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春装
涂山果果2022-03-29 11:086,030

  看着青禾出去的背影,白洛儿不由得在想自己的判断到底对还是不对呢?

  晚上墨行修回来了,夫妇二人相互依偎在床上。沉默了良久,白洛儿才说起墨云落的一些些变化。

  “王爷,请您相信我不是多心或者敏感,只是这孩子最近情绪有些极端化,我担心是什么人引着他往歪路上走。他这次为了生母的事情,跟你我都有芥蒂,他虽是口口声声说不怪我,可是我毕竟也没有亲自养他几天。有些掏心掏肺的话,他自然也不会同我讲,所以还要王爷多多留意。

  他在外面,多去的是那些和豪门贵公子一起去的地方。论辈分我是他的嫡母,论年纪我又不和他一般大,他去的地方我也不好出入,难以打听,王爷很该留意一些。”

  墨行修揽着白洛儿点点头,“傻洛儿,让你费心了。这些事情本该是我留意的,还要你操劳,真是对不住。”

  白洛儿靠在墨行修坚挺的胸膛上,听着里面雄壮有力的心跳,缓缓摇了摇头,“王爷说什么傻话,哪有什么操心不操心的,你我夫妇一体。更何况墨云落本是我的嫡子,我对他好不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就冲着王爷您的面子,爱屋及乌,我也该关心墨云落,不是吗?”

  墨行修发出了呵呵的傻笑声,轻轻的敲了敲白洛儿光滑的额头,“你个傻丫头,也就是你,瞧着我千般好万般好的。人家哪家的千金小姐会义无反顾的嫁给一个已经有嫡子的男人。就你傻乎乎,如今要受罪受累了。”

  白洛儿无奈的摊了摊肉乎乎的小手,又装模作样的耸了耸肩膀。“没办法,可能我上辈子是个色中恶鬼吧,这辈子承其上辈子的秉性,见着王爷的美色就迈不开腿,走不动路,这不就掉到王爷这个大坑里了。”

  “本王是坑吗?不如说是陷阱吧,秀色可餐的陷阱,一下网罗住了你这个小猪。”

  墨行修校着已经开始拨白洛儿的中衣,白洛儿的脸砰的一下就飞红了。虽然说也算得上是老夫老妻,可是蜡烛还没熄灭呢。白洛儿羞涩的看了看旁边的烛台,墨行修意会,伸手用铜钵子拨灭了烛火。

  颠鸾、倒凤、大汗淋漓,一夜春宵苦短。

  第二天,“劳碌”了一夜的白洛儿睡了个日上三竿。在北境的时候实在是太苦了,没有人伺候着,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吃不饱睡不饱,还经常要担惊受怕。回府这么些天白洛儿才慢慢养过来。

  等她睡醒了,看着鱼贯而入的小丫鬟们端着各色服侍她的东西,白洛儿不由在心里感慨资产阶级的日子就是好呀。她感觉自己曾经那个坚强独立自主的现代女性灵魂已经渐渐被资本主义的金钱所腐蚀了。别说干活不用自己动手,便是穿衣吃饭、梳头洗脸都有人小心翼翼的服侍着,这样的日子真想过个千年万年。

  可是还有很多正事要办,不能再懒怠下去。白洛儿由着青禾几个丫鬟将自己打扮了一番。挪着酸痛的腰去了小花厅,见了白衡引荐过来的几个裁缝。

  白洛儿想的是几个月没见墨云落了,很该给这孩子做一些最时新的衣服,另外春天快来了,府里的各色服装也该重新定制。那几个裁缝都拿了自己已经做好了的几套成衣,各顶各都是最好看最新颖的样式。

  白洛儿瞧着倒不过尔尔,她惦记着去找苏公子替墨云落设计几套服饰花色,那穿上肯定更拉风。不过孩子的眼光和大人的终究不同,白洛儿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墨云落自己来挑一挑的,以前她自己孩提时代的眼光就和大人完全不一样。

  白洛儿让小丫鬟去传墨云落过来,“去看看世子爷在干什么,就是说我这边命人为她裁制春装,让他自己过来挑挑看吧。”

  过了一刻钟,墨云落还没过来,白洛儿在这边左挑右挑,一时觉得月白色的衣服才趁得上墨云落白皙的肌肤,一时间又觉得又觉得小孩子家家穿的太过素净了些,过会儿又突觉得上面的图样祥云文是否太普通了些,要是请苏公子绘制,又该绘制什么类型的图案呢?奇珍异兽亦或是简简单单的翠竹松柏?

  白洛儿左看右看,觉得这几套衣服都配不上墨云落。见等了半天也没人过来,青禾又让人去催半天,小丫鬟才跑过来说是乌兰姑娘伤病发作疼的厉害,世子爷便去瞧乌兰姑娘了。

  ###第300章 侍疾

  墨云落还让小丫鬟带话来说春装这边只让母妃娘娘自己选便好了,他一概不挑的。

  虽然已知墨云落渐渐心软,将要接受乌兰,可是白洛儿还觉得自己像是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她这边兴高采烈地为墨云落挑衣服,人家自己却并不在乎,到底是亲娘的伤病更重要些。

  白洛儿手里拿着一件长袍发着呆,她是不懂武学这些,可是也算得上博览群书,怎么她读到过的大侠事迹,里面说起伤病都草草带过。到乌兰这里就莫名重伤不起了呢。白洛儿心里犯嘀咕,却又不敢妄加揣测。

  她兴致缺缺的随便指了两套就让裁缝去做,另外还挑了一套素色的让青禾包好了,给苏公子送过去,好让他在上面设计些花纹样式。一听要去见苏公子,青禾又是两眼放光。白洛儿不由的心里叹了口气,女人昏了头都是这样。

  今天是沐修,墨云落的学堂不上课,白洛儿下午特意备了各色礼品去拜访了墨云落的先生。墨云落这段时间行为举止都和往常不同,白洛儿很想从他先生这里打听打听墨云落的近况,这孩子的教育不管是书本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一刻都不能放松。

  奈何这位先生怕是书读了迂腐,说起墨云落做学问头头是道,可说起墨云落的变化,他虽说也看出了墨云落近日来不同往日,却又说不出个门道,白洛儿算是无功而返。

  晚上白洛儿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拿手小菜,还特意盛出来一份让人送去给乌兰和茯苓,然后就派人去请墨云落,想着等墨行修回来,他们一家三口好好的团聚一下。前两天各色事情闹的乌烟瘴气,如今终于能静下心来,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说说话。

  谁知先前去给乌兰送菜的那个小丫头却原封不动的将菜带了回来,青禾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白洛儿还没说话,她便抢白道。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乌兰是嫌咱们娘娘做的菜不好吗?”

  小丫头也很惶恐,“这……应该没有吧,不过乌兰姑娘那边已经开始用饭了,是世子爷陪着的。”

  “谁?”白洛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墨云落平日里都是习惯自己用饭的,怎么会突然去陪乌兰?那小丫头被白洛儿突然扬起的声音吓到了,手一哆嗦,差点将食盒摔地上。

  她忙跪下,向白洛儿赔不是,“请王妃娘娘恕罪我,我、奴婢是一时紧张……”

  “没关系没关系,你快起来吧。”白洛儿挥挥手,不耐烦道,“你先跟我说,为什么世子也会在乌兰姑娘那里用饭?”

  小丫头有些茫然的说道,“我,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听说御医下午来过了,说乌兰姑娘的腿伤不好,夜里需要有人侍疾,也不知道是有人告诉世子爷还是怎么回事,晚上世子爷便过来陪乌兰姑娘吃饭,还说晚上会陪着侍疾。”

  “胡闹!”白洛儿拍了一下桌子,“他一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侍疾不侍疾的?乌兰姑娘那么大个人了,半夜里便是有什么需要,也不能让他这个儿子来服侍呀。何况云落自己平常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哪里懂服侍这种事情。而且虽说是亲生母子,如今世子爷也大了,很该避嫌,怎么能晚上住在一起呢?”

  那小丫头或许年纪小听不出好赖话,见白洛儿怒气冲冲,直以为是冲着自己,又慌忙磕头认错。白洛儿没空搭理她,只挥了挥手,青禾忙让那吓坏了的小丫头退出去。

  “王爷呢,王爷在哪?”白洛儿又沉声问道。

  那小丫头的脚本已经出门了,听到白洛儿如此问,就慌忙退了一步回来,低头回答道,“奴婢回来的路上撞见王爷也往咱们院走,后来又见乌兰姑娘的丫头小喜拦住了王爷说了什么,王爷便也朝乌兰姑娘的小院走去了。”

  “又是她?又是这个小喜!”白洛儿治下一向是十分分宽宥的,但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这样的白眼狼。青禾见白洛儿脸色不好,赶紧让那小丫头彻底退出去。

  白洛儿感觉胸口像是着了火,压制了半天才问青禾,“你先前跟我说会好好整顿下面这些人,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小喜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如此胆大妄为,她眼里还有我这个主母吗?”

  青禾为难说道,“娘娘不是我不管,可这个小喜她不是家生子,是后来买来的。“

  “她可有家人在世?“白洛儿问道,拿捏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家人下手。

  ”她全家爹娘老子都死绝了,受了难自愿卖身来了咱们家。她统共孤身一人,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也不知道那乌兰姑娘向她如何许诺,如今对乌兰姑娘很是死心塌地。又不像别人家,说不好父母兄弟也在咱们府上做事,自然不敢违背娘娘您的意思。可这个可恶的丫头认定了那乌兰姑娘能护得住她吧,丝毫不将咱们放在眼里。”

  “确实难做,人既然已经送出去了,我们也不好太苛责乌兰的丫鬟,慢慢来吧。”白洛儿一听明白了这个小喜依仗的是什么,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个小喜可不就如此。她自己孤身一人,自然无法无天了些。

  “别的不说,从来没听说过京城豪门世家,谁家有长这么大的公子在母亲身边侍疾的。说大,让他做什么事他也做不来;说小也该到了男女避讳的时候。这传出去实在太难听,既然王爷也在乌兰姑娘那,那我们便去瞧瞧,让王爷说这事该怎么办?”

  让白洛儿生气的其实不是墨云落去照顾他亲生母亲或者是白洛儿自己吃醋之类的心情,而是让她有些惊讶乌兰的本事。先前墨云落还那样信誓旦旦,转头就能被乌兰哄的这样晕头转向,可见此人手段心机果然厉害。

  白洛儿和青禾急匆匆来到乌兰的院子里,那个丫鬟小喜不在院子中站着,想来是在屋里服侍着。其他人对乌兰自然没有小喜那么死心,青禾做了个手势,让她们别出声,她们便都乖乖站好,没有人通报。

  白洛儿她们主仆二人便直接来到了正屋门口,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白洛儿正想推门进去,却从那门缝看到了一副场景。

  乌兰是靠在床上的,脸被墨行修宽阔的肩膀挡住了瞧不着,只看着她一头黑压压的头发垂在枕边。旁边是趴着的墨云落,看她肩膀耸动的模样似乎是在哭泣。墨行修则坐在他们母子旁边。一手搭在墨云落的肩头上,看样子这父子俩是和解了。那个叫小喜的丫鬟在床边侍奉着茶。

  暖融融的烛光包裹着屋里主要的三名成员。白洛儿在门口站着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好没意思,人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自己何必进去唱这个黑脸。

  她转身向院外走去,青禾有些茫然的跟了上去,低声问道,“娘娘你不找王爷了?那世子爷侍疾的事情呢?”白洛儿半响没吱声,一直快要回到自己的跨院才开口说道,“人家母慈子孝,我又何必进去多嘴多舌。”

  进了主屋早有丫鬟等在门口上来,细声细气的问道,“娘娘那些饭菜都在灶上热着呢,您看什么时候上饭菜。”

  白洛儿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一下午精心制作的美食。她突然笑了,“拿去你们姐妹之间分着吃了吧,我没胃口。让两个人吃快些,先进来服侍我睡下。”

  说完白洛儿自己掀起帘子进到了主屋,青禾想跟着进去,白洛儿只吩咐她先吃饭去,等青禾着急忙慌吃好,进来服侍白洛儿时才发现黑黢黢的一个屋子,白洛儿进来这么久都没点灯。

  “娘娘,要我把烛火点上吗?”

  黑暗中白洛儿愣了很久才回答,“哦,你点上吧,。”

  声音没有哭腔,平静而安宁。青禾点上蜡烛,借着烛光,发现自家主子只是在发呆,并没有伤心难过哭泣便也放了心,她手脚麻利的服侍着白洛儿睡下了,又吹熄了灯,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黑暗中白洛儿呆呆的望着床的幔帐,又过了不知多久墨行修回来了,和青禾同款的轻手轻脚爬上了床,手轻轻揽住了白洛儿,湿润的唇吻在白洛儿的额角。

  “还没睡着吗?”墨行修问道,似乎是有话想跟白洛儿说,但白洛儿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谈,更不想思考那些麻烦的问题。

  于是她声音装出来困意,带着几分慵懒的说道,“就快睡着了,这不是王爷回来了吵醒我了吗?”

  一听白洛儿睡意朦胧的声音,墨行修轻笑两声,“今天怎么睡这么早呀?那就睡吧。我抱着你。”

  白洛儿乖巧的缩进墨行修的热乎乎的怀抱,眷恋着这具炽热身体上的每一分温暖,她以前总是觉得这份温暖是无限的,现在才知道这温暖也可能是有限的。

  第二日一早白洛儿醒来时,墨行修已经不在房中。青禾带领众丫鬟上来服侍白洛儿的时候还愤愤不平的说道,“王爷也不知在想什么竟然还真的同意让世子住在乌兰姑娘那,那要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笑话世子爷呢?”

  白洛儿叹了口气,“随他们去吧。”

  青禾脸色又很不好看的,接着说道,“现在也不说外面单说咱们,府里就有各种不好听的说法……”

  “不好听的说法?”白洛儿偏头躲开了小丫鬟试图插在她头上的一只钗,转头问青禾,“难不成咱们府里的人还敢笑话世子爷?不成”

  青禾支支吾吾的说道,“哪里是笑话世子爷啊,是笑话娘娘您。”

  “笑话我,笑话我什么?”白洛儿奇道,同时伸手拿了两副耳环,相互比较着看看哪一个更搭配今天小丫鬟为她梳的发髻。

  青禾在一旁说道,“他们是笑话娘娘您当年对王爷穷追猛打,好不容易嫁进来了,又半路杀出乌兰姑娘这么个程咬金,人家有亲儿子傍身……笑您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我当时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些。打从乌兰回来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些话是迟迟早早的事儿。我倒是无所谓,不过那起子人身为下人却敢这样嚼主子的舌头很是不该的。小喜孤身一人,我们拿她没办法,难不成这些下人们也都是个个孤家寡人?

  我不是气他们传我的流言蜚语,而是气他们一点都没有做下人的觉悟,这件事情你让玄歌去查外院。至于内那院,我你不管用什么法子,让他们给我闭上嘴,好好清楚一下自己的身份地位。

  只要我还是这个家的主母,没有被王爷休了,他们就休想在这个家胡说八道、绯短流长。”

  “是。”青禾蹲身行礼,她早就见那起子人不爽快了,如今有了白洛儿的命令,她更是犹如拿了圣旨一般。

  “今天我去见赵大小姐想来也没什么事,你不必跟着,就在府里帮我处置这些人。下手要有轻重,要分得清谁是主要嚼舌根的,谁不过是帮腔,赏罚分明。”

  白洛儿穿戴打扮好了,在镜前晃了晃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很满意。“车套好了吗?”

  “早就套好了娘娘,可是我不陪你去,这样可以吗?”青禾问道。

  “这么大个人了还会丢了不成?江南也去得,北境也去得,难道只是京城一家酒楼吃饭还不成?”虽然白洛儿的灵魂已经被资本主义侵蚀,她很享受现在这样金堆玉砌的生活,可是骨子里还保留的那么一点点现代精神,让她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来到醉仙居,比她同赵芸芸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时辰。包厢是一早就命人来订好了的,白洛儿戴着长帷帽进了包厢。

  小二特意上前替白洛儿打开了窗户,“这位夫人,这窗外呢,就是咱们京城最有名的北淮河。这边风光无限好,您选的这个包厢位置真的很不错。既然您等的贵客还没有到,我先为您上一些我们酒楼有名的小吃果子,再泡上一壶浓浓的普洱,搭配着您看可好?”

  白洛儿点点头,目光已经被窗外的风景所吸引。冬去春回,虽然冬天的萧瑟还有一点残留,可是隐隐约约也能看到春的迹象。这河水也早已解冻,往来有许多船只。远处的桥上也有许多行人,一片热闹但是不失雅趣的风景。

  看到这样的画面,白洛儿就明白墨行修每天鞠躬尽瘁,为这个国家为朝廷做事的原因了。他虽累了一些,确保得这盛世太平,让这画面里的每一个人都能有幸福安宁的生活,只就是舍己为天下啊。

  在白洛儿喝到第二遍茶水的时候,赵芸芸也提早来了。两个姑娘总有大半年没见面,一相遇便相互握着对方的手。白洛儿的鼻子酸了,赵芸芸不争气的眼眶也泛红。同白洛儿在北境所遭受各类的事情而变得消瘦相比,赵芸芸却丰腴了许多。

  自打她促进她外祖父家,没了赵家那些烦人烦心的事儿,只有老人家无限的宠爱。所以赵芸芸脸也变圆了,嘴角的笑意也变得更深了。她穿了一件粉色绣花长裙,配着浅粉色的被子,腰上记着鹅黄色的丝绦,更是趁着她肤如凝脂、脸若银盘、杏眼桃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哎呦,我的好姐姐,这才多久没见呀,您倒像换了个人似的。”

继续阅读:第231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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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跑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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