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需要一千万,现金!”
风麟看着花四海,表情淡定地说道。
但是心里却是已经开始狂跳不已了!
一个农村小子,就算经历了三个月的血训,又激活了系统,甚至还见识过大家族。
但是,一千万啊!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一个数字那么简单,如何不让他紧张?
“好!”
花四海看着风麟干脆地回复道。
一千万而已,这点钱,他老头子还是有的!
“我需要认识一些大人物!”
“最好是有病的!”
风麟再次开口说道。
“没问题!”
花四海再次回复道。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花四海不仅想到了,甚至还为风麟提前准备了!
花四海静静地看着风麟,等待着他的其他要求。
只是,等了半晌,风麟也没有开口。
“还有什么要求?”
花四海看着风麟问道。
“没了!”
“暂时没有了!”
风麟微微一愣,回了一句。
“行!没问题,等你什么时候想到了,再跟我说即可!”
花四海微微一笑。
而这时,不知何时离去的中年男子,却是从别墅的另一面,穿过客厅,走了进来,同时手里还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银色密码箱。
“老爷!”
“风少!”
中年男子对着花四海行了一礼,随后又对风麟问了声好。
风麟自然也从对方的称呼和态度上,感受到了一丝变化。
微笑回了一礼。
花四海接过密码箱,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输入密码,轻轻一掀,转了个圈儿,轻轻推到了风麟面前。
“这里是一百万现金!”
随后花四海又接过中年男子手里的东西,一并放到了风麟面前。
一张黑色银行卡,一把车钥匙。
花四海再次说道,“这张卡里有两千万,这是车钥匙,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车,买了一辆XC90,安全性能好,先用作代步!”
“若是有什么喜欢的车,你随时跟我说!”
风麟坐在花四海的对面,看着一沓沓红艳艳的钞票,再听听这老头儿说的话。
不得不说,风麟是真的被震惊了。
心里也在感叹,这老头儿出手真大方!
“多谢花老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仅仅一瞬,风麟便恢复了淡定。
开什么玩笑?
本少爷将来可是屠仙、屠神,一言可定人生死的存在,岂能因为这“五斗米”而露怯?
风麟随后捡起那张黑色且有些透明的银行卡,淡淡扫了一眼,表情虽然淡定,内心仍有激动。
说不震惊,终究是骗人的。
“密码是阡陌的生日——970303。”
“970303?”
“阳历还是阴历?”
听到这个数字,风麟的表情却是不由得瞬间一变,急忙问道。
看到风麟惊变的表情,花四海和中年男子都是不由微微一愣。
“大夏人,自然是过农历生日!”
“阴历,三月初三!”
花四海认真回复道。
听到这个回答,风麟不由得沉默了。
双眼一时间流露出一丝哀伤。
因为,安澜的生日也是阴历三月初三。
只是,花阡陌比安澜大了一岁而已!
花四海看到风麟的表情,似乎一瞬间想起了什么,随后便是了然,也不再多问。
“前辈!?”
“风公子请说!”
“我想买一家公司,不知道你有没有熟悉这方面业务的人!”
“有!风公子想买哪家公司?”
花四海虽然如此问,但其实他的心里此时已经有答案了。
虽然这么多年,他一直游历在外,但却并不是不关心红尘之事。
只是早已放手,不管而已。
所以这大夏国的事情,尤其是跟几大家族相关的事情,只要不被掩藏起来的,他都知道。
“星河生物制药!”
风麟看着花四海淡淡地说道。
“可以,我这就差人去办!”
花四海话音一落,随后便看向了中年男子,“童关,这件事你让公孙钰去办!”
“明白!”
恭敬地回答了一声,童关转身离开。
帝都,安家老宅,此时到处挂满了白色,人人的脸色都多多少少笼罩着一层阴云。
有人因为老爷子去世,有人对其他人不满,有人则是趁机挤兑安邦彦一家。
甚至,不只是安邦彦一家。
而是安重山的三儿子——安强国——也就是安邦彦的父亲——一大家。
老宅大门一直到灵堂,早已摆满了花圈和挽联。
来来往往都是权贵阶层,有趁机来抱大腿的小家族。
也有趁机一探究竟的同阶家族。
还有四大家族之人,只是,帝都四大家族来人都不是家主,而是晚辈。
此时,安家门外正走来一对儿身着深色服装的中年男女。
男的目光阴鸷,女的徐娘半老。
看到二人出现,安家众人微微有些惊愕,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直到灵堂前,二人点了一炷香,拜了几拜,安家人也回了礼。
一切看似正常,但紧接着,这中年男人瞥了一眼跪在灵堂一侧,孝服上有两小块儿红布的安澜,嘴角微微一翘。
随后又把目光瞥向了灵堂内,跪在棺椁前的安建国身上。
“你们安家如今谁主事!?”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一些哀声悲乐的灵堂,顿时瞬间一静。
毕竟这个话题,此时提出,实在是有些太过尖锐了!
安建国此时披麻戴孝,不由得站了起来,看向这中年男子的目光露出一丝愤怒。
“司晨,你一个小辈,竟然想要在这里闹事?”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家长辈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就算你是司家人,今日我安家也不容你在这里如此撒野!”
安建国如今已经七十三岁了,完全跟司晨的父亲一个辈分。
这话说出来,倒是有几分气势。
但司晨却是毫不在意地看着对方。
“你这是借着老大的名号,想拿我在这里立威嘛?”
“看来,这下一代安家主事人的位置,肯定不是你的了!”
看着司晨那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安建国顿时气得浑身哆嗦。
不得不说,司晨这话虽然难听,可他安建国的心里也确实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意思。
让他气得颤抖的同时,老脸也是微微有些发红。
“司晨,灵堂静地,还请你不要坏了规矩!”
这时,一名孝服下身着制服的男,子走到了安建国身边,一把搀住了他。
此人正是之前风麟在离开医院时遇见的那名男子——安北海,安建国的二儿子,也是一名身负军功的战士。
此时他的一双虎眼盯着司晨,表情很是严肃。
“放心!我没别的意思,老爷子尸骨未寒,我作为一个晚辈,自然会敬重他!”
“只是......”
面对着安北海的冰冷目光,司晨却是毫无惧色,微微一笑说道。
“她,跟我家外甥,两人也算青梅竹马!”
“我知道你安家的规矩,要么三个月内他跟欧阳完婚,要么三年内她无法结婚!”
“你们看着办!”
“当然......我自然是希望三个月内,可以促成此事的。”
“否则,什么州来、汝南、瓯海......我都会光顾光顾的!”
司晨看着安北海轻轻一笑,随后便是转身离开,完全不在意安北海那要杀人的目光。
而此时,安建国却是愤怒地看向了一旁面色惨白的安澜。