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邪典现场,那些翡翠人偶齐刷刷睁眼,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说不出的诡异。
“双生血脉需融合!”翡翠人偶们口中吐出这句话,声调一致,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苏婉柔瞪大了眼睛,仔细看去,却发现每个傀儡的眼中。
都倒映着一段段模糊的画面,那是……嫔妃们生前的记忆片段!
“我去,这是什么操作?”苏婉柔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看走马灯,只不过这走马灯放映的是后宫嫔妃们的前尘往事。
有欢声笑语,有勾心斗角,有爱恨情仇,看得她眼花缭乱。
就在苏婉柔愣神的瞬间,楚烟萝突然暴起,一把扯下了她头上的簪子。
“你干嘛?”苏婉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烟萝拽得一个趔趄。
“傀儡师需要的是……你对沈清漪的恨意!”楚烟萝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眼神坚定而决绝。
“哈?”苏婉柔一脸懵逼,恨意?
她对沈清漪的恨意?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楚烟萝已经拽着她向后急退。
与此同时,沈清漪的本体竟然缓缓从青铜鼎中浮现出来。
她凌空而立,如同一个真正的黑暗女王,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苏婉柔这才注意到,沈清漪的手中,竟然握着半截断簪。
那材质,那花纹,竟然和她刚刚被楚烟萝扯下来的那半截一模一样!
两截断簪合在一起,竟然组成了一支完整的簪子!
“卧槽,这也能行?”苏婉柔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原来如此,这才是完整的钥匙……”沈清漪看着手中的簪子,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等等,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苏婉柔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节奏了。
就在这时,一直被绿光笼罩的林婉宁,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腹部的翡翠莲花胎记,竟然开始疯狂暴涨,原本小巧精致的莲花,瞬间变得巨大而狰狞,仿佛要破体而出一般。
“啊!”林婉宁痛苦地嘶喊着,声音凄厉而绝望。
“当年选秀……淑妃救我时……就植入了傀儡核心!”
“什么?”苏婉柔震惊地看向沈清漪,她万万没想到,沈清漪竟然从那么久之前就开始布局了!
这心机,简直深不可测!
“你这女人,简直就是个bug!”苏婉柔忍不住吐槽道。
事已至此,苏婉柔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罗盘碎片对准了青铜鼎身。
“傀儡术需要活人意识维持……那么,破坏它的根基!”苏婉柔咬紧牙关,!。
用尽全身力气,将罗盘碎片狠狠地刺入了鼎身之上。
罗盘碎片准确地刺中了鼎身上的龙纹,瞬间,整个青铜鼎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咔嚓!”
一声脆响,青铜鼎身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裂缝开始蔓延,如同蛛网一般,布满了整个鼎身。
“不好!”沈清漪脸色大变,她惊恐地看着布满裂缝的青铜鼎,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砰!”
一声巨响,青铜鼎轰然炸裂,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与此同时,一股令人窒息的能量从鼎中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密室。
苏婉柔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巨浪拍中,整个人都被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无数道身影从炸裂的青铜鼎中涌了出来。
那是一群与后宫嫔妃们容貌相同的傀儡,她们每一个都手举着一块碎片,那碎片之上,赫然是她们前世的记忆!
“你们本就是傀儡师创造的容器……”傀儡们口中发出低沉而诡异的声音,她们的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情感。
苏婉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这混乱的景象,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她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这下可真是玩大了……”苏婉柔苦笑一声,她感觉自己的脑细胞都要死光了。
就在这时,苏婉柔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她抬手一摸,指尖一片猩红。
那是……血?
苏婉柔的簪子尖端突然滴落前世记忆凝成的血珠。
苏婉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黏糊糊的,带着一股子信息素的味道……呸,是记忆的味道!
她还没来得及吐槽这诡异的展开,就听见那些翡翠人偶如同开了全麦一般。
齐刷刷地吼道:“真相是…你才是被操控的傀儡!”
那声音震得苏婉柔耳膜嗡嗡作响,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清漪。
只见她原本女王般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惊恐。
紧接着,只听“轰”的一声闷响,青铜鼎的底部竟然裂开了一个暗格,一道幽暗的光芒从中射出。
苏婉柔定睛一看,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青铜卷轴,卷轴之上,刻满了古朴而神秘的符文。
“我去,这是要搞事情啊!”苏婉柔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翡翠人偶们如同潮水一般涌向沈清漪,它们的眼神空洞而麻木,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
沈清漪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根本无法动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苏婉柔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知道,这个青铜卷轴里,一定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而这个秘密,很可能会彻底颠覆整个后宫,甚至整个大雍王朝!
苏婉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她必须做些什么,才能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她缓缓地走向那个暗格,伸出手,轻轻地拿起了那卷青铜卷轴,入手冰凉,带着一种沉重的历史感。
就在苏婉柔将青铜卷轴展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