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门外的响声愈发激烈了。
墨云落脸上又红又白,身上更是一阵热一阵冷,只要有一个突破点便能驱散了身上难忍的痛意。
见敲不开厕门,墨云落急得大喊。
“暗风,暗风快出来!”
一道黑影唰的一下单膝半跪在墨云落面前。
墨云落已经憋的动弹不得了,“快带我去如厕,本世子憋不住了……快!”
暗风抱起墨云落,几个瞬息,便消失在千云阁。
待解决舒服了,墨云落这才提着亵裤走出茅房。
抬头一看,竟然是白洛儿的院子。
“暗风,你怎么给我带这来了?”
这三更半夜的在人家女人家的院子,影响形象,不行不行,得离开,不能让王妃姐姐觉得我是个登徒子。
没走两步,墨云落的肚子又传来响声。
肚中腹痛难忍,墨云落抬脚便又回了茅厕,还不忘大喊暗风送纸。
墨云落的一吼,成功的让熟睡中的青禾青草醒了过来。
两人衣服都还没穿妥当,便拎着防身的东西跑进了白洛儿的院子。
见王妃院中茅厕旁站了一个黑衣人,青禾青草两人吓了一跳,对视一眼,便提着扫把从了上去。
“淫贼!休要伤害王妃!”
“来人啊!有刺客!”
暗风几个呼吸,便将青禾青草手中的武器卸了下来,点了两人的穴道,定在原地。
“呜呜呜……”青禾姐姐,我们打不过这个人!
青草惊恐的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而且,也动不了了。
这时候白洛儿的房门打开了,看着院中站着的黑衣人。
而墨云落这时候又恰巧从茅厕出来了。
“这……”墨云落哑然,看着地上倒了的扫把和动弹不得的青禾青草二人。
“暗风还不快解开,都是自己人。”墨云落急了,赶忙命暗卫解开二人。
墨云落心虚的看着靠在门边的白洛儿,面上出现了一抹讨好的笑。
“这个……王妃姐姐,我和父王闹肚子了,千云阁茅厕不够用,所以我让暗卫带我出来如厕了,谁料到这暗卫不懂事,居然把我带到王妃姐姐的院子里来了。”
“王妃姐姐你人美心善,做饭有好吃,心胸又宽广,想必不会与云落计较吧……”
墨云落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肚子里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月光清冷,照在白洛儿的面上似乎如出尘的仙子一般。
吴管家得人禀报,赶忙从睡踏上跳了起来。
梧桐苑进了贼人!
“那还愣着让干什么,快叫护院去保护王妃啊!”
待吴管家匆匆赶来之时,便看到了青禾青草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小世子一脸心虚的看着睿王妃。
目光瞥到了来人,白洛儿走出房门,坐在青禾搬来的凳子上。
“吴管家,一场误会,这大半夜的,都散了吧。”
白洛儿知道是自己下的泻药起了作用,便也没怪墨云落。
肚中感觉越来越激烈了,墨云落满头大汗。
白洛儿见状,让墨云落先去解决了。
“暗风,送纸!”
墨云落此时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居然在王妃姐姐面前出了这种让人窘迫的事情,太让人懊恼了。
“咕咕……”
气极了,肚中的疼痛似乎也更加剧烈了。
白洛儿坐在院中,身上是青禾去屋内娶来的披风。
墨云落对于茅厕,是出了又进,进了又出,一直折腾到天色昏沉发白的时候,那泻药的劲才堪堪过去。
出了茅厕,墨云落脚步虚浮,得靠着暗风才能勉强站住。
“拉了这么久,先去沐浴,然后吃点粥垫垫肚子。”
白洛儿领着墨云落交给青禾,青草早已经烧好水等候墨云落了。
沐浴过后,墨云落坐上凳子,虚脱的连抬手的力气手没有了,嘴皮也是发干发白。
白洛儿于心不忍,便一口口的喂墨云落食下了些许。
墨行修也刚缓解,沐浴过后,便直奔梧桐苑来了。
入眼便是白洛儿悉心喂墨云落喝粥的局面。
落入他眼中更是觉得刺眼了。
“白洛儿。”墨行修叫的破有深意。
白洛儿手一抖,险些将勺子戳进了墨云落的鼻孔里。
她放下汤勺,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向墨行修行了一礼。
“王爷……”
墨行修冷哼一声,大步跨坐在凳子上,“为何有他的份儿却没有我的?”
白洛儿使了眼色,然后让青禾去给墨行修添了一碗粥。
大佬生气了,行,她哄着。
青禾手脚麻利,给墨行修盛了一碗上桌。
“王妃俸禄扣三月,并且,皇上点名王妃随本王参加下月的秋猎。”
闻言,白洛儿喂墨云落的手一顿。
“为何让我去参加秋猎?”
又累又无聊,一群人互相攀比。
墨行修喝着粥,胃中暖和了些许,斜倪了一眼白洛儿。
“因为你名声大。”
墨行修莫名其妙的来一句,白洛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看在泻药的份儿上,她就不与他闹腾了。
吃过了粥,墨行修与墨云落便回了千云阁,补觉去了。
送走了二人,白洛儿也回自己床上补觉去了,她心想,自己不差钱,墨行修扣三月俸禄便让他扣吧,权当破财免灾。
心大的白洛儿想完后便沉沉的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