后看看电视剧,以免自己一有点空闲时间就胡思乱想。只不过刚走进洗手间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折回来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萧曜铭”三个字,愣了一会儿,将手机放到床上,不打算接。
继续洗脸刷牙,任手机一直在那儿响动着,不想搭理他,能控制住自己的手不接电话,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不去胡思乱想着。
看着镜子发呆,这样锲而不舍的打给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明明是为了别的女人放弃她了,已经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现在找她有什么事情!
他明明也已经决定要放下他了,好好的过着自己的生活,从此两不相干,但是一想到他就要和别的女人踏进婚姻的殿堂了,不由得眼神暗了暗。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萧曜铭好像是不死心的拨打了一遍又一遍,而陆筱瑾看着灭了又亮了的屏幕,心情有些复杂,欣喜又难过。觉得实在不该这样,却又一遍觉得她可能也是没有放下自己。
于是在心里默念着倒数十下,如果他还打过来就接。“十,九,八,七,六......”突然手机灭了就没有再亮了,陆筱瑾有些失望的将数字倒数着完“...一”,以为就这样了,又有些懊恼,这时屏幕再次亮了起来,随着屏幕亮起来的还有她的心,像是拨开了云雾,见到了明月一般。
按了接听键,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似乎有些朦胧,声音恍惚的说了一个地址,还有一句话“快过来陪我喝酒...”便被挂了就挂了。
听到这样语气,陆筱瑾先是茫然了一下,这是喝酒喝醉了?是为了什么烦心事吗?为什么会打给她?一个个疑问从心底冒了出来,但是她还来不及说一句就被挂了。
陆筱瑾有些赌气的将手机扔到床上,并不打算去赴这场无厘头的约。这种什么都没说清楚的事情,她为什么要那么听话的去?才不去呢!
在关于他的事情上,她的身心总是不一样的,一时间自己都有些恍惚的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眼神时不时的盯着床上的手机发呆,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一番挣扎,想着萧曜铭应该是喝醉了,但是自己又不想去找他。想了会儿,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嗯?关机了?又打了一次依旧是传来一个女声毫无感情的说着,“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打错了号码,再三确认了,没有错就是萧曜铭助理的电话,只是这个点手机关机是在干嘛?和他在一起吗?又管不住自己的心思开始胡乱的瞎猜了。
最终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就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彻夜的睡不着。认命的闭了闭眼睛,换了衣服出门打车,跟司机报了刚才萧曜铭说的那个地址,因为她并不知道是在哪里,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司机听到这个地址后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小姐去酒吧?”最后司机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陆筱瑾愣了一下,“酒吧?”之后立马反应过来了,笑了笑,“我去接个朋友,大概是喝醉了。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她没有说的太明白,觉得没必要,不过也没有说错,确实是喝醉了去接人,只不过现在他们的关系究竟算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了,谁也没有明确的说过要分开,谁没有说结束,而是就那样不明不白的,没有一句解释的就各自分开,带着自己的伴侣要打算过一生了。
司机也没说什么了,大概过了许久才再次开口:“到了。”陆筱瑾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等司机再次开口提醒已经到了,才付了钱,站在酒吧门口,看着门口三三两两的男男女女,不分地点的亲亲我我的,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万一只是喝醉了打错电话了呢?想着又有些退缩了。
最后还是为了保险起见,她拿出手机决定先打个电话问清楚一下,只是电话响了半天,却没人接。叹了口气,“算了,来都来了,进去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心里安慰似的给自己打了个定心针。
酒吧内的音乐很大声,震得她耳朵发麻,脑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晕乎乎的了。一进门就有人过来搭讪了,她只能笑着说自己是来接朋友的,别人一听是有约的,便也就止了念头,点了点头礼貌的离开了。
这里虽然是酒吧,但也都是玩乐不闹事的,毕竟来着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的。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情,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也没必要强求,就怕运气不好碰到个硬板,就不好了。
环视了一圈,就看到了有些不省人事的趴在桌子上的萧曜铭,旁边好像是没有什么人,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在。陆筱瑾坐到他旁边,看着喝多了有些脸红的萧曜铭,想着等会儿看会不会有人来,就是不知道他的助理有没有和他一起来,因为一般情况,是不会关机的。
萧曜铭原本是坐在吧台的,但是后来越喝越多,调酒师一看这种情况就知道是个来买醉的,便让人将他移到了旁边的座位上,酒也换成了含有一定度数的啤酒了,反正人已经是醉了的。
醉酒的萧曜铭晃晃悠悠的抬起头,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要往嘴里倒,陆筱瑾实在是觉得没眼看了,上前将他的酒杯抢了,瞪着他不说话。
酒鬼被抢了酒,一般是会生气的,不过陆筱瑾也不打算和他一般见识,伸手拿起他的外套,然后两只手扶着他,打算带他离开这里。
也算是等了一小会儿了,依旧是没见着助理的身影,想来应该是没有来了。
原本陆筱瑾就没有萧曜铭高,力气也没有他大,更何况现在是在他喝醉了的情况下,毫无章法,所以还没站直,就一个踉跄,直接将她压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