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可要出去走动一下?”青草看着白洛儿在床上都躺了几天了,开口询问道。
白洛儿摇了摇头,一手拿者话本子,一手拿者干果往嘴里塞,“就这样,挺好的。”虽然外面万里风光,可她才不想出去对付墨行修那些桃花呢。
如今这样,到舒服的很。
“你倒是悠闲的很!”
听到来人声音,白洛儿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谢幼铭来了,“倒是不牢将军挂心,我如今这般挺好。”
“谁关心你了!”
“幼铭你就别和王妃斗嘴了,两人都和和气气的。”
一道温柔婉转的声音传来,白洛儿将头从话本子上探出来,看着李念堂一袭粉色罗裙,面带桃色。
继而转向谢幼铭,这两人何时这般好了?
“青禾青草,上好茶!”放下手中的话本。
李念堂上前将怀中的瓷瓶放在床头便,淡笑,“王妃,这是我府中上好的药膏,你用了定然不会留下什么疤痕。”
“哦,那谢谢李小姐了。”白洛儿拿过瓷瓶,盯着李念堂的双眸笑道,“我还以为李小姐因为那日我抢了你的爱马,心有不爽呢。”
疾风刚开始还很温顺,但她骑上去才一会,便开始嘶吼,她本以为是疾风不受训,可她让青草去马夫那边打听过,疾风向来温顺,如此一来,必定是有人在疾风身上做了手脚,可偏生她查了半天都没有结果。
被白洛儿盯着,李念堂有些心虚,转身坐再谢幼铭身旁,笑道,“王妃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会与王妃置气。”
话落,便见帐篷的帘子被人打开,墨行修弯腰进来,李念堂连忙上前行礼,“王爷安好。”
可对方轻‘嗯’了一声,便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我拿些了膏药来,把脚伸出来。”
“……”众人。
“……”白洛儿,这个墨行修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转眸,看着李念堂不甘的眼神,星眸微转,这女人着实讨厌。
“多谢……相公了。”白洛儿声音忽然变得羞涩,将受伤的脚踝漏出来。
“……”众人!
墨行修手一顿,白痴一般看着白洛儿,“叫你小心点,你偏生不听。”
这打情骂俏的剧情……
“王爷,念堂先告退了!”说完,便忍着眼泪跑出去了,谢幼铭震惊的看了一眼两人也追了出去。
人一走,墨行修便将药膏丢给了白洛儿,“自己擦。”
白洛儿接过药膏,继续擦着,看着墨行修笑道,“从来没有今日看你这般顺眼过。”
一口茶水不上不下,差点呛着自己,墨行修瞪了一眼对方,“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
“哎,你也看李念堂不顺眼?”白洛儿八卦道,“不对啊,她不是你老师的女儿吗?想来与你也是青梅竹马。”
“那又如何?虽你处处惹怒本王,但好歹你是名正言顺的靖安王妃,岂能被旁人欺辱了去?”墨行修。
白洛儿抬手就给了墨行修一个赞,“还算你是个男人……”忽然又觉得不对劲,“不对啊,谢幼铭欺负我的时候,也没有见你伸出援手啊!”
“咳咳。”墨行修轻咳了两声,转移话题,“本王问你一件事。”
“那日你在马厩与李念堂说的话,可……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白洛儿疑惑着,那天她说了那么多话,她哪里记得她说了什么话。
见状,墨行修有些生气,这女人怎么自己说过的话,都能忘记,“那日你说,你对本王……”话至口中,却又觉得难以说出,顿了顿,“你说要将李念堂入府为妾,是真的?”
“当然不是。”
闻言,墨行修心中一喜,这种喜悦就连他自己都无从说起,可某人的下一句话,将这股喜悦完全给冲淡了。
“李念堂这般难缠的人,要是成了你的小老婆,我岂不是日子很难过。”白洛儿看着墨行修笑道,“如果你当真对她有意,你与我和离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将她娶进来了。”
狭眸微沉,看着穿上一脸喜色的某人,他真想走过去,捏扁她那满意洋洋的脸蛋,“冥顽不灵!”
说完,拂袖离去。
“这人又抽什么风?”白洛儿一脸无语的看着青禾,“喜怒无常!”
青禾无奈的看着自家不开窍的王妃,叹息道,“王妃,刚刚王爷是在试探你是否想要给他纳妾,况且听王爷的语气,定然是知道了那日你在马厩同李小姐说你不在乎王爷的话,你刚刚怎能还说出合离的事情呢。”
“墨行修竟然派人跟踪我!”白洛儿回过神来怒道。
“……”青禾青草两两相望,这王妃怎么就抓不住重点呢!
入夜——
草原上祥和静谧,白洛儿侧卧在大树下的软塌上,望着黑夜中唯一的一轮明月,皎洁无暇。
明月中映出了她前世的朋友,亲人,如同幻灯片一般轮番播放。
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她就这样走了,他们一定很伤心,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轻轻叹息,略感惆怅。
“呵呵呵~”
忽然一阵空灵的笑声传来,白洛儿猛地惊起,望向四周,漆黑一片,忽然想起今天谢幼铭说这片草地之前发生过战争……
莫不是有什么冤魂在此游荡?
思及此处,白洛儿只觉得不寒而栗,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此刻青草青禾又被她叫去拿点心和披风了,这周围就她一人……
夜轻煜靠在树干上,盯着下面被吓住的女子,好生有趣,忽然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更加让他哭笑不得。
“大大……大哥……你要是有什么冤屈,就去找害死你的人,我……我可以没有害你!”白洛儿跪在软塌上,双手合十,紧张的看着四周,小嘴叭叭道。
“哈哈哈。”夜轻煜大笑,从白洛儿的头顶上飞下来,“小小丫头,多愁善感,还这么胆小。”
白洛儿被一激,好在看清楚了眼前的是个活人,顺着月光望去,棱角分明,丹凤眼下有一颗黑痣,剑眉飞入发鬓。
一层淡淡的月光笼罩在他身上,浮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你……是?”这是皇家猎场,这人身上穿的东西都是上品,特别是腰间佩戴的玉佩,更是上上品,定然非富即贵,但这面容却是陌生的很。
“你刚刚不是在拜我吗?”夜轻煜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